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蘇海輕蔑一笑,道:“陳道友,你我是有點交情,但你這要求,未免太過分。我仙統府那麽多人,每天消耗的資源無數,要是你們都不掏錢,我們仙統府的人吃什麽。陳道友,我乃是奉命行事,是做下人的,陳道友别爲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這……”
陳修仙聞言,臉色難看了。
他和蘇海的關系,雖然不算極好,但也經常有交集,如果他自己開店,蘇海肯定不會多收着二十萬。
本以爲,蘇海會賣自己個面子,想不到,一點面子也沒有。
李壽塵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他微微躬身抱拳道:“蘇道友,能少點嗎,二十萬太多了,貧道負擔太大。”
“哼!”
蘇海冷哼一聲,不悅道:“說二十萬,就是二十萬,不拿錢,大羅神仙來了,這文書你們也辦不成。”
“可是,蘇道友,貧道真拮據……”
啪!
蘇海一拍桌子,打斷了李壽塵的話,愠怒道:“李壽塵,文書都寫好了,你還在這裏說三道四,莫非你是來消遣本座不成!”
“不敢不敢!”
李壽塵連連拱手,見蘇海生氣,他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李師弟,先拿了文書再說吧。”一旁,陳修仙這樣提醒一句。
“好吧!”
李壽塵一咬牙,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二十萬上品靈石,遞給了蘇海。
這可是二十萬上品靈石,蘇海的心在滴血。
拿到錢,蘇海露出了笑容,說道:“既然鋪子的主人也在,你們順便把協議簽了,省得多跑一趟。”
說完這話,蘇海的眼神,落在了徐長壽的身上,笑着問道:“地契帶了嗎?”
“帶了!”
徐長壽拿出地契,放在蘇海的面前,蘇海傲慢一笑:“二十萬。”
“什麽二十萬?”
徐長壽愣住了,旋即說道:“二十萬不是已經給了嗎?”
蘇海冷笑道:“那個二十萬,是經營者給的,你這個鋪主人,也要掏二十萬,不然,休想拿到經營文書。”
“什麽!”
徐長壽聞言怒了,不悅道:“鋪子出租,仙統府不是有收稅嗎,爲何還要多繳納二十萬?”
這個時候,徐長壽身上,可拿不出二十萬,就算能拿出二十萬,他也不會掏,這錢要得完全沒有道理。
蘇海不屑道:“稅收是稅收,這個錢是貧道的辛苦費。”
“你……”徐長壽聞言,被氣得不輕,想不到,蘇海吃相這麽難看。
徐長壽心中愠怒,臉上卻笑了起來:“你憑什麽要二十萬,這裏可是仙統府,難道就沒有王法嗎?”
蘇海冷笑道:“在仙統府,我就是王法!”
“是嗎?”
徐長壽站了起來,淡淡道:“如果我不拿這個錢呢?”
蘇海繼續道:“不拿錢,我讓你的鋪子永遠租不出去。”
徐長壽聲音忽然變冷,呵斥道:“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
這話一出口,陳修仙和李壽塵的臉色全變了。
心中暗道完了。
蘇海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但卻是沐東神城所有商戶的頂頭上司。
但凡在沐東神城,無論是鋪子的主人,還是店鋪的經營者,誰也不敢得罪蘇海。
得罪了他,肯定在沐東神城混不下去。
徐長壽這句話,鐵定把蘇海給得罪死了,搞不好,還會連累到他們。
“徐老弟,你在胡說什麽?”
“徐道友,快給蘇道友道歉!”
陳修仙二人慌了,滿臉驚慌地看向蘇海,此時的蘇海,臉上的怒氣已經掩蓋不住。
“徐道友,快道歉!”
陳修仙見徐長壽無動于衷,慌忙對蘇海抱拳道:“蘇道友,我這徐老弟涉世未深,說話有失體面,你千萬别和他一般見識。”
蘇海卻沒有理會陳修仙的話,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徐長壽,淡淡地說道:“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