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精力旺盛,那方面的能力也強,自然需要宣洩。
尤其是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壓力大,更需要宣洩。
他們的錢,大部分都會花到那種地方,所以,這些人都是窮光蛋。
整理完幾人的财富,徐長壽挖了幾個大坑,把幾人的屍體埋了起來。
然後,和李靈兒一起騎上赤鱗馬,用風行符加速,飛快地朝宗門趕去。
兩人的速度極快,天還不黑,便已經到了門前峰。
徐長壽收了赤鱗馬,放出飛行葫蘆,兩人站到飛行葫蘆上,晃晃悠悠地朝宗内而去。
相比于飛舟樣式的飛行器,葫蘆飛行器更不容易掌控,徐長壽适應了好一會,才熟練駕駛飛行葫蘆。
雲海中。
徐長壽忽然放慢飛舟的速度,目光看向李靈兒,正色道:“靈兒,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
“什麽事啊?”李靈兒好奇地問道。
徐長壽想了想,叮囑道:“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嗯!”
李靈兒點頭:“我誰都不告訴,師父也不告訴,長壽哥哥,你快說什麽事?”
徐長壽問道:“靈兒,你知道血櫻花嗎?”
“血櫻花……”
李靈兒明顯愣了一下,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我知道,師父曾經說過,血櫻花是煉制築基丹的一種重要的藥材。”
“長壽哥哥,你打聽血櫻花幹什麽?哦……我明白了!”
李靈兒很機靈,很快明白,徐長壽這是打算開始收集煉制築基丹的藥材。
她也是不久前才聽說,不是所有的弟子,都能得到築基丹。
隻有内門弟子,或者那些宗門高層的嫡系後裔,才能獲得築基丹的名額。
像徐長壽這樣的雜役弟子,是沒有築基丹的。
李靈兒當然希望徐長壽能夠湊齊煉制築基丹的藥材,希望徐長壽也能築基。
徐長壽苦笑道:“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打算煉制築基丹,我們雜役弟子可不像你們内門弟子那麽幸運,你們一入門就有築基丹的名額,我們隻能想辦法自己築基。”
徐長壽要收集築基丹的藥材,這件事情對李靈兒沒什麽好隐瞞的,隻要叮囑好李靈兒,讓她别告訴外人就行。
“長壽哥哥,你們雜役弟子好可憐。”
李靈兒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徐長壽,然後正色道:“不過,有我在不怕的,不就是血櫻花嗎,我讓我師父幫我弄一株就是了。”
徐長壽聞言,連忙搖頭:“不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問你師父要血櫻花。”
“爲什麽?”
“别問爲什麽,反正就是不行。”
開玩笑。
李靈兒一旦讓冷眉幫着搞血櫻花,冷眉必然能推測出,血櫻花是自己讓靈兒幫忙搞的。
到時候,冷眉肯定會認爲自己在利用李靈兒。
這樣的話,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那好吧,長壽哥哥,那你打算怎麽辦?”
徐長壽想了想,笑道:“我已經打聽到了,血櫻花就在太一峰上,你這次回去,悄悄幫我打聽一下,血櫻花究竟是在誰的手裏。”
“好,長壽哥哥放心,我回去就幫你問。”李靈兒滿口答應。
徐長壽點頭,叮囑道:“别人問你誰問的,别說是我,還有,盡量不要讓你師父知道。”
“我明白。”
“太一峰到了,你回去吧。”
“長壽哥哥再見。”
巨大的飛行葫蘆,慢慢悠悠地在太一峰山腳下落下。
李靈兒跳下葫蘆,沖着徐長壽揮揮手,然後朝太一峰走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徐長壽暗暗思忖:
靈兒能經常接觸到宗門的高層,應該能打聽到血櫻花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