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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玉坤開着景恬的路虎車,将路知遠和熱芭,接回了小區。
忽然想起了什麽,忻玉坤側頭問了一句:“對了,阿遠,你上次說的那個東山墅的房子,你看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看好了。”
《心迷宮》的各種版權費用到賬之後,路知遠直接找了中介去看房子,用了半天時間,選中了三套房子。
至于價格,他反正預算就2000萬,讓中介給他往死裏砍……這三套房子,誰先讓步,就下單買誰!
這種行爲,直接讓這三位房主,展開了競争。
現在可是2009年,次貸危機才過去沒多久,很多人其實不相信,房價還會繼續暴漲。
甚至,網上還有不少人叫嚣,中國房地産泡沫,遲早會崩潰。
至少在金九銀十之前,都是買方市場。
“兄弟,你一個人去住豪宅,晚上多無聊呀?沒有我的陪伴,你一個人多寂寞?”
這種二手房,尤其是别墅,對方的裝修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找幾個保潔打掃一下,換個床墊什麽的,就可以拎包入住。
一想到這裏,忻玉坤就意識到,路知遠馬上就要搬走了。
要不,自己說幾句好話,跟着路知遠一起去住豪宅?這樣,房租也可以省了。
“坤哥,多謝你爲我考慮這麽周到。不過,我不無聊,也不寂寞。”
誰知道,路知遠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像個機器人一樣,無情的拒絕了。
旁邊的熱芭,看到忻玉坤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差點笑死,忍不住問了一句:“坤哥,聽說這個電影,你也分到了不少錢。你爲什麽不買房?”
“我一個浪子,買什麽房子?買了房子,等于有了牽絆,我還怎麽做浪子?”
忻玉坤捋了一下自己帥氣的發型,流露出一副浪迹江湖的氣質。
“坤哥,你這樣浪下去,老了怎麽辦?”
熱芭有點鄙夷忻玉坤。
什麽浪子?
說的那麽好聽。
無非是喜歡去喝茶!
“小丫頭,你懂什麽?老了有老了的玩法。”
忻玉坤回頭瞪了熱芭一眼,充滿感慨的說道:“男孩要變成男人,總要有一點故事,這樣才迷人。要不然的話,遇到你這種漂亮的小姑娘,還不分分鍾被你迷死?魂都要丢了。”
嘿嘿!
坤哥浪迹江湖這麽多年,不知道遊走了多少花叢,也覺得自己漂亮……聽到這話,熱芭忍不住小小得意了一下。
……
三人随意閑聊着,便回到了小區。
“阿遠哥哥,你能不能給我幾張,關于我角色的概念圖?我想拿回家,好好琢磨一下那種感覺。”
下車回家之前,熱芭向路知遠提了個小要求。
“當然可以。”
熱芭這麽主動學習,路知遠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拒絕呢?
他笑着将自己包裏的角色概念圖,選了幾張比較有代表性的,交到熱芭手裏。
“阿遠哥哥,如果你搬家的話,記得叫我。我力氣超級大,可以幫你搬東西的。”
熱芭感覺坤哥在路上是在提醒自己,路知遠要搬家了。
她當然不會阻擋路知遠去住豪宅,但心裏想着,東山墅好像也不遠,她得第一時間去認個門。
方便下次溜過去。
“你有心了。不過,我找了搬家公司。你的大力氣,還是用在電影裏面,暴打改造人吧。”
路知遠沖着熱芭笑了笑,主動下了車。
因爲,熱芭的那個行李箱其實挺重的。
雖然,熱芭說自己力氣很大,但終歸是一個女孩子,自己力所能及,當然要幫熱芭提一下箱子。
……
“阿遠哥哥,謝謝你幫我搬東西。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不了。坐飛機這麽久,我想先回家洗個澡。你也早點休息。”
婉拒了熱芭的邀請,路知遠揮了揮手,轉身下樓。
在外面待了半個月,路知遠知道,忻玉坤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跟自己說。
他們兩個成立的那個遠坤傳媒,雖然是個空殼公司,但因爲《心迷宮》在戛納拿了個大獎,各種版權合作都來了。
還有,國内的各種補貼獎項,一大堆好處可以拿。
除此之外,《升級- Upgrade》這部電影,前期籌備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成立一個項目公司,進行注資,招攬員工,簽訂各種合同。
由于是中美合拍片,涉及到跨國合作,這個項目公司,最好設立在開曼群島這種離岸地方,可以優化稅務。
另外,拍攝過程當中,他們還需要去其他國家取景,又涉及到外彙賬目結算,還需要考慮彙率風險的對沖。
總之,一大堆事情等着路知遠去處理。
這些事情,雖然不需要路知遠自己出面去操作,但作爲整個項目的主導,他肯定要做到心中有數。
忻玉坤當然需要将所有的事情,先跟他通個氣。
要不然的話,忻玉坤就有嫌疑故意隐瞞,會大大破壞兩人之間的信任度。
坤哥雖然愛玩,但在正經工作上面,向來一絲不苟。
這也是路知遠信任他的緣故。
……
傍晚時分。
熱芭正在家裏,美滋滋的欣賞着,路知遠爲她畫的各種肖像畫。
畫風特别的細膩唯美。
她真的越看越喜歡。
“熱芭,你終于回來了,想死我了。”
這個時候,張天艾從外面回來了,看到熱芭居然回家了,也很高興。
她上來将熱芭抱住,狠狠貼了貼。
過了一會兒,張天艾注意到了熱芭手中的那些肖像畫,愣愣的看了幾眼之後,情不自禁的開口說了一句。
“咦,你這裏面其他的畫,看起來像個機器人一樣。但是,有一張畫,畫風好細膩,有一種柔霧般的效果……像極了【森本草介】的風格。”
“熱芭,你找誰給你畫的?畫的真不錯!花了多少錢,介紹給我,我也想畫一幅這種風格的肖像畫。”
森本草介?
這是誰?
這張最特殊的畫,好像是自己生日6月3号那一天,阿遠哥哥在飛機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側臉,默默畫出來的。
一開始,熱芭對于這張畫,也沒有特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