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弟子應該做的。”李紫瑤小心翼翼地回應。
“你去吧!”徐長壽微微點頭,示意李紫瑤去忙。
“是!”
李紫瑤離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心中感慨萬千,怎麽也想不到,當年她手下的一個苦役,如今會成爲掌門的座上賓。
徐長壽成了滄海派的人,那麽她和徐長壽,此生再無交集。
徐長壽未來的成就,也将是她一生都無法仰望的。
“諸位。”
季常明端起一杯酒,人也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其他人都跟着站起來。
季常明看了看徐長壽和邱碩,笑道:“兩位,本座代表啓東派所有人,敬兩位一杯,祝二位前程錦繡,步步高升。”
“不敢不敢,弟子敬您才是。”
“掌門師叔,我敬您。”
“哈哈哈,喝。”
“喝喝喝,喝酒!”
掌門季常明一飲而盡,衆人也跟着一飲而盡。
“掌門師叔,弟子回敬您一杯。”
“好!”
“多謝秦師叔栽培,我二人敬您一杯。”
“兩位師弟客氣了,喝酒。”
“喝喝喝!”
“兩位師弟,一路順風。”
“兩位師弟,祝你們一飛沖天,喝酒。”
“喝酒。”
“喝喝喝……”
宴會結束,熱鬧的一天過去。
半月後。
徐長壽和邱碩,再次來到季常明的道場,此時,季常明換了一身輕便的灰色長袍。
山巅負手而立,似乎早就在等他們。
“弟子徐長壽,拜見掌門師叔!”
“弟子邱碩,拜見掌門師叔!”
兩人對着季常明,恭敬地行禮。
季常明轉過身來,微微點頭,道:“家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是……”徐長壽二人同時點頭。
“出發!”
季常明随手一拍儲物袋,抛出一朵潔白的雲朵。
雲朵隻有巴掌大,迎風見長,很快長到三丈大。
季常明擡腳上了雲朵,然後,對着二人笑道:“上來吧。”
徐長壽和邱碩對視一眼,同時踏上雲朵,潔白的雲朵軟綿綿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仔細看了看雲朵,徐長壽好奇地問道:“掌門師叔,這是何物?”
季常明笑道:“此乃一件飛行法寶,名叫飛雲垛。”
“法寶。”
“飛雲垛?”
一說是法寶,徐長壽和邱碩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想不到這軟塌塌的白雲,居然是一件法寶。
飛雲垛這個名字,和這法寶的形象倒是挺貼切。
“掌門師叔,爲何飛行法寶的樣子這麽奇怪?”
看了一眼徐長壽,季常明笑道:“你覺得我的飛行法寶很奇怪嗎?”
“是!”徐長壽點頭。
季常明反問道:“爲什麽會覺得奇怪?”
徐長壽随口道:“我覺得既然是飛行法寶,應該做成飛舟的樣子,您的飛雲垛這個樣子風阻太大。”
徐長壽覺得,飛雲垛是一朵白雲的樣式,龐大,風阻很大,不利于飛行。
以前,徐長壽修爲很低的時候,便有很多飛行器,比如飛毯,飛行葫蘆。
那時候,修士對飛行器的速度要求不高,不需要他破風,能代步飛行就行。
後來,随着修爲的提升,對速度的要求高了,飛行法器都改爲了統一的飛舟。
因爲飛舟樣式纖細,前窄後寬,線條流暢,用它飛行的時候,會減小風阻。
“呵呵!”
聽了徐長壽的話,季常明笑了:“飛雲垛是法寶,法寶和法器是不一樣的,元嬰化神時期,飛行器都是飛舟,到了合體境界,飛行法寶就會有 各種各樣的,法寶有個特殊的功能,可吸收風阻,也就是說,飛行法寶不存在風阻,自然就可以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弟子懂了。”
徐長壽微微點頭,然後謙遜地問道:“掌門師叔,等修爲進入合體境界,飛舟就會被各種飛行法寶取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