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古冶尊者嘿嘿笑了一聲,又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說起來,他已經欠了徐長壽三個人情了,人情越欠越多,一直欠着也不是辦法。
徐長壽不過是個雜役弟子,他乃是高高在上的尊者,可不想欠徐長壽的人情。
“古冶師叔您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弟子不敢邀功。”徐長壽随意地說道。
他嘴上說不敢邀功,實際上心裏比誰都明白,能讓古冶尊者欠自己人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人情欠得越多,對自己越有好處。
人家堂堂尊者,還能虧待了自己不成,随便許些蠅頭小利,夠自己受用無窮的。
“放心,本尊絕不會虧待您。”
“您客氣了。”
……
“古冶師弟,聽說你的三足雷蛙又自殘了。”
兩人說話的工夫,紅蓮尊者笑吟吟地從遠處飛來。
“紅蓮師姐。”
“弟子徐長壽,拜見紅蓮師叔。”徐長壽恭敬地行禮。
“嗯!”
紅蓮尊者微微點頭,然後看向古冶尊者:“古冶師弟,三足雷蛙情況如何了?”
“還好!”
古冶尊者笑道:“經過徐小子的一番治療,三足雷蛙的情況已經好轉。”
紅蓮看向徐長壽,問道:“三足雷蛙怎麽回事,三番五次地犯病,還能好嗎?”
徐長壽臉色一苦,說道:“弟子修爲太低,如果能突破煉虛後期,便能徹底治愈三足雷蛙的心理疾病。”
“這樣啊!”
古冶尊者皺眉,陷入了沉思的表情。
紅蓮也皺着眉頭,問道:“也就是說,在你突破煉虛後期之前,三足雷蛙隔一段時間就會犯病。”
“是!”徐長壽正色地點頭。
古冶尊者愁苦道:“上次徐小子給治療之後,它隻堅持了五年,而且這次自殘,三足雷蛙流了不少血,心疼死我了。”
紅蓮尊者鄭重道:“古冶師弟,這段時間,就不要取三足雷蛙的精血了,以免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那是那是。”
古冶尊者趕緊道:“隻要三足雷蛙不痊愈,我絕不會取它的精血。三足雷蛙每次犯病都會受傷,你讓我取我也舍不得。”
紅蓮尊者笑道:“既然每次犯病都會受傷,不如讓徐小子一直陪着三足雷蛙,一直到他痊愈爲止。”
“好主意!”古冶尊者笑了。
紅蓮尊者再次看向徐長壽,問道:“徐小子,讓你待在三足雷蛙的身邊,你能保證他一直不受傷嗎?”
“能!”
徐長壽保證道:“隻要弟子在雷池,三足雷蛙絕不會受傷。”
“哈哈哈!”
古冶尊者聞言大笑:“徐小子,你幫幫忙,幫我看着三足雷蛙如何?”
“這……”徐長壽猶豫了。
古冶尊者擰眉:“怎麽,你不願意?”
徐長壽苦笑:“能爲古冶師叔做事,是弟子的榮幸,但弟子人在司馬監,身不由己。”
“哈哈!”
古冶尊者笑道:“這個沒問題,我問花三娘要人就是了,她不敢反對的。”
徐長壽點頭:“隻要花師叔點頭,弟子就沒問題。”
古冶尊者想了想,說道:“司馬監是雜役弟子待的地方,你一直待在司馬監,也不是辦法。”
說到這裏,古冶尊者微微一笑,繼續道:“徐小子,你有沒有興趣,跟着我學煉丹?”
他這話說出口,徐長壽瞬間福至心靈,看古冶尊者的意思,是想收自己爲記名弟子。
“你小子,還不快拜師!”紅蓮尊者在一旁慫恿道。
徐長壽臉色一苦,道:“古冶師叔,您的好意弟子心領了,弟子沒有煉丹的天賦,可不敢耽誤您的時間。”
無論如何,徐長壽是不可能答應做古冶的弟子。
首先,徐長壽是有師承的,他的師尊是雷祖,雷祖比白文龍等人的輩分高一輩,論輩分,自己和白文龍一輩,比古冶尊者高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