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徐長壽進來,天工坊的夥計大吃一驚,滿臉敬畏地看着徐長壽,并開口提醒櫃台後面的邢掌櫃。
邢掌櫃掃了一眼徐長壽,目光落在他的面具上,看不清徐長壽面具下的臉龐,邢掌櫃下意識地釋放出了神識。
但很快邢掌櫃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冒失,神識一放即收。
看清徐長壽的修爲之後,邢掌櫃的臉色馬上變了,變得無比的谄媚。
“這位師兄,大家光臨天工坊,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邢掌櫃小跑着出了櫃台,來到徐長壽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禮。
這就是修爲帶來的好處,這一次,邢掌櫃對徐長壽的态度,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完全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仿佛,每一根汗毛,都透露着卑微。
“嗯!”
徐長壽隻是微微點頭,姿态非常高。
邢掌櫃恭敬道:“敢問道友,需要什麽法器,極品法器都在二樓,請随我去二樓參觀。”
“不必!”
徐長壽擺擺手,淡淡道:“我想出手一些煉器材料,不知貴店收不收?”
邢掌櫃笑道:“我天工坊背靠煉器作坊,隻要是煉器材料都收,而且,價格絕對讓您滿意。”
“不知這位師兄要出手什麽?”
“這東西見過嗎?”
徐長壽說着話,拿出一根紫色的雷角犀,放在了櫃台上。
“這是……雷角犀!”
邢掌櫃露出笑容,雷角犀太罕見了,數年前,一個家仆模樣的元嬰修士,在這裏出售了三根雷角犀的犀角,用那三根犀角煉制的法器,還沒煉制好,都被人預定了。
可惜的是,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收到過雷角犀的犀角。
“要嗎?”
“要要要!”邢掌櫃忙點頭,謙卑道:“雷角犀的犀角,是煉制雷屬性極品法器的上好材料,這東西本店也庫存不多。”
徐長壽微微颔首,然後開門見山道:“多少錢一根?”
邢掌櫃伸出一根手指頭:“一百萬。”
“哼!”
徐長壽冷哼一聲:“邢掌櫃,你在開玩笑嘛,真當本君不識貨。”
邢掌櫃臉色一苦,忙改口:“一百一十萬,說錯了,說錯了。”
徐長壽搖頭:“不行,價格低了。”
邢掌櫃無奈道:“您隻有一根,我不好給價,要是您多拿幾根,我可以給您算貴一點。”
“好!”
徐長壽一拍儲物袋,又拿出了四根,一共五根。
“嘶……”
邢掌櫃輕輕嘶了口氣,不由得眼神放光。
怎麽也沒想到,徐長壽居然能拿出這麽多雷角犀的犀角。
看了一眼邢掌櫃,徐長壽淡然道:“我這裏一共五根,你看,一共多少錢?”
邢掌櫃笑道:“給您按一百二十萬一根算,五根六百萬。”
啪!
徐長壽一拍桌子,然後大袖一揮,收了雷角犀的犀角,掉頭就走。
“掌櫃的沒誠意,不賣了。”
“等等……”
邢掌櫃的一步蹿到徐長壽的面前,攔住他去路,滿臉苦笑道:“一百二十萬,已經是我最大的權限了。”
“哼!”
徐長壽冷哼,不悅道:“那是你的事情,天下煉器坊不止你們天工坊一家,你們給的價格不滿意,本君就去别家。”
之前,徐長壽就明白,他的犀角價格,還能再提升一點,可惜,當初他修爲低,沒底氣,沒敢過分砍價。
“别别别,我再給您加五萬,一根加五萬。”
“一口價,六百五十萬!”
“這……好吧!給您六百五十萬。”
邢掌櫃咬咬牙,最終答應,臉色有些不好看,顯然,一百三十萬的價格,也差不多是他勉強能承受的範圍。
“這還差不多!”
徐長壽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再次把犀角放在櫃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