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好了,淩淩。”
“好。”
“對一下戲吧?”
“好。”淩久時遲疑了一下,“不會又沒有台詞吧?”
“我們這麽厲害,台詞肯定記住了,就是站位。”阮瀾燭說着讓淩久時躺在床上,演昏迷的狀态。
“呃...”淩久時照做了,畢竟不想明天出意外。
“我來咯,淩淩。”阮瀾燭摩拳擦掌,但他很快就進入狀态,祝盟不想看到餘林林被打,以整個身軀抵擋在餘林林身上,明天會有其他演員再打他背後,不是真打但是追求實感還是有幾個鏡頭需要的。
“瀾燭...”
“嗯?”
“你明天要被打。”
“沒事,不用擔心,打誰都不會打到你。”阮瀾燭起身,深情的看着淩久時,食指在淩久時的額頭上輕點,讓他放心。
“嗯...”不知道爲什麽最近對于阮瀾燭的感覺确實不一樣,不用阮瀾燭來回應,他自己也知道。
“來,開拍。”陳導喊着,這裏正好是祝盟護着餘林林在地上的畫面。
拍完以後,兩個人來到監視器這看,淩久時看到的是揪心,因爲近景那裏是真打了兩下,阮瀾燭的演技自然是不用多說,是那麽的好。
“很好啊。”阮瀾燭說。
飾演門神的女演員走過來,“剛剛沒事吧?下手可能重了。”
“沒事。”
“阮哥這演的,我看到破碎感了,餘林林被護着。”譚棗棗說。
“小意思。”阮瀾燭回頭對着淩久時說,“你看我好好的,沒事。”
淩久時點點頭,淩久時還是看着剛剛的畫面,自己進去以後,阮瀾燭在畫外焦灼的等待自己,畫面被救出來的時候,阮瀾燭扶着自己,在看到自己不會倒下以後自己倒下了。
淩久時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給悸動一般,是因爲戲還是因爲阮瀾燭,演員要入戲,要分開自身和角色,可是爲什麽...如今他也分不清了...
淩久時看完一言不發的走了,好在後面也沒有什麽戲了。
阮瀾燭注意到淩久時很安靜的走了,便跟着走了過去,看見在中巴車上等着回去的淩久時,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你怎麽了?”阮瀾燭坐在他旁邊看着他情緒低落的樣子。
淩久時還是不答,壓低自己的帽子,讓阮瀾燭看不見他的眼睛。
阮瀾燭看着一言不發的淩久時,正打算哄,但是車上來了其他人,阮瀾燭還是看着淩久時的方向,回想剛剛。
是剛剛抱的太緊生氣了?牽他手了?還是跟其他女演員說了兩句話吃醋了?不,這個答案顯然不可能,那是爲什麽呢?爲什麽,淩淩突然這樣了?
阮瀾燭直到了酒店也沒有想明白。
淩久時感覺到車子停穩了。
“淩淩,到了。”阮瀾燭輕聲喚着淩久時。
淩久時依舊還是壓低着帽檐,加上帶了口罩,根本看不見任何表情,隻好等到了房間再問他了。
淩久時走的很快,似乎不管後面的人,到了房間門口刷了房卡就走了進去,阮瀾燭一不留神,也沒跟上,“這...反着來啊?”阮瀾燭看着淩久時的房間門。
“算了,哄你。”阮瀾燭驅車前往甯市,那裏有大的商場,大概來回要四個小時。
淩久時在房間内,還再想剛剛的畫面,他感覺很心疼祝盟,所以餘林林後面的感情才會那麽濃烈。
明天要拍的就是從門裏出來看見阮瀾燭受傷的樣子了...
大概到了很晚,淩久時準備睡覺了,房間門被敲響,“淩淩,是我,開門。”
“我要睡了。”
“很快,就一會。”
淩久時還是下床給阮瀾燭開門,阮瀾燭還是穿着戲服,不過好在也是西裝革履。
“你怎麽還穿着?”淩久時發現以後問。
“來不及換,這個給你。”阮瀾燭将自己手裏的袋子遞給淩久時。
“給我幹嘛?”
