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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瓦西,願賭服輸。”
将黃仁勳送走之後,詹姆斯洋洋得意地站在史瓦西面前,打了個響指,攤開了手。
史瓦西有氣無力的從自己的皮夾裏面,抽出一張富蘭克林,拍在詹姆斯的手上。
“走了狗屎運的家夥。”
史瓦西的臉色有些不好,甚至在暗中罵了幾句狗屎。
陪着一起來的哈尼克孜,看到史瓦西爲了100美金,如此的生氣,頓時非常不解:“史瓦西叔叔。你很缺錢嗎?我給你200美金。你笑一笑,好不好?”
“呵呵。”
史瓦西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讓哈尼克孜越發的疑惑。
她特意從自己的小皮夾裏面,抽出兩張富蘭克林,塞到史瓦西的上衣口袋裏面,然後沖着史瓦西比劃了一個笑容:“史瓦西叔叔,開心一點。我借你200美元,不要你還。”
“謝謝,我的小公主。你比糖果還要甜。”
史瓦西不知道怎麽跟哈尼克孜解釋。
這可不是100美金。
這代表着,他得請詹姆斯去夜店潇灑100次。
但他真的有苦說不出。
因爲,當詹姆斯提起要打賭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覺得自己作爲技術大佬,對業态的發展非常的清晰。
在這個年代,cpu渲染才是主流方式。
gpu方案肯定不行的。
誰知道,gpu發展的這麽快,即使目前還無法完全替代cpu方案,但已經可以實現部分的彎道超車。
“史瓦西,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在電影領域上面,跟boss作對。你隻能看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而boss可以看到遙遠的未來。”
詹姆斯從史瓦西那裏收走了100美金,輕輕彈了一下紙币,發出清脆的聲音。
該死的富蘭克林。
這動聽的聲音,真是美妙。
一想到,接下來足足100次,自己去夜店潇灑都不用付錢,詹姆斯開心的想要吹個口哨。
看到詹姆斯這一副讨厭的嘴臉,史瓦西轉身看向路知遠,一本正經的說道:“boss,英偉達那邊,需要派出一個專家小組,幫我們的渲染軟件,進行算法上的優化和适配。作爲專業人士,我希望戴罪立功。”
路知遠點了點頭:“當然。這是你的領域,我完全尊重你的想法。希望你跟英偉達的算力專家,好好相處。”
“沒問題。”
史瓦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爲難的看着詹姆斯那邊:“我想拿回我的100美金,買一張火車票,前往聖克拉拉市。”
英偉達的總部,就在聖克拉拉市。
從洛杉矶前往聖克拉拉市,大概500公裏,坐火車的話,大概兩個半小時。
“詹姆斯,給我個面子。”
路知遠知道他們兩個打的是什麽賭,但史瓦西是他的心腹愛将,他肯定不能讓史瓦西輸得這麽慘。
“該死的!休想把錢都拿走。一張火車票,50美金。看在boss的面子上,讓你投降輸一半。”
詹姆斯很給路知遠的面子,從口袋裏面找了50美金,狠狠的拍到史瓦西的手裏。
賭品即人品。
史瓦西這家夥,完全輸不起。仗着自己在路知遠那裏很得寵,居然耍無賴。
詹姆斯對天發誓,下次不跟他賭了!
還是找忻玉坤打賭,比較爽利。
“感謝boss。”
史瓦西拿走了50美金,轉身就走。
旁邊的哈尼克孜,看着這三個人爲了50美金争來争去,而且還不歡而散,完全想不通。
不就50美金嗎?
她來洛杉矶之前,兌了好幾千美金,放在自己的包裏,就是爲了在吃飯的時候,幫路知遠付小費的。
“正經事談完了,我回酒店休息一下。”
路知遠先從西安飛到燕京,再從燕京飛到洛杉矶,坐飛機讓他累得半死。
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boss,房間已經爲你安排好了。還是原來那個房間。”
詹姆斯在洛杉矶的YD影業當中,除了電影上映期間,有很多的商業談判需要親自參與。
其餘時間,他就是到處考察項目,尋找合适的劇本,跟各種版權方對接,每個月幫路知遠算賬。
除此之外,也就頒獎季的時候,路知遠如果需要公關獎項,他才會比較忙。
大部分時間,他的工作非常輕松。
從某個角度來講,YD影業隻爲路知遠一個人服務。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項目。
因爲,路知遠一個人創造的價值,頂10個好萊塢一線導演。
等路知遠離開之後,哈尼克孜找到了詹姆斯,小聲詢問:“詹姆斯叔叔,我讓你幫我留意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我的小公主,有個好消息。”
詹姆斯點了點頭,把哈尼克孜拉到角落裏面,很興奮的說道:“下個禮拜,紐約佳士得拍賣行,将會拍賣兩幅世界名畫。”
“一幅是莫奈的睡蓮,名字叫做《睡蓮池塘》。另外一幅是莫迪利亞尼的代表作《側卧的裸女》。”
莫奈的睡蓮,路知遠已經有了一幅。
而且,莫奈的睡蓮,數量多的有些可怕,價格雖然很高,但也不會高到哪裏去。
而後者,莫迪利亞尼的代表作《側卧的裸女》,這可是稀世珍寶!
“詹姆斯叔叔,我買得起嗎?”
哈尼克孜忽然覺得,擁有1億美金的自己,在這些世界名畫面前,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窮丫頭。
她又有點惴惴不安了。
“不好說。我對藝術品,不算太了解。”
詹姆斯也不确定。
因爲藝術品的價格,時高時低,很難判斷。
但如果有人說是洗錢,這就有點冤枉這些拍賣行了。
畢竟,這些藝術品都在世界曆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可不是那些無名之輩的塗鴉之作。
“謝謝詹姆斯叔叔。”
哈尼克孜覺得,自己的1億美金,大概率能夠買到其中一幅畫。
可想要将兩幅畫打包帶走,未免有點癡人做夢。
但沒關系,她可以找外援。
想到這裏,哈尼克孜匆匆回了房間,給熱芭打了個跨洋電話:“熱芭姐姐,下個禮拜,莫迪利亞尼有一幅代表作叫做《側卧的裸女》,會出現在紐約佳士得拍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