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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景恬的咄咄逼人,熱芭和高園園,都吓得瑟瑟發抖。
主要是,她們确實心虛!
有些事情,隻能做不能說。
一旦做了,誰也無法光明正大。
萬一宣揚出去,對他們所有人的名聲,都是巨大的傷害!
當然,隻要他們死不承認,景恬就算發現了蛛絲馬迹,恐怕也很難興風作浪。
話雖如此,她們的心理建設也是這麽做的……不過,真正遇到,像景恬這樣不管不顧,非要把這件事捅穿,跟他們同歸于盡,不死不休的人來說,她們确實怕極了!
“老公,我有點害怕。”
此時此刻,熱芭面色慘白,一看就是心裏有鬼,藏不住事情。
她情不自禁躲到了路知遠的身後,拉着他的袖子,不敢在景恬面前露頭,生怕被爆頭痛擊!
好在,熱芭心驚膽戰了一陣子,忽然意識到,景恬沒有針對她……從頭到尾,一直盯着高園園!
此時,景恬看着高園園,眼中的殺氣,簡直如同實質一般!
恨不得将高園園給吞了!
而高園園又無法像熱芭一樣,跑到路知遠身邊稍微躲一下。
這一躲,不等于直接暴露?
可憐的高園園,這會兒就像海上的一葉孤舟,面對景恬的疾風驟雨,不斷的摧殘!
“高總,你坐這邊,别傻站着。”
路知遠看到高園園就跟吓傻了一樣,整個人呆若木雞,上去拉了她一把,讓她平穩的坐在沙發上。
不過,扶高園園的這個過程當中,路知遠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高園園身體都在顫抖。
顯然是吓壞了。
“高總,你喝口水。有我在,你怕什麽?”
路知遠的話,重新給了高園園一點勇氣,讓她略微松了一口氣。
對啊!
我怕什麽?
我已經退圈了!
而且,我大哥是遠高科技的首席技術官,上頭對他非常看重……景恬就算瘋了,也不可能來弄我!
她背後的人,都不會允許,景恬苛待有功之臣的妹妹。
安撫好了熱芭和高園園,路知遠轉身看着景恬,語氣也有些冷漠:“恬恬,你所謂的……把話說清楚,是什麽意思?”
“還有,你無緣無故跑到我家裏,對着我老婆和我朋友一頓數落……又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你才應該把話說清楚!”
你!
聽到這話,景恬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她冷冷的看着路知遠,咬牙切齒說道:“你護着她們……你就知道護着她們!一直都是這樣。你爲什麽從來不護着我?”
此話一出,旁邊的吃瓜群衆劉一菲,頓時直呼精彩!
原來,景大小姐不是來抓奸的。
她純粹是吃醋了!
不過,吃醋吃到這個份上,也是世間罕見。
老陝醋壇子,名不虛傳。
以前,路知遠和景恬在一起的時候,景恬開慶功宴,連請帖也不給自己發,懷疑自己對路知遠有想法。
這件事,劉一菲一直記到現在。
其實,她覺得,非要有一個人嫁給自己男神,熱芭絕對比景恬好。
起碼,熱芭當嫂子,她還能時不時過來串門,熱芭也會對她笑臉相迎,至少請她喝杯茶。
“熱芭,她是我老婆!”
“高園園,她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裁。”
“恬恬,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産生了誤會。總之,你現在的表現,非常不體面。還請你冷靜一些。”
路知遠反正打死不承認!
有些事情,不承認,别人頂多說自己不要臉……但如果承認了,那就是挑戰公序良俗,會被無數人釘在恥辱柱之上,不斷拉出來鞭笞。
他才不會選擇最爛的這條路!
“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我剛才明明看到……”
景恬說到這裏,硬生生的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裏。
說出來,确實沒什麽意思。
而且,這裏還有劉一菲這個外人。
他們自己家的事情,憑什麽讓外人看熱鬧?
要是今天,劉一菲不在這裏,景恬對天發誓,非得揪着高園園的頭發,将她腦袋打爆……讓她知道,給别人做小三的凄慘下場!
保證讓高園園記憶猶新,一輩子不敢插足别人的感情!
可是偏偏,劉一菲在這裏!
雖然,劉一菲不是一個大嘴巴,但誰知道呢……這種事情,景恬肯定不會去賭劉一菲的人品!
路知遠丢人,就是她景恬丢人!
畢竟,弄死了熱芭和高園園,她還是想進路家門的。
今天如果把臉皮徹底撕破了,也等于将自家的門給砸了!
這一刻,景恬雖然已經憤怒到了極緻,但還保留着一點點的清醒,讓她硬生生忍住了。
“好,我給你面子!”
景恬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在一起,二郎腿一翹,沖着熱芭,微微擡了一下下巴,充滿頤指氣使:“去給姐倒杯茶來。”
她的氣焰,真是嚣張的一塌糊塗!
“恬恬姐,你稍等。”
熱芭感覺到一陣窒息,仿佛被天敵盯上了一樣,這會兒,手腳都不聽使喚了,匆匆跑去廚房倒茶。
倒茶的過程當中,熱芭由于手抖的厲害,差點把茶杯給摔碎。
“恬恬姐,你喝茶。”
熱芭小心翼翼給景恬倒了一杯茶。
景恬看了一眼手裏的茶杯,沖着路知遠不由嗤笑道:“家裏的茶杯,都換成了這種五顔六色?這就是你現在的品味?”
景恬充滿了冷嘲熱諷,就是在針對熱芭!
這個茶杯,一看就是維族風格。
“人總是會變的。”
路知遠語氣平淡的說道:“這是【皮亞萊茶碗】,做工精美。我倒是覺得,挺好看的。”
“呵呵。”
景恬冷笑了幾聲,先掃了熱芭一眼,又看着高園園,充滿嘲諷的說道:“某人不是說,一生隻畫一個人嗎?”
“雖然,某人從來沒有爲我畫過。但是,某人官宣戀情的那條愛情格言,以及那張肖像畫,至少有幾千萬人看過。”
“怎麽?”
“還不到兩年呢,就開始喜新厭舊了?”
面對景恬的冷嘲熱諷,以及咄咄逼人,路知遠臉色毫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