“你不是生氣了嗎?哄你的,早點休息晚安。”阮瀾燭回到自己的房間。
淩久時将門關上,“哄我?我沒生氣,隻是感覺...今天拍的好難受。”是心裏難受,如果是餘林林心疼死了,如果是淩久時,會難過...
淩久時到沙發上拆開看,是黑色的頭戴式耳機,淩久時注意到牌子,“這個牌子這裏應該沒有吧?”
淩久時連接上手機,聽了一首歌,剛好又是阮瀾燭的哥,現在想的是阮瀾燭...
怎麽想着送我這個?
此時手機有消息過來,是阮瀾燭發的。
不要生氣了,這是賠禮。
“我沒生氣啊。”淩久時隻是說了,但是沒有發給阮瀾燭。
許曉橙在别墅門外喊着,演員陳非來開門,“快上樓!”許曉橙大聲的說。
兩個人快速到樓上,看見餘林林和祝盟都倒在各自的門口。
“咔,下一場準備。”
這一場是牧嶼跟淩久時的對戲台詞,主要講怎麽離開的門。
淩久時在對戲,但是聽到牧嶼說的台詞,祝盟在挨打的時候,心情還是被揪動一般。
接下來就是淩久時去看阮瀾燭的戲了,大家順利拍好結束以後,淩久時先往房車上走,路上碰到阮瀾燭的經紀人。
“久時,你那有沒有什麽咖啡?”梁偉敬問。
“沖泡的可以嗎?”淩久時回答。
“可以。”
“那你上來吧。”淩久時讓他上來自己的房車拿。
“要多少?”淩久時拿了出咖啡膠囊給梁偉敬。
“你的夠嗎?我後面重新買來還你,要多點。”
“夠,平時要多注意休息。”淩久時說。
“你說的真對,要不是阮瀾燭那家夥要。”
“瀾燭?”
“對,鬼知道他昨天晚上幹嘛去了,居然開車來回四五個小時去甯市,問了也不說爲什麽,還好沒被拍到,穿着劇組的衣服就亂跑,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才讓我買咖啡。”
“衣服...”淩久時聽到心裏一怔,聲音略帶遲疑的說了一句,眼睛看着其他地方出神,連人已經走了也沒發現,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就穿着戲服,難怪前面的時間也沒有找我吃飯。
淩久時放下咖啡,立馬下車,“哥,瀾燭在哪?”
“在他車上。”
“我去送。”淩久時接過咖啡,直接往阮瀾燭的房車上走過去。
“謝謝啊。”
阮瀾燭的房車門是打開的,此時阮瀾燭正在閉目養神,真的沒睡好,不單單是開車,後面一直想着淩久時是什麽意思,一晚上沒睡。
“哥,你來了,我眯一會,等會喝。”阮瀾燭聽到動靜,以爲是經紀人。
淩久時看着阮瀾燭憔悴的樣子,沒有說話,把門關上以後,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阮瀾燭,他長得真好看,好像,在他旁邊心便穩了下來。
阮瀾燭睡了一會,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睡了半個小時,“敬哥,咖啡呢?”
淩久時将咖啡遞給阮瀾燭,阮瀾燭沒有轉過身,所以沒看見,接過咖啡以後起身泡了起來。
“怎麽沒買現成的,你哪裏拿的?”阮瀾燭看着手中的咖啡膠囊。
“我這。”淩久時看着阮瀾燭緩緩開口。
聽到這聲音直接回頭驚訝的看着淩久時,“怎麽是你?”
“不可以嗎?”
“可以,他找你拿啊?”
淩久時點點頭,“所以你昨天晚上那麽晚穿着戲服回來,是因爲到甯市給我買的耳機嗎?”
“你都知道了?”
“嗯。”
“給你道歉的啊,不知道哪裏讓你不開心了,就買點小禮物哄...哄...”阮瀾燭特别沒底氣的說。
“瀾燭,謝謝。”淩久時向前抱住了阮瀾燭,随後直接離開了房車。
“他...他剛剛抱我?主動抱我?嘻嘻嘻...”阮瀾燭頓時不困了,又在房車内跳起舞來。
淩久時出來以後,感覺心裏充實了不少,笑着回到自己的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