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在前面探路,小小咽扛着永遠妖妖的盒子,李一樹則是舉着盾牌,掩護小小咽的後背。
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河邊小橋。
恰好看到了鳄魚就趴在河道下遊。
“鳄魚哥,開飯了!”小小咽直接将盒子丢在地上,然後跑遠,用鈎索将永遠妖妖的盒子勾到河裏。
黑澤道:“小小咽,鳄魚哥睡覺,送到嘴邊!”
“小一樹,你幫我鈎!”小小咽道。
李一樹反手一個鈎索,直接将盒子拉到了鳄魚嘴邊。
可鳄魚老老實實的趴着,一動不動。
小小咽繞到了鳄魚屁股後面:“長官,鳄魚哥好像還沒睡醒呢!”
黑澤立刻趴在地上,用瞄準鏡觀察鳄魚:“兄弟,起來吃飯了!”
“快醒醒,鳄魚哥!”李一樹也說道:“你再不起來,三哥就要從你背後發力了!”
“三哥從背後發力?”小小咽道:“什麽意思啊?”
直播間内,
威哥:“笑死了,論玩梗還得是小一樹!”
吳迪跑到怪:“不是,這什麽梗啊?”
輕餘年:“大壩三結義,小小咽不就是三哥嗎?巨蜥=鳄魚哥!”
沒事愛做夢:“卧槽,不愧是小小咽,老賽打不死,敵人打不過,轉身就抽鳄魚哥!”
兄弟不愛我了:“三分鍾後,鳄魚捂着屁股從河道跑到了遊客中心!”
看到彈幕的黑澤捂着嘴笑噴了。
小小咽道:“長官,你笑什麽啊?”
李一樹說道:“兄弟們說你隻有三分鍾!”
“放屁!”小小咽道:“我猛的一批,至少一小時!”
“哈哈哈!”黑澤直接笑噴了。
李一樹立刻說道:“那鳄魚哥可算是遭老嘴了!”
這時,小小咽才意識到不對,趕忙看直播間彈幕:“不是長官,你們來把我當阿三整啊?”
“哈哈哈!”黑澤和李一樹紛紛大笑起來。
這時,狙擊槍的聲音響起。
“嘭!”
小小咽道:“誰打我盾牌?”
“啊?”黑澤:“什麽盾牌?”
“誰打你盾牌啊?”李一樹道:“小兵嗎?”
話剛說完,三發手炮就打到了河邊。
三個人急忙後退到水泥管道上方。
“嗵嗵嗵!”
手炮爆炸,直接将河道裏趴着的鳄魚給驚醒了。
鳄魚張開血盆大口,瘋狂踩踏永遠妖妖的盒子。
小小咽激動的說道:“長官,鳄魚哥醒了,醒了啊!”
“醒的好!”黑澤道:“小小咽,跳出去讓他們打,我看她們倆能把我們怎麽樣!”
“沒問題,長官!”小小咽直接跳到了河道。
舉着盾牌左搖右擺。
然後發語音瘋狂嘲諷。
“好了,别在這裏丢人了!”
“回家去吧,至少能保住性命!”
“墓碑上刻什麽,想好了嗎?”
躲在河道對面掩體後面的紅狼說道:“姐姐,鳄魚真的在咬老闆的盒子,那個該死的盾狗,又嘲諷我們!”
“我聽到了!”露娜很沉穩,反手捏了一顆手雷,然後探頭直接往河對面的管道方向丢過去。
“嘭!”
瞬爆雷炸掉了小小咽不少血量。
接着就是一根電箭插在了小小咽的盾牌上。
“啊……”
“電箭,電箭!”
小小咽吓得連連後退。
這時,鳄魚卻突然沖了過來,瘋狂撕咬小小咽。
“卧槽?”
“鳄魚哥,你咬我屁股幹嘛?”
“别咬,别咬,别咬啊!”
緊接着,小小咽一聲慘叫,直接倒在了地上。
“長官,我又倒了,又倒了,趕緊救我,救我,我要沒了,我要沒了啊!”
李一樹反手一個鈎鎖,将小小咽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黑澤立刻趴在地上,瞄準對岸:“直接救,我就在這架着,敢來就敢殺!”
露娜剛一露頭,黑澤反手就是一狙。
“嘭!”
“啊!”露娜一聲慘叫,直接倒在了地上。
紅狼端起uzi,瘋狂掃射黑澤。
“嗚嗚嗚!”紅狼帶着哭腔說道:“一梭子子彈,全打中了,連甲都沒打碎!”
觀戰的永遠妖妖原地暴揍:“這三個畜生,畜生啊!哪有這麽玩人啊?”
他的直播間内,彈幕原地起飛。
懶懶小魔王:“笑死,老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慘烈制裁!”
小仙姐姐:“這下老實了吧?還穿劉濤來普抽人嗎?”
十裏繁星墜:“老闆被鳄魚蹂躏,兩個女護航哭唧唧!”
青峰(三角洲行動):“笑尿了,咱就說,這是我不花錢能看到的嗎?”
賤賤日記:“女護航都炸單了,還硬着頭皮特麽的打!”
老妖和沬子複合:“這特麽哪是打人,分明是打老妖的臉呢!”
這時,露娜說道:“妹妹,我還能救一手!”
紅狼趕忙封煙,然後原地救露娜。
另一邊,李一樹這邊已經把小小咽扶起來了。
黑澤道:“把藥打上,不用管鳄魚哥,你們倆直接把這兩個女護航拉到河邊,讓鳄魚咬死他們!”
“沒問題,長官!”李一樹率先舉盾沖鋒。
黑澤開大緊随其後,打完藥的小小咽也跟上了。
紅狼剛剛把露娜救起來,就聽到三個盾狗狂奔而來。
“我沒藥了,頂不住了!”露娜直接原地捏雷:“我和他們同歸于盡,你直接開大跑吧!”
“姐姐,你等我繞回來!”紅狼語氣裏帶着悲傷。
“跑!”露娜大吼,原地捏雷。
随着煙霧散去,露娜立刻朝三個人的方向丢手雷。
“嘭!”
手雷原地爆炸。
但因爲三個人都舉着盾牌,雖然被炸掉了血,但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紅狼直接開大,轉身就跑。
眼疾手快的李一樹立刻狂奔上前,提前預判紅狼的走位,反手就是一個鈎鎖。
“鈎中了!”
下一秒,逃跑的紅狼直接被鈎到了李一樹面前。
“嗵!”
李一樹直接就是一個盾擊,将紅狼打倒在地上。
黑澤又是一個鈎索,将紅狼拉到了自己身邊。
站起身來的紅狼,端起zui,瘋狂掃射三個人的盾牌。
“急了,急了,紅狼急了,長官!”小小咽激動的大吼大叫。
“嘭!!”
露娜一狙打碎了黑澤的觀察窗。
小小咽又是一個鈎索,直接将露娜勾到了腳下。
“圍住,圍住!”黑澤道。
小小咽和李一樹立刻湊了過來。
三個人,三個盾牌,将兩個女護航團團包圍。
一邊蹦跳,一邊發語音嘲諷。
“好了,别在這裏丢人了!”
“回家去吧,至少能保住性命!”
“墓碑上刻什麽,想好了嗎?”
“嗚嗚嗚!”紅狼原地哭泣:“哪有這麽欺負人啊?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呢!”
“媽的畜生,殺人還要誅心!”露娜氣的原地爆粗口。
李一樹道:“長官,鳄魚來了!”
“快退!”黑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