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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拍完之後,試映會也取得了成功。
在所有人都看好這部電影的情況之下,路知遠也稍微給自己放了一個假。
每年一部電影。
實拍三個月,綠幕拍攝一個月,做5個月左右的後期特效,剩下三個月,就是他的假期。
相當于,從每年10月份開始放假,一直到來年的2月份。
這樣悠閑的工作,去哪裏找?
“路老師,請喝茶。”
從洛杉矶回來之後,路知遠找了點關系,将哈尼克孜轉學到了燕京這邊。
反正,哈尼克孜在老家,讀的也是藝術學校。
憑借路知遠的面子,輕輕松松就将哈尼克孜送去了北舞附中。
哈尼克孜的父母,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環太平洋》這部電影,路知遠給哈尼克孜開了200萬美金的片酬。
電影上映之前,尾款已經全部到賬。
普通人幹一輩子工作,也賺不到200萬美金。
在旁人看來,哈尼克孜,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才能被路知遠收爲學生。
“哈尼,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哈尼克孜大部分時候是住校的,周末會來路知遠的家裏,然後被熱芭帶出去玩。
作爲一個大明星,哈尼克孜的業務,也是很繁忙的。
在她考試能夠及格的情況之下,路知遠其實已經不限制她去跑商務活動。
隻要不被人騙就好。
“路老師,我在學校超級乖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仗勢欺人的。”
哈尼克孜忙不疊的給自己挽尊。
她不知道從誰嘴裏,聽說過一個小秘密。
她的便宜師娘,景恬大小姐,就是因爲在學校裏面,三天兩頭跑出去玩,不遵守校規,被北舞給開除了。
前車之鑒擺在那裏,她必須要狠狠吸取教訓。
景恬大小姐有深厚的背景,被開除了也無所謂。
她如果被北舞給開除,其他人先不提,路知遠肯定會将她罵的狗血淋頭,說不定斷絕師徒關系。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想問你在學校裏過得怎麽樣。”
路知遠有些無奈,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對你還是很了解的,你也不會做什麽壞事。”
熱芭就是哈尼克孜最好的朋友,她倆經常一起玩。
路知遠很放心。
如果,哈尼克孜跟娜紮關系特别好,那就值得注意了。
劉師師是個瞎子,楊蜜是個面癱,這倆已經徹底沒救了……路知遠現在隻希望,哈尼克孜的演技能繼續進化。
這樣,拍續集的時候,讓他可以輕松一點。
“跳舞雖然能讓你本身的氣質變好,但是,内在卻仍舊空空,就跟劉師師一樣。”
“以後,每個周末,我再給你報一門補習班。”
“嗯,學書法吧。”
路知遠本來想帶哈尼克孜一起去學美術的,但他意識到,美術這種東西是非常講天賦的。
沒天賦的人,根本學不會。
還是學書法吧。
學書法的同時,再讓老師教授一些國學知識,不說精通詩詞歌賦,也能讓哈尼克孜的談吐,發生一些質變。
起碼看起來很有文化。
“路老師,我都聽你的。”
在賺到了幾百萬美金的情況下,哈尼克孜的求學生涯,過得非常的愉快。
要錢有錢,要名有名。
而這一切,都是路知遠給她帶來的。
在她心目當中,路老師是不可能害她的。
“哈尼,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麽聽話,不讓我操心就好了。”
哈尼克孜是96年出生的,兩個月之後,就是她16歲的生日了,正常情況下,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應該進入了叛逆期。
或許是在熱芭的影響之下,哈尼克孜一直很懂事。
路知遠喜歡這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老師,熱芭姐姐約了我下午一起去打網球,你要不要一起?”
雖然路知遠挺好,但是,哈尼克孜一直覺得路知遠很威嚴,在他面前,自己就算有些小性子也不敢使。
“我就不去了,我下午還有些事情。你好好玩吧。”
話雖這樣說,但路知遠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對方跟着哈尼克孜,給哈尼克孜當司機,也順便看着這個小丫頭。
“老師,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下午茶的。愛你~”
一聽到可以出去玩,哈尼克孜瞬間天性解放,抖了個脖子舞,給路知遠比了個心,蹦蹦跳跳,轉身就走。
……
打網球是不可能打網球的。
這麽冷的天,有什麽好打的?
哈尼克孜很快跟熱芭彙合了。
兩人鬼鬼祟祟,找了個地方聊天。
司機把車停好,也沒說什麽。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老闆讓他跟着哈尼克孜,就是看着點對方,别讓對方有危險。
至于哈尼克孜沒去打網球,而是跟熱芭找了個地方聊天,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熱芭姐姐,根據我的觀察,老師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肯定已經把楊蜜給拉黑了。”
“你也知道的,老師對細節很關注的。”
“楊蜜整容把自己的面部神經給弄壞了,很多表情做起來很别扭,放在電影銀幕上,尤其是IMAX銀幕,你可以想象,那是多麽大的一場事故?”
“以老師的性格,他不會允許自己的電影裏面,出現這種别扭的臉!”
路知遠在楊蜜身上花了很多心思,一來是因爲楊蜜流量确實高,目前的口碑也沒有崩盤。
二來是因爲,楊蜜主動加入熱芭的工作室,路知遠捧楊蜜,相當于幫熱芭賺錢。
可現在,楊蜜的臉,出現了緻命缺陷。
這就不好搞了。
“哈尼,謝謝你幫我打聽消息。這段時間,我都沒臉去找他。楊蜜那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熱芭也是歎了一口氣。
真是無妄之災。
她雖然想要吸收幾個小妹過來幫自己賺錢,但這個前提是,不能損害路知遠的利益。
哈尼克孜咬着一根吸管,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楊蜜被拉黑,對她是利好。
自從楊蜜被拉黑之後,路知遠立馬把她從老家接過來了,将她寶貝的跟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