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吵死了!”
“有完沒完!”
“熱芭這個死丫頭,大晚上的,叫這麽大聲幹什麽!當我是聾子嗎?”
“這都三天了……每天都這樣!還讓不讓人睡覺?”
在佛羅倫薩旅遊……不,勘景的這段時間,路知遠整個人就像是在發光一樣,吸引着高園園。
讓她随時想要飛蛾撲火,獻祭自己。
一舉成爲小三之神。
白天的時候,看到路知遠在那邊描述各種拍攝的場景,那一股優雅的風度,撲面而來的文藝氣質。
讓高園園就跟中了毒一樣。
戀愛腦不斷的積累,在傍晚的某個時分,達到極緻。
然而,到了晚上,她就能清晰的聽到隔壁房間裏,傳出的一陣陣讓她心态炸裂的靡靡之音!
她一下子又清醒了不少,戀愛腦狀态褪去,可心情卻變得非常痛苦。
熱芭絕對是故意的!
……
到了第4天,高園園終于忍不下去了。
次日清晨吃早飯,自助餐挑選東西的時候,高園園頂着一雙黑眼圈,特意找到熱芭,義正言辭的警告了一句:“熱芭,你能不能收斂一點?酒店的隔音并不好。”
“不能。”
熱芭輕哼了一聲,瞬間反擊:“你是來跟着莊sir來勘景的,我是跟我的伊人,來這裏度蜜月的。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你勘你的景,我度我的蜜月。”
要是我這樣說,你還不死心,算我佩服你!
高園園可能是年紀大了,不想跟熱芭做口舌之争。
而且,連續4天沒有睡好,她這會兒隻覺得,心髒壓力很大,被熱芭這麽一刺激之後,整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見到高園園已經徹底破防,血量已經見底了,臉色蒼白的都快要送急救室了。
熱芭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準備捅出緻命一刀。
她笑盈盈的看着高園園,先吹捧了一句:“茶姐,哥哥說,你長得很耐看,是他比較中意的那種,充滿故事和文藝氣質的女演員。”
“嗯?”
聽到這話,高園園瞬間警惕了起來:“你又想玩什麽花招?别以爲你說我好話,我就會相信你。”
熱芭沒說話,而是沖着高園園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點。
“哥哥說你長得很耐看,氣質也很好。但還有後半句話,你想不想聽?想聽就靠近一點。”
路知遠誇自己?
當着熱芭的面誇自己?
他到底誇了自己什麽?
這一刻,高園園的心裏跟貓抓似的,癢癢的不得了。
明知道可能是陷阱,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靠了過去,目光期待的看着熱芭。
“哥哥說,【你長得很耐看,但是,他沒有耐心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
哈哈!
這一下,你還不死!
“你——”
高園園隻覺得心塞無比,不想跟熱芭說話了。
這個死丫頭,嘴巴真的毒。
怪不得,賣【毒藥女孩】這款香水給自己。
“茶姐,你慢慢吃,吃完之後,上樓去補個覺。我和哥哥去聖十字教堂前的廣場約會。”
“等到教堂的鍾聲爲我們而鳴,我會在鴿子飛起的一瞬間,對他說一句,讓他刻骨銘心的話。”
熱芭達成了自己的戰略目标,笑吟吟走了。
……
早餐很豐盛。
意大利的美食,享譽整個歐洲,可以讓海對岸的英國佬,流着口水跪下來磕三個頭。
但是,高園園毫無胃口。
她現在隻覺得頭很痛,可能是因爲好幾天沒有睡着,植物神經開始紊亂。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接受熱芭的意見,好好在酒店補個覺。
休息兩天之後,坐飛機回國。
但是,她實在沒忍住,最終叫上了蘇淪一起作伴,偷偷跟在路知遠和熱芭的身後,想看他們去做什麽。
……
路知遠和熱芭什麽也沒做。
一整天就是在佛羅倫薩的街頭,手牽着手,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漫無目的的閑逛。
“哥哥,我想要這枚古董戒指。你買給我好不好?”
在一家非常小的店面,熱芭看中了一枚手工制作的銀戒指。
并非是古董。
而是一種複刻品。
這家店非常小,屋内隻有一張簡單的木桌,一張玻璃櫥櫃。最裏面,有一張椅子和做耳環的桌子,兼收銀台。
很有複古風情。
兩人走進去的時候,看着琳琅滿目的手工藝品,充滿了時光的氣息,感覺時間都靜止了。
熱芭在裏面挑挑揀揀,最終選了一枚镂空的銀戒指。
之所以選擇這枚銀戒指,是因爲熱芭忽然發現,這枚銀戒指的背後,交錯着兩個英文字母。
【L&R】。
這不就是,路知遠和她名字的結合體嗎?
太有緣分了。
“50歐元。”
路知遠去問了一下價格,老闆并沒有宰人,價格非常實惠。
當然,這種戒指在淘寶上搜一下,大概率就50塊錢。但考慮到他們是出來旅遊的,也就不在乎這點錢了。
熱芭喜歡,最重要。
“哥哥,你爲我戴上。不是中指,要戴在無名指上。”
熱芭耍了個小機靈。
路知遠親自爲她在無名指上戴上戒指,這不就等于求婚?
路知遠識破了熱芭的小心思,但沒說什麽,而且不知怎麽回事,戒指戴在熱芭的手上,尺寸剛剛好。
“哥哥,謝謝。你真好。”
熱芭心滿意足,右手牽着路知遠的手,走出門去的時候,特意将左手伸出來,給身後炫了一下,自己無名指上的碩大銀戒指。
蘇淪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扶了一下額頭。
早知道,她就不該出來。
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妹,何必摻和進老闆家裏的宮鬥當中呢?
而且,熱芭現在開着無敵模式。
《鐵甲鋼拳3》沒有上映之前,路知遠肯定會把她當寶貝一樣寵着。
在熱芭的電影撲街之前,她的地位無可撼動。
高園園怎麽就想不通這一點呢?
她與其這樣暗戳戳的跟在後面,糾結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