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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恬聊了一晚上的路知遠,興奮的像個小麻雀一樣,天都快亮了,她才沉沉的睡去。
趙姗姗很無語。
簡直要了命了。
妹妹呀,你知不知道,我還要早起,給你老爸彙報情況?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早上8點,趙姗姗起床,拿起電話,拖着疲憊的身軀,幾乎要眩暈的腦袋,走到了陽台上。
關上了陽台門,确定景恬睡得正香,聽不到這些。
趙姗姗撥通了一個電話:“景叔叔,【遠高科技】這家公司,我讓三家私募基金,分别投了1000萬,目前拿到30%股份。”
電話那頭的景叔叔,顯然有一些意外,皺着眉頭:“3000萬,才拿到30%股份?一家空殼公司,估值就要一個億?”
景叔叔顯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當了一回冤大頭。
趙姗姗卻忍不住耐心的解釋:“景叔叔,如果不是我去找阿遠,他給了我一點面子,你信不信,那三家私募基金,一個點的股份都拿不到。”
【遠高科技】前期有了高園園這個小富婆的3000萬創業基金,起碼在未來兩年之内,不會缺錢。
而他們的第1代産品【機械狗】,已經對波士頓動力的【X-Dog】逆向研發成功了。
隻等數據多調試幾次,就可以推向市場,批量化生産。
商業化速度,簡直跟坐火箭一樣快。
當然,目前的成本,還達不到路知遠說的10%,但一旦規模擴大,上下遊産業鏈打通,成本做到波士頓動力的10%,隻是時間問題。
未來的話,如果每年能夠出廠1000台機器人,這個成本,甚至能夠再降低一半。
這裏面的利潤,不是一般的高。
而且,這個機械狗,未來繼續發展下去,智能化程度越來越高,不一定隻做一個玩具,甚至可以取代寵物狗,作爲家庭保衛。
而且,還不用像寵物狗一樣,照顧對方的吃喝拉撒,隻要定時充電就好。
這市場,可就海了去了。
趙姗姗覺得,如果自己未來有一個孩子,需要一個機械狗保镖,這機械狗的價格,不是太貴的話。
比如5萬以内。
自己絕對會買一個!
畢竟,漂亮一點的小狗,也得萬把塊呢。
說不定還有咬人的風險。
機械狗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能給家裏做保安,還能幫自己取快遞,還能給兒子當坐騎,饞哭隔壁鄰居的小孩。
心理上的優越感太強了。
總之,這個機械狗,玩法似乎很多。
除此之外,在路知遠未來的構想當中,人形機器人,才是關鍵。
這玩意要是造出來,疊代個十幾代産品之後,說不定能夠替代人類士兵,就像一些科幻電影裏面那樣。
這可擁有了巨大的戰略價值!
“這小子,我都有些搞不懂他了,到底在想什麽?”
景叔叔那邊,本來以爲,自己女兒找了個文藝向的導演,心裏還有一些不放心。
那種文藝青年,做事情隻憑一種感覺。
談戀愛也一樣。
但感覺這種東西,過個幾年,很快就會随風而去。
說不定一個拐角,他遇到其他女人,馬上就說對景恬失去了感覺,愛上了其他人。
依照他對景恬的了解,自己女兒估計會哭死。
可現在看來,路知遠這個導演,雖然是個文藝男青年,但骨子裏是個理工男性格。
他喜歡的是機器人!
甚至爲了搞機器人,還特意去開一個公司。
一邊拍機器人電影,一邊真的研究機器人,準備将現實世界,打造成自己電影裏的那個樣子。
真是個瘋子!
不過,搞機器人,總比他去搞其他女人強。
畢竟,男人的興趣愛好是有限的,大部分也很專一。
有人從18歲開始,就喜歡搞女人。
有人從18歲開始,隻想搞機器人,當EVA戰士。
“目前看來,【遠高科技】這家公司,擁有很大的戰略價值。”
“姗姗,你多安排幾個技術員,混進這家公司,如果能夠成爲骨幹,人人有獎勵。”
拿不到足夠的股份,無法對【遠高科技】産生絕對控股,景叔叔這邊,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既然無法絕對控股,那就派人進去。
隻要這公司裏面的骨幹人員,全是自己的人,自己還怕什麽?
路知遠隻是一個導演。
他懂什麽機器人?
這玩意兒,如果單純隻是作爲玩具,或者景區用來招攬遊客的一個噱頭,實在是大材小用。
用到戰場上,當成人形武器,才是真正的大殺器!
一個機器人戰士,價格再貴,也不可能比一個戰士的生命寶貴。
搞!
必須大搞特搞!
這個項目,未來絕對有發展前途!
自己這邊不但要給錢,還得把自己手底下那些青年才俊,隻要願意研究機器人的,全部塞進這家公司裏面!
最好能夠把變形金剛給研究出來!
“景叔叔,你放心,我已經安插了好幾個人進去。”
“不過,那幾個人最近跟我的聯系,越來越少。我偶爾打電話過去,他們都讓我不要煩他們,正在研究什麽智能化模塊,沒時間跟我啰嗦。”
趙姗姗笑着說了一下情況。
很顯然,路知遠那個機器人公司,非常有搞頭,讓自己派過去的幾個卧底,真的變成了核心骨幹技術員。
天天想着攻克技術難關。
至于卧底的事情,已經抛到一邊去了。
這個項目的魅力,得有多大?
果然!
一旦讓男人碰到了機器人,女人在男人面前,瞬間就失去了吸引力。
“姗姗,項目的事情,你多盯着一點,我這邊很忙,無暇顧及。有問題,你直接給我秘書打電話,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政策……我去找人争取!”
景叔叔很忙,非常忙。
抽空關心這個項目,主要也是因爲,路知遠可能會成爲自己的未來女婿。
未來女婿在搞什麽,他這個未來老丈人,當然要關心一下。
畢竟,他可隻有一個寶貝女兒。
“景叔叔放心,我明白。”
趙姗姗挂了電話,輕手輕腳,又回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