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知遠很快意識到,他簡直是在做夢。
作爲一個導演,想要躲在攝影棚裏面,喝着美滋滋的奶茶,遙控指揮其他工作人員,看他們操控機甲部件,以及攝影師給他拍出微縮城市毀滅的景象……
而他本人,隻需要坐在監視器面前,悠哉悠哉的過着朝九晚五的白領工作,然後點評幾句,就能把一部特效電影給拍完。
簡直想多了!
做夢都沒有這麽美的事情。
“小郭,讓他們停下。這種感覺不對。”
工作人員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拍攝,突然之間,路知遠摘下了耳麥,拿着對講機喊了一句【停】!
完了!
這一瞬間,所有人内心都是哀嚎了一聲。
大導演老毛病發作了。
他們早就猜到,肯定會出現這種情況。
“遠哥,什麽感覺不對?你跟我說,我去協調。”
郭凡跟在路知遠的身旁。
作爲路知遠剛剛收下的小弟,郭凡是影棚拍攝現場的副導演,幫路知遠統籌所有的雜活。
以前,這個工作是蘇淪幹的。
但是,蘇淪因爲之前輔助打的好,被放出去自己獨自開工了。
遠坤傳媒投了她3000萬。
蘇倫寫了一個《超時空同居》的輕喜劇戀愛劇本,找到楊蜜做女主角,正在做前期籌備工作。
《環太平洋》這個項目,郭凡頂替了蘇淪,成爲了路知遠身邊的首席牛馬。
“怪獸出現的時候,那種對于人類世界的壓迫感,我總覺得,差了一點感覺。”
在路知遠的設想當中,第1代使徒怪獸,從東京灣一路潛伏過來,最後在彩虹大橋附近,破開海平面,要有一種巨大的震撼感。
要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末日氣息。
使徒怪獸出場,附近的色調,要足夠陰暗,濃郁的猶如是地獄一樣。
但是,不知爲何,在攝影棚裏面拍出來,他總是差了一點感覺。
這種感覺不對,很要命。
“遠哥,我不懂你說的這種感覺。要不,你給我一點具體的工作指示?”
郭凡撓了撓頭。
拍電影,他是屬于那種純正的理科思維,就跟解數學題一樣,一闆一眼。
沒有所謂的感覺一說。
現在,他遇到了路知遠這種藝術家。
藝術家是最講這種感覺的。
有感覺,他就是神。
沒感覺,他就是一坨!
“你先按計劃拍攝特效需要的素材。我帶另外一組人,去東京,實地考察,找一找我要的感覺。”
路知遠本身很想當宅男。
但不知道爲什麽,仿佛是老天爺跟他在作對。隻要待在攝影棚裏面,他什麽感覺也找不到。
但隻要去實地考察一下,他的腦海裏面,總是會蹦出許多亂七八糟的靈感。
“遠哥,我不行的。”
郭凡一聽路知遠要抛下拍攝小組,将大部分的棚内拍攝交給他來完成,他直接傻眼了。
大哥,我隻是個打雜的呀。
怎麽一下子接受了這麽重要的任務?
我要是玩砸了,可怎麽辦?
“你先拍自己能行的那些。最多10天,我就回來了。”
路知遠一邊穿衣服,一邊打電話給忻玉坤:“坤哥,問一下基努的行程。如果方便,讓他盡快去東京跟我們彙合。”
去東京?
什麽鬼?
那不是下個月的行程嗎?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忻玉坤本身就沒什麽其他的重要事情,專職給路知遠打輔助。
平時,路知遠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在各個會所鬼混,找那些兼職的模特小妹妹。
雖然,遠坤傳媒這家公司一年隻拍一部電影,但路知遠實在是太會賺錢了,忻玉坤哪怕隻分到10%,也根本花不完。
“基努那邊,沒問題的。”
“我跟他簽了優先級合同,這部電影拍攝期間,無論他在幹什麽,隻要我們這邊有需要,他必須第一時間趕過來。”
作爲最了解路知遠的人,忻玉坤非常清楚,路知遠自己全神貫注拍攝電影的時候,别人最好能夠無條件的匹配他。
要不然的話,他會失去那種感覺的。
如果他失去那種感覺,電影肯定完蛋。
當然,他的這種行爲,會給其他人帶來巨大的困擾……但沒辦法,他是老大,整個項目全是他搞出來的。
沒了他,大家都是癟三。
所以,一切他說了算。無論他想要搞什麽,所有人都得配合他。
幸好,除了基努之外,其他人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什麽閑話。
……
“熱芭,商務活動停一停,開工了。”
“哈尼,跟老師請假,哥帶你去東京度假。”
“師師,哦,你在家裏當鹹魚?那再好不過了。收拾一下,去東京看櫻花。”
……
除了聯系這幾個自己人之外。
忻玉坤還得聯系日本方面的演員,尤其是北川景子。
對方最近火的很。
《鐵甲鋼拳》上映之後,她一邊官宣戀情,一邊真人秀上個沒完,一邊廣告代言費用不停的刷新記錄。
“嗨,我馬上推掉其他行程!”
不過,聽到大導演的召喚,北川景子還是有一點逼數的,立馬選擇無條件配合。
她如果不配合,很有可能會被随時換掉。
日本這邊,演藝圈特别卷,很多漂亮的偶像,根本接不到多少通告,更不用說是好萊塢頂級的商業大片。
要是讓其他的事務所知道,自己耍大牌……恐怕,消息剛剛傳出去,當天晚上,就有十幾個事務所,跑去給路知遠那邊奉上招待金,想要加塞去演好萊塢大片。
……
路知遠不管忻玉坤是怎麽幫他處理的。
他沒心思去管這些瑣事和閑事。
當天晚上,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第2天早上,直接飛往了東京。
他帶了三個拍攝小組。
忻玉坤安排這些人,全部先入住酒店,等待大導演找到感覺之後,直接開工。
而路知遠本人,則是帶着熱芭,哈尼克孜,劉師師三人,與忻玉坤一起,在東京街頭上轉悠。
“這裏就是澀谷十字街頭!”
“人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