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我都是被神選中的人!而神的名字,叫路知遠!
「人潮如窒息的深海,我在其中沉淪,于雲端之巅,默默積聚著我的雨。
「我如灰燼般飄零墜落,奢望我的情感能淹沒一切。」
「但它們從未消逝,始終存在,如潮汐般起起落落。」
「被壓抑,被禁锢,直到它撕裂雲層,滂沱而下!」
「如暴雨般傾瀉!」
「因爲————我是一個信徒!」
路知遠轉過頭,目光落在哈尼克孜身上。
他眼眸裏的那束光,穿透了周遭的喧嚣,帶著一種格外的、近乎灼人的認真。
這一次,他的手臂沒有推開她,那份堅實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哈尼克孜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如同擂鼓一樣,傳遞到了他的掌心。
這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目光觸碰的,是哈尼克孜的真誠與炙熱。仿佛一顆直徑超越10公裏的小行星,正要撞擊地球,徹底将他點燃!
這樣的眸光,甚至燙的路知遠,不敢與她直視,下意識轉過頭去。
感受到這一切,哈尼克孜欣喜若狂。
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命運如果這麽容易被改變,那還叫命運嗎?
」Pain!」
」Youmademeabeliever, believer————」
與此同時,《鐵甲鋼拳》系列的主題曲,《Believer》在她耳畔炸響。
每一個鼓點都像敲擊在她的心髒上,旋律如潮水,洶湧不絕,将她淹沒。
這首歌就是她的青春,是她人生的信條!
神會恩賜他的信徒。
「我的生活,我的愛,我的動力,都來自于————你。」
「因爲,我是你的信徒!」
「哥哥。」
哈尼克孜不知道,路知遠在寫這首歌的時候,到底成爲了誰的信徒?
但是,作爲《鐵甲鋼拳》這個系列女主角的她,早已成爲了路知遠的信徒!
神怎麽能将他忠實的信徒,趕走呢?
「好好睡覺,明天一早,我們坐飛機回國,晚上不要胡思亂想。」
路知遠輕輕拍了一下哈尼克孜的手背。
哈尼克孜已經将小手,從他的手臂位置挪了下來,與他的大手,緊緊牽在了一起,怎麽也不願意松開。
「嗯。
「」
她乖巧地點頭,手上卻暗暗用力,将他的大手握得更緊。
她的拇指,開始在路知遠虎口處那片帶著薄繭的皮膚上,輕輕地、一圈又一圈地摩挲著。
這雙手,骨節分明,蘊藏著創造世界的力量。
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她心潮澎湃,如海浪拍岸。
她幾乎能預見,今晚的月色,将照著一個無眠的她。
她不斷的在腦海裏詢問自己,神要開始寵幸我了,我該如何好好的侍奉神靈呢?
作爲虔誠的信徒,我一定要表現的特别好。
超過其他所有人!
這樣才能得到神的最大寵愛。
酒店門口的光線昏黃,将人影拉得細長。
哈尼克孜乖巧地松開了手,動作流暢自然地先一步下車,随即繞到另一側,爲路知遠拉開車門,臉上洋溢著慣有的活潑。
「哥哥,下車要當心,不要磕到腦袋。」
哈尼克孜像一個熱情的小精靈一樣,沖著路知遠做了一個請下車的動作。
酒店附近蹲守的狗仔,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哈尼克孜在路知遠身邊,一向活潑可愛。
今天的表現,跟往常沒有什麽區别。
「晚上有些冷,你穿的這麽少,趕快進去吧。」
路知遠從車上下來,輕輕拍了一下哈尼克孜的後背,仿佛兩人之間的關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但隻有哈尼克孜知道。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往日平靜無波的深潭,而是摻入了一絲屬于男人審視女人的、帶著溫度的光芒。
那不再是長輩的慈愛,雖然同樣溫暖,本質卻已截然不同。
這微妙的變化,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隻有她這個站在湖邊的人,能看清那漾開的漣漪。
「哥哥,你放心,我會很乖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哈尼克孜很了解路知遠。
他不喜歡女人私下裏亂鬥,打亂他的生活和工作。
不過,如果這些女人都很乖巧,很有默契,不将事情鬧到路知遠的面前,他大概率會當做不知道。
哈尼克孜從小就知道這一點。
因此,在所有人裏面,她一直是最乖巧的。
除了演技方面,她實在是無能爲力之外,其他方面的一些小事,她從來不讓路知遠爲難。
「早點睡。」
「争取每天睡到自然醒,這樣,你的皮膚會很好,精神狀态也會很飽滿,會永遠的年輕活潑可愛。」
睡眠是保持健康和年輕的最佳神藥。
很多女明星,到了30歲之後,一旦不去保養了,臉就會瞬間垮掉。
就是因爲年輕的時候,這些女明星的工作太辛苦了,天天熬夜,把身體給熬垮了。
一年打工365天,每天12小時,就連機器人也受不了。
何況是血肉之軀的人類呢?
就連路知遠這樣的工作狂,一年裏面也有一半的時間是在休假,真正的日夜加班,仔細算起來,也就30來天。
大部分時候,路知遠的工作時間,都非常穩定。
「哥哥,我記住了。」
哈尼克孜和熱芭一樣,很害怕自己這個種族的天賦,讓她年輕的時候,驚豔世界,但過了25歲,立馬如同氣球一般腫脹起來,臉上的皮膚也開始斷崖式衰老。
如果這樣,她真的會一頭撞死自己。
她從20歲開始,就要學會保養自己,不再熬夜,每天要吃蔬菜和水果,攝入足夠的膳食纖維。
要少吃點糖。
糖會讓人老得很快。
至于煙酒什麽的有害物質,肯定一樣不碰。
當一個虔誠的信徒,就該遵守這些清規戒律。
電梯狹小的空間裏,隻有他們兩人,空氣仿佛也變得粘稠。
臨别前,路知遠腳步頓了頓,轉過身,手臂一攬,給了她一個短暫卻堅實的擁抱,作爲今晚的告别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