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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弟妹,我跟阿遠待在一起呢。”
“這幾天都在你家住的。”
“高園園來家裏串門?你聽誰說的?完全子虛烏有的事情。要是高園園來家裏串門,我能讓她輕易走了?還不得留下來給你當大嫂!”
剛剛到家,忻玉坤就接到了景恬打過來的卧底熱線。
話裏話外詢問,高園園這幾天有沒有來家裏?
這種問題,讓忻玉坤怎麽回答?
當然說沒有。
誰來問,都說沒有。
他估摸着,不管有沒有,景恬應該還是喜歡聽到【沒有】這個答案。
“坤哥,你喜歡保時捷嗎?”
果然,景恬大小姐很滿意。
她暗示了一下忻玉坤,《升級》這個項目跟着路知遠好好搞,項目搞完之後,送他一輛豪車。
“弟妹,好意心領了,但我不是個喜新厭舊的人。這輛路虎車不錯,我準備開到報廢。”
“再說了,這個項目也是我的心血。搞好這個項目,分内之事。”
忻玉坤義正言辭,拒絕了景恬大小姐的好意。
主要是自己剛才說謊了。
有點愧疚。
這好處,拿着有點燙手。
“坤哥,幫我照顧好阿遠,要是他瘦了,生病了,我可唯你是問。”
景恬大小姐警告了忻玉坤幾句。
她的話裏話外,都是對路知遠的關心和愛護。
“弟妹,阿遠洗完澡了,我把電話給他。”
忻玉坤将電話拿到了2樓,遞給剛剛洗完澡的路知遠。
他心中感慨,景恬大小姐真是體貼,知道莫名其妙打電話給路知遠,說不定會打擾他工作,讓他心裏不高興。
先選他這個僚機。
讓他去敲路知遠的門。
這樣的話,打擾路知遠的事情,全是他幹的。
原本傻白甜的景恬大小姐,現在變得這麽有心機。
談個戀愛,真是太難了。
簡直讓人飛速成長。
“兄弟,高園園的事情,别說漏嘴了。”
忻玉坤将電話遞過去的時候,先是捂着話筒的位置,小聲說了幾句高園園的事情,對路知遠幾次三番交代。
路知遠完全不當一回事,拿過電話跟景恬聊了幾句之後。
面對高園園的事情,他沉默片刻,直接承認了。
“是的,高園園來過。”
“給我送了點水果,還說謝謝我,幫她改妝容的事情。”
“另外,我們聊了一下機器人的話題,她哥哥好像是相關方面的專家,介紹了坤哥認識,後續我們可能一起合作搞項目。”
“至于其他的事情,沒有多聊。她大概就待了20分鍾吧,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打量了一下裝修,沒說其他的。”
好家夥。
真是好家夥。
忻玉坤在旁邊,聽到路知遠的回答,都快急瘋了。
兄弟,你讓我怎麽說你才好?
我都跟你說了,千萬别提高園園。
你不但提出來,還把所有的細節,都說了出去。
你這讓我怎麽幫你圓?
真是服了。
“坤哥說沒有?哦,他倒是沒有騙你,他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沒有跟他說。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忻玉坤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
路知遠還不是徹底沒救。
他真怕路知遠全部說穿幫,讓景恬大小姐懷疑,他這個卧底已經叛變了,不再值得信任。
那樣的話,他價值就歸零了。
價值歸零的卧底,下場就是一個死!
“最多一個禮拜,涠洲島那一場戲,肯定能夠拍完的。到時候,新加坡再見。”
“你也注意點身體,愛情喜劇而已,你就當度假玩吧。這種電影,除非老謀子來拍,不然的話,在這個年代,注定不會有什麽市場的。”
聊了幾句之後,路知遠關心了景恬幾句,然後将電話給挂了。
轉過頭來,看到忻玉坤一臉崩潰的樣子,路知遠攤了攤手,十分淡定的說道:“坤哥,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一件事情,我不喜歡說謊。”
你不喜歡說謊?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當初在薊門橋那個小酒館裏面,是誰說的,在西安城牆上遇到一個人,從此念念不忘,想唱一首《可能》給她聽。
要不是你說這種故事,能夠讓景恬大小姐産生幻覺,從此之後,對你念念不忘?
等等!
忻玉坤忽然反應過來。
路知遠好像真的沒有說謊。
因爲,他真的每年都去西安城牆上,等一個人。隻不過,今年夏天,等到了景恬大小姐。
這個像是謊言的故事,有了結局。
有了結局的謊言,當然就不再是謊言,就是真相。
靠!
原來,你和景恬,全是來真的。
就我這個看客,以爲你們兩個在演戲!
“兄弟,你這樣做,我怎麽跟高園園交代?你那個機器人項目,還能搞得下去?”
路知遠如此坦白,景恬那邊一定高興壞了。
但高園園呢?
她估計要氣炸了吧!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你這樣對我,卸磨殺驢是吧?
要換成周芷若那個版本的高園園,這會兒應該黑化了吧!
“機器人這個項目,我們不是跟高園園合作,是跟她哥哥合作,我相信,能夠從清華畢業的人,腦子不會那麽糊塗。”
如果,對方的腦子,跟高園園談戀愛的時候一樣糊塗,路知遠還不願意跟對方合作呢。
搞機器人,需要的是聰明的大腦,冷靜的分析,專心緻志的疊代突破。
這是需要十幾年功夫花下去的。
你以爲過家家呢?想一出是一出!
“你說的也有道理。”
忻玉坤想了想,也是。
路知遠可以短暫的吸引高園園,讓她戀愛腦上頭,但不可能一輩子讓高圓圓戀愛腦上頭。
多巴胺的效果,頂多也就三個月到半年時間。
後續的處理,還是得靠利益維系。
“但我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對勁……”
忻玉坤撓了撓腦袋,轉身去睡覺了。
當天晚上,他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