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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遠對于春晚的印象,還留在趙本山與陳佩斯的年代。
沒有這兩人的春晚,對于路知遠來說,幾乎沒有什麽深刻印象。
不過,今年的春晚,路知遠一定記憶猶新。
……
哈尼克孜領舞,與維族歌舞團,一起合作,跳了一支民族舞蹈,引起全場歡呼。
但跳舞的時候,作爲領舞的哈尼克孜,小眼神卻時不時的盯着路知遠那邊看。
誰讓路知遠的身邊,坐着一個顯眼包。
高園園今天打扮的特别優雅,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找了一個新的造型師,她的打扮,越發的年輕了。
妝造服飾搭配,完全就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妙齡女子,而不是超過30歲的老女人。
“老師,下一個節目,就是熱芭姐姐。你自己注意。”
哈尼克孜回到後台之後,來不及卸妝,忙不疊拿到自己的手機給路知遠發了條微信。
提醒他,小心阿勒泰一座山,原地爆炸。
“小高同學,你妝糊了。對,就是這裏,可能是口紅不小心沾到下巴上了。等會兒,攝像頭如果掃過來的話……”
路知遠睜着眼睛說瞎話。
“是嗎?”
高園園有些不确定的用手指,揉了揉下巴,完全沒有口紅的痕迹,但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去衛生間檢查了一下。
“那我出去一下。”
高園園沖着路知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然後,她的小手,輕輕拍了一下路知遠的肩膀,順勢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困擾的。”
其實,她知道下一個節目,是熱芭的一個小品。
剛才,路知遠收到了一條消息,大概率是哈尼克孜發過來的,提醒他要注意。
作爲一個懂事的小三,不能讓男人感覺到厭煩。
要知道進退。
這樣,才能細水長流。
……
“呼~~”
哈尼克孜在角落裏面,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發現高園園離開了,路知遠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那裏。
頓時松了一口氣。
作爲路知遠的寶貝徒弟,她永遠站在老師這邊。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幫多少回。
這種情況,未免有些太多了。
她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熱芭姐姐,你今晚的打扮真好看,如一朵盛開的石榴花。老師看到之後,一定會驚豔于你的美貌,從此徹底沉淪。”
熱芭即将上台之前,哈尼克孜在旁邊拼命的吹捧。
“小馬屁精。”
熱芭揉了一下哈尼克孜的臉龐,笑吟吟上台了。
她一上台,先朝着第5排的方向看了一眼。
路知遠坐在人群當中,沖着她一邊揮手,一邊鼓掌,大聲叫好。
熱芭頓時笑逐顔開,将自己的最佳演技,以及隐藏多年的逗比屬性,直接爆發了出來。
當晚,這個節目,赢得了全場最多的掌聲和歡呼。
炫酷霸道無比的女帝阿麗塔,給大家在春節聯歡晚會上表演喜劇小品,多麽另類的體驗?
節目好壞暫且不提,觀衆一定記憶猶新!
……
熱芭退場之後。
高園園再也沒有出現,直接回家了。
“知遠,過兩天,我就把畫送到你家。記住你的承諾,養我一輩子。别食言啊!”
與此同時,路知遠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看了一眼,将這條短信直接删掉。
然後,他編輯了另外一條短信,發給熱芭:“高園園過幾天會将《睡蓮》送到家裏,你收一下。”
“除此之外,我會在個人私募基金裏面,給高園園加一個名單,每個月給她打30萬,這是分期付款的買畫錢。”
熱芭收到這條短信,不由愣了一下。
分期付款?
茶姐有毛病吧?
每個月30萬,要接近600個月,茶姐差不多才能夠,拿到那一幅畫的全款。
這前前後後加起來,都快50年了。
考慮到,高園園現在已經30多歲了,她能活這麽久嗎?
而且,這還是剔除了通貨膨脹的因素。
這種交易,高園園虧大發了。
她在想什麽?
不用問了,她肯定是想要用這種辦法,套住路知遠一輩子。
本小姐豈能讓你得逞?
“哥哥,茶姐不是說,這幅畫是她的嫁妝嗎?既然是嫁妝,當然是轉給我的!”
“以後,這筆錢,我來出!”
熱芭微微一出手,直接斬斷了,路知遠和高園園的金錢來往!
讓高園園失去了世界名畫,同時也失去了當小三的機會!
“這樣也好。”
路知遠想了想,直接同意了。
熱芭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抄底華誼兄弟那一筆,讓她賺了幾個億!
入股新麗傳媒那一筆,同樣也賺了幾個億!
現在,她買到了開心麻花30%的股份,而這家公司的巅峰估值大概是50億左右。
以後這一筆投資,妥妥的也賺15億!
……
《難忘今宵》唱完之後,今年的春晚到此結束。
路知遠早就開始打瞌睡了。
節目結束之後,路知遠開車,帶着熱芭和哈尼克孜回家,洗完澡就睡覺。
“哥哥,今晚,茶姐是不是來找你了?”
躺在床上,熱芭轉過身來,一隻手和一隻腳,都架在路知遠的身上,将他死死的摟住。
路知遠輕輕抓了一下額頭,語氣也有些無奈:“我不知道高園園在想什麽。我覺得,我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了。”
“嗯。”
熱芭也沒有多說什麽。
雖然有點吃醋,但這件事,确實跟路知遠沒有關系。
很多女人都是這樣,沒有逼數。
明知道得不到,卻還像狗尾巴草一樣,拼命的粘上來。
高園園就是一個典型。
“不過,今晚之後,她應該會死心了吧。”
熱芭本來已經準備要睡覺,高園園這個老女人,三天兩頭想要撬她牆角。
她如果每次都要生氣,肯定不會長壽。
她絕對不會上當,要靠自己的健康身體,熬死高園園。
然而此時,她忽然聽到路知遠說,今晚過後,高園園應該會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