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坤哥,你快給娜紮打個電話吧。”
來的時候,三個人一起來的,走的時候,把娜紮獨自一人留在這個陌生的酒店,算怎麽一回事?
至少,蘇淪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打什麽電話?她的手機就在我口袋裏。”
忻玉坤呵呵笑了笑,從西裝口袋裏摸出兩個手機。
這個年代的手機,小巧玲珑,可不是十年之後那些闆磚,娜紮的那個粉色小手機,比一個橘子大不了多少。
“坤哥,你……”
蘇淪又不是傻子,這會兒瞬間反應了過來,猜到了什麽。
坤哥給遠哥搞套路。
把娜紮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留在酒店裏。
這會兒,偌大的宴會廳内,隻剩下路知遠和娜紮,孤男寡女。
娜紮身上沒有手機,沒有錢包,什麽都沒有,穿着一件租來的禮服,還露了個小肩膀……外面零下十幾度。
忻玉坤等同于給娜紮創造了一個孤島!
如果,路知遠不施以援手,娜紮今晚恐怕要在這家酒店裏過夜了。
這家酒店,最便宜的套房,12000一晚上!
“在《阿凡達》上映的這個晚上,在頤和安曼酒店,他遇到了一個人,對方有着花容月貌,以及對他的無盡崇拜。”
“隻需他輕輕點一下頭,接下來便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多美妙的故事開局。”
忻玉坤一邊淺淺低吟了一句詩詞,一邊随手将路知遠打過來的電話摁掉。
……
頤和安缦酒店,宴會廳内。
路知遠給忻玉坤打了幾次電話,這個老小子就是不接,擺明了就是想坑他。
将手機放進褲兜裏,路知遠掃了一眼面前手足無措的娜紮,也有一些無奈。
“你看到了,他不接,故意把你丢在這裏。這麽不負責任的人,他的話,以後你不要再聽。”
嗯嗯嗯!
娜紮不斷的點頭,坤哥在想什麽,她一清二楚。
但是,這也太突然了。
搞得她沒有任何的準備。
今天晚上,這個慶功宴也太高檔了,什麽人都有,她的偶像劉一菲也來了。
劉一菲的偶像,是眼前這個帥氣的小哥哥。
臨别之前,劉一菲還想從這個小哥哥手裏要一幅畫作,簡直讓娜紮驚爆了眼球。
娜紮不知道,路知遠畫畫有多麽好看,讓劉一菲這麽魂牽夢萦。
她隻知道,今晚這個宏大的慶功宴,是爲了路知遠那一部電影《升級》舉辦的。
太帥氣了!
如果,她這輩子也能舉辦一個這麽大規模的宴會,請來這麽多明星,她絕對死而無憾!
“熱芭,來一下。”
“哥,給我兩分鍾,我馬上上來。我就知道,你會找我的,我故意留在地下停車場沒走!”
找不到忻玉坤,路知遠隻能找熱芭。
雖然,他認識的人挺多,但其他人都不值得他信任。
兩分鍾不到,熱芭就踩着高跟鞋,像隻蝴蝶一樣飛了上來。
很快,熱芭就看到宴會廳門口,路知遠雙手插兜,站在那裏。
這一刻,穿着黑西裝的路知遠,側着身站在門口,一張帥氣的臉,被宴會廳内的光以及外面的陰影,分成了陰暗兩面。
一半臉透露着非凡的文藝範,如同風一般潇灑不羁。
另外一半隐藏在陰影當中,如同惡魔一樣,有着一絲說不出的痞帥,壞壞的,簡直讓人中毒。
“哥,恬恬嫂子終于不要你了?跟我走吧!我養你啊!”
“你這丫頭,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熱芭笑起來永遠那麽開心爽朗,是路知遠的小可愛,他笑罵了幾句之後,将熱芭拉了進來。
這一刻,熱芭的一顆小心髒,頓時跳的快要爆炸。
哥,不要在門口。
雖然我不介意,但對你不好。
“熱芭,将裏面那個小姑娘帶走,好好照顧。5分鍾之後,姗姗姐來接我,有正經事說,我先走了。”
路知遠留下一句話,跟熱芭來了個眼神交流。
熱芭往裏面看了一眼,看到了楚楚可憐的娜紮,瞬間秒懂。
好家夥,坤哥不但背刺恬恬嫂子,還背刺我?給我找了個競品?
這一刻,熱芭簡直要氣瘋了。
同樣是維族小姑娘,同樣是17歲,還是一個藝術學校畢業的,說不定還是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剛才在宴會廳内,熱芭就想把坤哥抓出去,好好問個明白,你到底什麽意思?這樣玩我是吧?
除此之外,娜紮這個死丫頭,不是在魔都那邊當模特嗎?
什麽時候混到坤哥身邊的?
熱芭對娜紮可太熟悉了,這是她藝術學校的學妹,兩人以前還一起同台演出過。
娜紮還拿過維族之花的選美比賽冠軍。
娜紮之所以當模特,是因爲她姐姐,以前就是混模特圈的,隻不過沒有混出頭,回老家了,聽說是去當空姐了。
後來把娜紮這個妹妹給介紹過去了。
“學姐。”
娜紮面對熱芭,天生矮一頭,恭敬的問了一句好。
熱芭現在可是光鮮亮麗的大明星,一夜成名的典範,是她們整個維族的驕傲。
剛才的慶功宴上,熱芭像個小公主一樣,站在路知遠的身邊,接受所有人的恭維。
就連劉一菲對熱芭也很客氣。
她算什麽?
一個普普通通的的小模特!
“我哥讓我好好照顧你,你放心吧,我一定讓你感覺到什麽叫賓至如歸!”
如果熱芭不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娜紮一定會感覺到開心和親切。
而現在,娜紮真的快哭了。
什麽情況?
一轉眼,我又要從坤哥手裏,賣給别人了嗎?
“跟我走吧。”
“别看了,坤哥是沒膽子回來找你的。他什麽心思,我一清二楚。他要是敢回來,我直接跟恬恬嫂子舉報他。”
“他大概率活不過明天!”
熱芭隻是氣不過坤哥居然背刺自己,對于娜紮本人倒是沒什麽意見。
畢竟,以前是一個學校的,娜紮還是出了名的那種小迷糊,她不至于跟娜紮計較。
“熱芭,什麽情況?上去了一趟,怎麽又帶回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