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白師叔,出售劍氣符的人在巨門峰,名叫徐長壽。”
“巨門峰,徐長壽……”
聽到這個名字,白文龍愣住了。
數千年前,自己接引雷祖弟子進門,當年雷祖那個弟子,好像就是叫徐長壽。
“這個徐長壽,什麽來路?”白文龍問道。
有人答道:“徐長壽以前曾是巨門峰司馬監的雜役,後來機緣巧合突破大乘境界。”
“是他,居然突破大乘境界了。”
白文龍震驚,想不到,七品劍氣符,是出自雷祖弟子之手,更想不到,雷祖的弟子,居然突破了大乘境界。
當年,白文龍是看不上他的靈根,所以,才把他強塞給了巨門峰的朱妙善。
這麽多年過去,白文龍早就忘記了徐長壽這個人,壓根沒想到他能突破。
“怪不得雷祖會收他爲徒,這小子,有點意思!”
白文龍騰空而起,朝巨門峰飛去,不大會兒,人來到了雷神殿。
朱妙善神識一動,見白文龍來了,慌忙出來迎接。
“小妹拜見白師兄,白師兄,您怎麽來了。”
“沒事,随便逛逛!”
說着話,白文龍進了大殿。
兩人相對而坐,朱妙善笑道:“白師兄,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您找小妹有何事?”
“嗯……”
白文龍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當年我把雷祖的弟子交給你,如今他怎樣了?”
朱妙善莞爾一笑:“白師兄怎麽忽然想起問他來了?”
白文龍微微一笑,拿出一張靈符,放在桌子上。
“這是何物?”
朱妙善看了一眼靈符,不解地問道。
白文龍介紹道:“此乃七品劍氣符。”
“七品劍氣符!”
朱妙善沉思,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白文龍說道:“數日前,我門下兩弟子,黎元洪和季道成鬥法,本來,黎元洪不是季道成的對手,但鬥法的時候,黎元洪突然拿出七品劍氣符,季道成當場被劍氣符所殺。”
“什麽!季道成可是煉虛大圓滿,一張小小的靈符,豈能殺死他?”
朱妙善聞言吃驚。
别看劍氣符在弟子之間那麽火,她卻沒聽說過劍氣符,越是身居高位的人,消息越不靈通。
因爲劍氣符隻是一件小事,并沒有人向她彙報。
白文龍伸手點了點劍氣符,說道:“此符,的确有這麽強的威力,任何煉虛大圓滿都擋不住它的攻擊。”
“這麽強!”朱妙善覺得不可思議,活了幾萬年,從未聽說過這麽強的靈符。
“這不是關鍵,關鍵問題,是這劍氣符怎麽來的?”白文龍正色道。
朱妙善微微點頭,笑道:“能畫出這種劍氣符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白文龍道:“實不相瞞,這張劍氣符,正是出自你們巨門峰,乃是你們巨門峰的弟子繪制。所以,我才找上你來了。”
“什麽,出自我巨門峰?”
朱妙善懵了,想不到,巨門峰還有能畫人能畫劍氣符。
看了一眼白文龍,朱妙善苦笑道:“白師兄,你就實話告訴我,到底是誰畫的?”
“徐長壽!”
“什麽,徐長壽!”
朱妙善先是驚訝,然後陷入了沉思。
沒錯,不久前徐長壽自己曾經說過,他是個符箓師,能畫六品劍氣符。
當時朱妙善還問過他,能不能畫七品劍氣符,他說正在研究。
而如今,白文龍拿着七品劍氣符找來了,想必肯定是徐長壽畫的,錯不了。
“冷鋒!”
“弟子在!”
“去請徐長壽。”
“尊法旨。”
冷鋒尊者離開,很快來到徐長壽的道場。
“小弟拜見冷師兄。”
“嗯,師尊找你,随我走一趟。”
“是!”
徐長壽跟着冷鋒,來到了雷神殿。
進入雷神殿之後,朱妙善讓冷鋒退下,隻讓徐長壽一個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