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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範兵兵給猜中了。
作爲首映禮的嘉賓,路知遠簡單幫陳凱戈站台之後,就坐在了下方的觀衆席當中。
他也确實在發短信。
短信的聊天對象,也确實是高園園。
高園園:“《趙氏孤兒》首映禮,好看嗎?我不是問電影。我問的是範兵兵,好看嗎?”
路知遠:“好看。整個娛樂圈裏面,單論美貌程度,她可以排進前三。”
收到這條短信,高園園差點氣的爆炸。
她擡起頭,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一邊喝咖啡一邊到處尋找美女,試圖想去搭讪的忻玉坤。
“坤哥,辦正經事呢。别東張西望的。”
高園園沒好氣的踩了忻玉坤一腳。
忻玉坤立馬回神,瞅了高園園的手機短信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他直接将手機拿過來,幫高園園開始發短信:“範兵兵可以排前三,那我呢?”
發完這條短信之後,忻玉坤将手機還給高園園。
見到高園園瞪大了眼睛,忻玉坤抿了一口咖啡,老神在在的說道:“你天天跟他扯那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麽?我跟你說,他裝傻一流。對付他,就得單刀直入,别讓他有轉圜的餘地。”
高園園狠狠的瞪了忻玉坤一眼,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給我搞砸了,我跟你沒完!”
她有内部消息,景恬大小姐的家裏,好像發生了一點事情。
家庭巨變的情況下,景恬大小姐的脾氣,一定很不穩定,到時候就會跟路知遠吵架。
作爲享譽國際的大導演,路知遠肯定不會受那份氣。
等到那時,她的最佳機會就出現了。
過了10分鍾,路知遠也沒有回短信。
高園園急壞了,擡頭看着忻玉坤,連連追問:“他不回短信,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想要罵我沒有自知之明?”
忻玉坤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不回你,隻有一種情況。他心虛了。在他眼裏,你肯定比範兵兵排名高。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真的假的?你别騙我。”
高園園有些不相信。
但忍不住從自己随身攜帶的包裏面,拿出一個化妝盒,對着小鏡子瞧了瞧自己的花容月貌。
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清純茶系這一款,她都快要無敵了。
“我騙你做什麽?”
忻玉坤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現在可是享譽好萊塢的大制片人。用得着拍你馬屁嗎?還不是覺得,你最适合當我的弟妹,我才這樣幫你。”
也是!
自己給忻玉坤的那1%的公司股份,雖然值點錢,但也不是很值錢。
換成是去年的時候,忻玉坤或許會很激動。
但今年,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忻玉坤擁有的遠坤傳媒的10%的股份,現在間接控股了好萊塢的制片廠YT影業,公司估值飙升。
忻玉坤的身價也水漲船高。
多了不敢說,絕對超過千萬美金。
“而且,你沒發現嗎?我們的電影裏面,常常出現的YG公司,你用你那并不聰明的小腦瓜子想一想……這是哪兩個字的首字母?”
忻玉坤沖着高園園,神秘的笑了一下。
一聽這話,高園園頓時嘿嘿笑起來,明知故問的說道:“YG公司,在電影裏面專門搞機器人和ai,是不是遠高科技?”
“你還不算傻透。”
忻玉坤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态,然後沖着高園園攤開手:“拿來吧。”
“什麽呀?”
高園園看了一下忻玉坤的手,一臉的莫名其妙:“你不會是想要問我要咨詢費吧?”
“高總,我真是服了你了。”
忻玉坤捂着腦袋,滿臉的無語:“下個禮拜,就是阿遠的生日。生日禮物,你不會沒準備吧?”
見到高園園猶猶豫豫,似乎是準備了禮物,但不想要交出來。
忻玉坤語氣淡淡的說道:“我了解他,他從來不過生日的。你想等他邀請你一起去生日派對,再把禮物給他,你還是别想了。”
“如果你有心的話,可以把禮物給我,我幫你轉交給他。偷偷的,不讓任何人知道。”
“這樣的話,他說不定還會收。”
“如果搞得人盡皆知,他肯定不會收你任何禮物的。”
高園園心想也是。
于是,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禮盒,遞給了忻玉坤:“坤哥,你必須親自交到他手裏。别讓景恬發現。”
“什麽東西?這麽小一個?”
忻玉坤拿過禮盒掂量了一下,倒是挺有分量的,可能是個手镯,手表,或者什麽奢侈品。
高總送的,不會太便宜。
“手表,勞力士的,十幾萬呢,你别給我弄壞了。”
高園園警告了忻玉坤幾句。
忻玉坤笑着點頭,給高園園豎了個大拇指:“高總就是不一樣,出手真大方。我替我兄弟謝謝你。”
“放心好了。這個手表,我會用我的名義,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然後求他戴在手上。”
“别急。你别生氣。先聽我說完。”
高園園眉頭一挑,似乎想要罵人了,明明是自己送的禮物,怎麽一轉眼變成忻玉坤送的了?
不過,忻玉坤讓她别着急,聽自己仔細分析。
“這個手表,等他戴習慣了之後,我再找個機會,讓你倆碰面。然後你笑着問他一句,這個手表怎麽樣,你喜歡嗎?”
“他肯定會充滿疑惑,不知你爲什麽這麽問。這時候,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是你送的。”
“他頂多私下裏罵我幾句,但對你的觀感,會變得非常複雜。”
“你懂那種感覺嗎?有一個女人,默默爲他做了這麽多,就等着他一句誇獎。”
“你知道,對男人來說,這一刻的感覺,會有多麽美妙嗎?”
“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絕世大美女,爲他默默做了那麽多。換成是我的話,恨不得當場娶你爲妻!”
随着忻玉坤說完這句話,高園園眼中也是迸射出各種期待的光芒。
太棒了!
坤哥就是坤哥,套路就是深。
把路知遠狠狠拿捏了。
到時候,手表都已經戴在路知遠的手上了,他還能當着自己的面摘下來,還給自己嗎?
估計隻能尴尬地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