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熱芭,我有心想要說些什麽。但我現在腦子很亂,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麽開口。”
“明天,你來我家裏,我給你一個答案。”
小孩子才把感情看得很重。
路知遠作爲一個成年人,隻看利益。
在他的世界裏面,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基本上都是由各自的價值來決定的。
談戀愛也好,交朋友也好,做事業也好,如果感情用事,大概率一塌糊塗。
誰付出真感情,大概率會遍體鱗傷。
人啊,隻要落魄過一次,便會将很多曾經看不清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
身邊是人是鬼,在落魄的時候,完全藏不住。
這個世界上,就連血緣關系都靠不住。對沒有血緣關系的朋友講情感,更是毫無意義。
本質上,大家都是利益的交換。
熱芭這輩子,過得還是太順利了一點,基本上沒有經曆過什麽挫折。這個道理,等她30歲,大概率就會完全看明白了。
可惜啊……
現在站在路知遠面前的,是20歲的熱芭。
她有些天真無邪。
“知遠……”
熱芭感覺這一刻,路知遠非但沒有因爲她投懷送抱而感覺到高興,反而對她的态度,直接發生了180度變化。
現在,路知遠的語氣,冰冷的像個陌生人。
一時之間,熱芭委屈的一塌糊塗。
她這個頂流大明星,身家過億的小富婆,無名無份想要跟着路知遠……結果,被人家給嫌棄了。
這到底是爲什麽?
這個世界,怎麽變得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别哭。你哭起來,很難看。”
路知遠猶豫片刻,輕輕抱了一下熱芭,給她遞了一張紙巾,留下了一句話。
“明天來我家,我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之後,他轉身就走了。
留下熱芭一個人,在包廂裏面發呆。
“熱芭,你怎麽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張天艾偷偷摸摸,跑了回來。
她快速把門掩上,看到熱芭一個人正在角落裏擦眼淚,頓時瞪大了眼睛,好奇無比的上去問了一句。
“什麽情況?你們倆不會是吵架了吧?”
問完之後,張天艾直接否認了自己這個猜測。
“不可能啊……他怎麽可能跟你吵架呢?我認識他這麽多年,他從來不會跟别人吵架的。”
“就算再生氣,他也能夠穩住自己的脾氣。”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出去吃飯,坐公交車的時候,他錢包被人偷了,我跟坤哥都氣得半死……他可以一個人很冷靜的坐在那裏吃飯。”
“吃完飯之後,他再去補辦身份證,補辦銀行卡……從頭到尾,他甚至沒有說一個髒字。”
“仿佛剛才被偷錢包的那個人,不是他。”
路知遠是張天艾認識的人裏面,脾氣最好的。
不是說他不會生氣。而是,他就算很生氣,也能非常冷靜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小艾姐,我不明白……”
熱芭今天徹底情緒崩潰了。
在此之前,她還等着張天艾先出手,然後,她可以在旁邊看笑話……結果,她今天一個不小心沒忍住,自己成了笑話。
“原來是這個。”
“這有什麽好哭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一向是有眼無珠的,沒看到你有多好。”
也沒發現,我有多好。
張天艾在内心默默補充了一句。
擡起頭來,她摸了摸熱芭的腦袋,“不過,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事,女孩子怎麽能主動呢?顯得我們多廉價呀?”
張天艾在旁邊,溫柔的安慰着熱芭。
過了一會兒,娜紮也跑回來了,看到兩人的情況,頓時有些疑惑:“小艾姐,熱芭學姐,你們怎麽了?”
張天艾跟熱芭是多年好姐妹。
熱芭還沒出道之前,就跟張天艾住在一起。
張天艾每天做飯給她吃,那是相識于微末之間的鐵杆交情,可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熱芭遇到了這麽丢人的事情,張天艾當然不會告訴别人。
這時候,她連忙幫熱芭打了個掩護:“沒什麽事。熱芭剛才喝了口水,不小心嗆到了。咳了半天,眼淚都出來了,我給她擦一擦。”
“哦。”
娜紮眼珠子一轉,裝作相信。
喝水嗆到了?
我信你個大頭鬼!
熱芭學姐肯定是被遠哥罵了。
他罵人的時候,雖然嘴上不帶髒字,但是,罵的實在太紮心了,很容易讓人家破防的。
剛才,她就差點讓路知遠給罵哭了。
……
路知遠回到家中。
今天難得的沒有喝煲湯。
景恬大小姐也想給自己放個假,主要是,煲湯再喝下去,她都快要廢了。
路知遠輕手輕腳地上樓,發現景恬大小姐正在床上刷手機。
“阿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我還以爲,至少得兩個小時呢。要不然的話,你肯定不過瘾?”
不過瘾?
這是什麽虎狼詞語?
景恬大小姐這句話,好像充滿了暗示和嘲諷。
讓路知遠心裏不由一歎。
幸好,自己沒做什麽虧心事。否則的話,今晚大概率是睡不着了。
那位不知名的大師說的對。人這輩子,還是要行的正做的直,至少,自己可以問心無愧。
“我先去洗個澡。”
路知遠習慣性的去浴室洗澡。
景恬大小姐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随後,眼皮又低了下去,繼續玩手機。
智能機出來之後,手機真是好玩。
尤其是微博這種社交平台。
景恬大小姐每天都在微博下面,看自己粉絲,花式吹噓自己的美貌和演技。
簡直太爽了。
忽然。
景恬大小姐皺了皺眉。
“景恬演的不如劉師師……劉師師那個瑞雯小姐,簡直太飒了,我實在太喜歡了。”
靠!
跑到我的微博下面來吹劉師師?
是不是跑錯地盤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景恬大小姐連忙打出了一個電話:“有個賬号,我懷疑有問題,你幫我查一下。要是沒問題的話,直接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