啪啪!
兩張風行符,分别貼在兩匹赤鱗馬的馬腿上。
赤鱗馬的速度陡然增加一倍,飛快地朝孫正揚趕去。
風行符,是輔助趕路的,不但在人身上管用,在傀儡身上一樣管用。
并且能起到疊加的作用。
赤鱗馬可日行千裏,風行符也是日行千裏,兩者疊加,便能日行兩千裏。
“哇!好快!”
扈九娘大吃一驚,吓得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趕緊抓住缰繩,這才穩住身子。
“怎麽樣,扈師妹,這速度可以吧。”
“好好好,太好了,我差點忘了,你是綠墨峰的弟子。”
“駕駕駕!”
扈九娘興奮地駕駛着赤鱗馬,不大會兒,便攆上了孫正揚的黃金駒。
聽到後面的馬蹄聲,孫正揚皺着眉頭往後看。
嗖嗖!
這時,兩匹赤鱗馬與他擦肩而過。
“孫師兄,我們先走一步。”馬背上,傳來扈九娘得意的聲音。
“可惡,居然是風行符!”
孫正揚看清馬腿上的風行符,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徐長壽和扈九娘故意放慢速度,不緊不慢地在前面吊着孫正揚,速度始終和他保持一緻。
兩匹快馬飛奔,揚起漫天的塵土,孫正揚被搞得灰頭土臉。
“扈師妹,你對朱家了解嗎?”
“知道一些。”
“能說說朱家嗎?”
徐長壽對朱家并不了解,想了解有些關于朱家的消息。
扈九娘想了想,然後道:“朱家原來不過是個不知名的小家族,兩百多年前,蘇家出了個火木屬性的天才。那個天才名叫朱标,朱标從小進入綠仙宗,被選拔爲内門弟子,朱标築基後,他所在的朱家,才開始崛起……”
“後來呢?”
徐長壽暗暗點頭,扈九娘所說的朱标,就是李道途口中的那個朱師兄。
扈九娘繼續道:“後來,朱标被宗門高層器重,把他的家族安置在朱家窯。
朱家窯一開始不叫朱家窯,乃是一處火靈脈,适合種植四仙草。”
四仙草!
徐長壽忍不住一個激靈。
這才忽然明白,李道途讓自己去朱家的用意,八成是讓自己去搞四仙草。
當初,他曾向李道途讨要過築基丹。
李道途沒答應,但是承諾他,盡量幫他搜集煉制築基丹的藥材。
要是沒有李道途和李靈兒這層關系,恐怕,他永遠不知道朱家窯有四仙草。
至于李道途口中的該拿的,肯定就是四葉草,不該拿的,多半是指四葉草以外的東西不要動。
李道途以爲徐長壽是李孝明,以爲他能聽懂自己說的話,所以沒說太明白。
可悲催的事,徐長壽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被說得雲裏霧裏。
現在扈九娘這麽一說,他才算明白是怎麽回事?
徐長壽激動了,第一次覺得,築基丹距離他這麽近。
築基丹一共四種主藥材,隻要湊齊,便能煉制築基丹,還有九味輔藥材,随時可以買到,不用操心。
“扈師妹,朱家窯真的有四仙草?”徐長壽壓制住内心的激動。
扈九娘點頭:“當然有了,宗門讓朱家守着朱家窯,目的就是爲了讓朱家看守四仙草。”
“這樣啊……”
徐長壽陷入了沉思。
事情和他想得不一樣。
如果,朱家四仙草,那麽,他們來朱家窯,可不隻是參加化道禮這麽簡單。
這裏面,有巨大的利益變更問題。
朱标化道之後,朱家沒有了築基大修士,那麽,已經失去了守護四仙草的資格。
朱标死後,朱家面臨的問題,多半是被驅逐。
失去了朱标,對宗門而言,朱家的利用價值已經小到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