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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景恬大小姐的心情,就跟喝咖啡沒有加糖似的,别提多不痛快了。
路知遠雖然如期而來,但卻是踩着9:59分的門檻,踏進了她的房間,從某種角度來說,算是非常準時。
但這種行爲,就跟那上班打卡一樣。
透着一股别扭。
而且,路知遠接下來的表現,也讓景恬大小姐非常的不爽利,總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勁。
這個男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具體,她爲什麽會發現這種情況……呵呵,懂的都懂。
不過,景恬心裏雖然不痛快,可是,很識趣的沒有發火。
她反而像個小棉襖一樣,很溫柔的包裹住了路知遠,軟乎乎的說道:“老公,你剛才在想什麽?”
路知遠躺在床上,雙眼望着天花闆,此時此刻,也沒有多想,很自然的回了一句:“剛才,我在想劉師師。”
咔嚓!
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被景恬給捏碎了。
可能是她剛買的發箍。
也可能是她剛才拿出來的飲料。
總之,這個聲響,聽着有點滲人。
不過,路知遠完全沒當一回事,繼續皺着眉頭,微微想着某個女人。
該死的狐狸精!
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個死鬼竟然還是忘不了劉師師?
果然。
張愛玲說的對,沒得手的那一個,久而久之,就成了白月光。
而自己這個原本長在心尖上的朱砂痣,變成了一滴令人讨厭的蚊子血。
“嗯,很好!劉師師。”
這一刻,景恬簡直氣笑了,老娘躺在你身邊,你居然敢跟我說,在想劉師師?
這意味着,你平時想了多少次劉師師?
真是沒出息!
你想睡她,你直接去睡呀,跟我說什麽?
你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嚣張模樣,到哪裏去了?
遇到劉師師,你就無解了?
這可不像我認識的你!
景恬正在琢磨,要不要聯手熱芭,先把劉師師從劇組給趕出去?免得讓路知遠天天惦記着。
綠了她們三個!
這時候,景恬隻聽路知遠繼續說道:“劉師師那個眼神,真是讓我無奈。雖然,我爲她勾勒了幾個不錯的場面,但我有一種特别的心虛和無力感。一旦拍攝,萬一,她達不到我的要求,到時候該怎麽辦?”
臨時換人,肯定不行。
但作爲一個刺殺王駕,目中無人的刺客,劉師師偶爾應該也有一些,犀利而又冷酷的眼神。
而這種眼神,必須要殺氣迸射,如同實質一般。
趙紋卓肯定可以演出來,畢竟,他是真正的練武之人。
一句【大威天龍,妖孽助我修行】,哪怕過去30年,也依舊讓人印象深刻。
劉師師除了哭之外,給人最印象深刻的鏡頭是什麽?
是端着脖子。
“原來是這個。”
聽到路知遠的解釋,景恬頓時不吃醋了。
她也知道,路知遠在開工的時候,一向冷血無情。
哪個女演員敢敲他的房門……大概率第2天就會被他踢出劇組!
也就自己,是個例外。
能讓他乖乖來自己房間報到。
這時候,景恬想了想問道:“老公,你想讓她表現出,愛一個人呢,還是恨一個人?”
路知遠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是恨一個人,而且必須是恨之入骨的那種。要不然,她爲什麽要刺殺周穆王呢?”
雖然,這個理由,電影裏面隻會略微的提到一點。
但就是因爲,電影裏面的劇情時長不夠,無法給出足夠的說服力,就必須要讓演員,在一瞬間,用眼神表現出那種恨之入骨的神情,才能讓觀衆相信。
電影對于角色演技的要求,就在這裏。
一個眼神,幾秒鍾的鋪墊,就得讓觀衆意識到,這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讓她恨一個人,還不簡單嗎?等開拍的時候,交給我來操作。”
景恬與劉師師的關系,一向非常糟糕,比劉師師和劉一菲之間的關系,更加糟糕。
幾乎不同框。
她們兩人在公開場合,甚至沒有說過話。
至于原因,劇組裏的人都知道。
景恬截胡了路知遠,讓劉師師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接下來,路知遠的成績越是爆炸,劉師師心裏越是難受。
她看到景恬就煩。
想要讓劉師師生氣,對景恬來說很簡單。
隻需要,景恬跟自己小助理聊天的時候,無意間透露一下,自己最近胃口不好,可能懷孕了,有點不想演了。
反正,路知遠把她當成心肝寶貝。
她隻要給路知遠生個兒子,以後想要當女主角,一句話的事情。
不像劉師師那個死瞎子,演一輩子,也就當個鑲邊女主角,戲份不會超過5分鍾。
聽到這種内容,劉師師恐怕連夜回去磨刀,想要在第2天早上捅死景恬!
“你這樣做,會不會有損你的形象?”
路知遠聽到這話,不由笑了起來。
他覺得,景恬實在太極端了。
平時生活當中,景恬其實脾氣不錯的。
她除了對熱芭,有點橫眉豎眼,冷嘲熱諷,死活看不慣之外,對其他人,一向是很優雅大氣的。
“我還不是爲了你。”
景恬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路知遠:“既然你不願意做這個惡人,那就隻能我來當這個惡人。要不然,你天天琢磨着劉師師,就該輪到我氣得想要殺人了。”
爲了感謝景恬對自己的付出,路知遠準備好好發揮一次:“抱歉,剛才心裏有點事,沒有發揮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景恬還真是個不錯的賢内助,裏裏外外都能幫自己考慮的很周到,讓路知遠有些慚愧。
“這還差不多。”
聽到這話,景恬頓時甜蜜的笑了起來,不等路知遠開動,她先撲了過去。
今晚,她有預感,肯定能懷上。
……
折騰了一陣之後。
路知遠再一次進入賢者模式,這一下是真的腦袋放空,什麽也不想,疲倦陣陣襲來,準備睡覺。
景恬很滿意路知遠剛才的表現,這會兒非常的黏人,像個八爪魚一樣,貼在路知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