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楊安點頭,快速地朝徐長壽的道場飛去。
“怎麽回事?爲何古冶尊者要找徐長壽。”
“不知道啊!”
“他一個雜役,和古冶尊者八竿子打不着啊。”
“不會是闖禍了,古冶尊者前來興師問罪的吧。”
“有可能!”
“徐長壽啊徐長壽,你闖禍就闖禍,可不要連累我們司馬監啊。”
一時間,整個司馬監人心惶惶。
不大會兒,楊安帶着徐長壽來了。
看了一眼紅蓮尊者和古冶尊者,徐長壽恭敬地行禮:“弟子拜見紅蓮師叔,拜見古冶師叔。”
古冶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子,快跟本尊走一趟。”
“是!”
古冶尊者帶着徐長壽走了,紅蓮尊者等人也跟着走了,留下司馬監的人在原地,一個個都傻眼了。
花三娘秀眉緊皺,掃了一眼衆人,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有人知道嗎?”
“不知道……”
衆人紛紛搖頭。
花三娘看向楊安,問道:“徐長壽這些年都在做什麽?”
楊安恭敬道:“數百年來,徐師兄一直在閉關,并未出門。”
“這就奇怪了!”花三娘眉頭皺得更狠了。
司徒玄上前一步,說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
花三娘看向他:“怎麽回事?”
司徒玄笑道:“徐長壽肯定是闖禍了,古冶尊者帶這麽多人來,氣勢洶洶的,肯定是來問罪的。”
李俸抱拳道:“這小子太可惡了,就會給咱們司馬監招災惹禍。”
張璞說道:“花師叔,咱們得小心點,萬一古冶尊者因爲徐長壽的事情,遷怒于咱們司馬監就不妙了。”
“這樣啊!”
花三娘陷入了沉默,今天看古冶尊者的臉色,貌似不是什麽好事。
司徒玄說得對,徐長壽八成是惹禍了。
司徒玄再次開口道:“花師叔,弟子提議,立即革除徐長壽的一切職務。”
“這個……”
花三娘猶豫不定。
如果徐長壽真惹了什麽禍事,革除他的職務最好不過,省得古冶尊者找他們司馬監的麻煩。
“不可!”
張介靈上前一步,忙開口道:“馴馬司現在就指望徐師弟了,要是革除了他的職務,赤鱗龍馬誰來馴?”
葉夢瑤低聲道:“花師叔,弟子認爲,徐師兄不是招災惹禍的人,古冶尊者找徐師兄,說不定是好事。”
“嗯!”
花三娘思考片刻,說道:“即日起,徐長壽罰俸三百年,革除馴馬司的職務,罰他去養馬司刷馬。”
“花師叔聖明!”
司徒玄,張璞,李俸三人,都露出了笑容。
另一邊,古冶尊者帶着徐長壽等人,急匆匆地回了他的道場,來到了雷池。
看了一眼雷池,古冶尊者才把三足雷蛙的情況說了一下。
徐長壽略微沉吟,問道:“三足雷蛙現在何處?”
古冶尊者道:“在鎖妖塔中。”
“能讓我看一眼嗎?”
“給!”
徐長壽接過鎖妖塔,朝裏面看了一眼,久久不語。
“怎麽樣?”
古冶尊者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紅蓮尊者問道:“三足雷蛙現在是什麽情況?”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三足雷蛙精神上出了點問題,可能是得了抑郁症。”
“額……”
“抑郁症?”
“徐師弟,這……”
衆人聞言都愣了。
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妖修會得抑郁症。
古冶尊者半信半疑道:“有辦法治嗎?”
“我可以試試!”
“怎麽試?”
徐長壽指了指雷池,說道:“古冶師叔,您可以先把三足雷蛙放在雷池裏。”
“這……”
古冶尊者猶豫了。
之前三足雷蛙一個勁地自殘,古冶尊者是怕它自殘,才把它收進鎖妖塔的,現在,徐長壽居然要求把三足雷蛙放出來,這太冒險了,要知道,三足雷蛙的一滴血都是寶貝,不容有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