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璞不斷地磕頭,徐長壽來找他,他以爲是徐長壽要對付他。
要知道,司徒玄和李俸,都是因爲徐長壽才一死一逃。
他是僥幸才活下來,要是徐長壽再找他算賬,那他就死定了。
掃了一眼磕頭的張璞,徐長壽冷聲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想活,想活,我想活,徐師兄,求求你給我留條活路。”張璞繼續磕頭。
徐長壽問道:“知道司徒玄的下落嗎?如果你能告訴我司徒玄的下落,那我就給你留條生路。”
“不知道,我不知道司徒師兄去了何處?”張璞使勁搖頭。
徐長壽說道:“你仔細想想,司徒玄的家在哪兒?都有什麽親人?”
張璞想了想,說道:“司徒師兄早已經沒有了親人,雖然家族還在,但他不敢回家。不過我聽他說過,他有個相好的在明月派,所以我覺得,他可能去了東華項州。”
“東華項州嗎?”
“嗯。”
“你去吧!”
“多謝多謝!”
張璞快速地離開,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徐長壽不禁陷入沉思。
現在他明白,爲何司徒玄和李俸的下場,爲何這麽凄慘了。
就是因爲自己。
因爲自己和古冶尊者攀上了關系,所以,花三娘容不下司徒玄他們,趕走他們的時候,花三娘多半用了點什麽手段,所以才導緻他們三人下場這麽慘。
但張璞和司徒玄不會這麽想,他們不會把賬算在花三娘的頭上,很可能算在自己頭上,他們肯定會以爲,是自己算計的他們。
那麽這樣的話,司徒玄和張璞這兩個人,就更沒有必要留了。
萬一他們要對自己動手,自己是不怕,但徐家就不一樣了,無論是司徒玄還是張璞,隻要他們有一人對徐家下手,徐家必定會被滅族。
想到這裏,徐長壽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這時候,一個黑臉的老者匆匆地朝徐長壽這邊走來。
掃了一眼老者的修爲,是煉虛大圓滿。
“是徐師弟嗎?”老者态度恭敬地問道。
徐長壽皺眉:“你怎麽知道我?”
老者笑道:“我是密雲礦區的負責人,是劉羽仙師叔通知我,說您要來的。”
劉羽仙的原話是:有位貴人要去密雲礦區找張璞。
徐長壽笑道:“劉羽仙還說了什麽?”
老者恭敬道:“劉師叔讓我對您唯命是從。”
“呵呵!”
徐長壽笑得更燦爛了:“經我調查,張璞和叛徒司徒玄以及李俸乃是同夥,你收留此人,隻怕……”
“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快速地朝張璞所在的礦洞飛去。
不大會兒,張璞所在的礦洞,傳來轟隆聲。
“來人。”
“在!”
“速速前往左輔峰,通報劉師叔,三十七号礦洞坍塌,雜役弟子張璞不幸隕落。”
“是!”
感知到張璞沒有了生命氣息,徐長壽這才離開了密雲礦洞。
接着,他一排儲物袋,祭出了碧黃劍,快速地朝滄海派的方向趕去。
從龍涎城來的時候,徐長壽是用墨雲舟趕路,足足用了一年,才趕到東華仙門。
回去的時候,徐長壽用碧黃劍,速度是墨雲舟的六倍,不到兩個月,徐長壽便趕到了龍涎城。
此時的龍涎城還是老樣子,但已經物是人非。
在龍涎城逛了一圈兒,居然連一個熟悉的人都沒看到。
徐長壽找了個茶館,在茶館中喝了一壺茶,喝完茶之後,徐長壽便直接朝滄海派趕去。
本來,徐長壽是不打算去滄海派的,但葉夢瑤托他送信,所以,徐長壽打算先把信給葉靜婉送過去,然後,再回沐東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