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被打倒,并不會死。
哪怕殺掉了接博士任務的小隊,也可以扛着博士刷臉進停機坪,最後撤離。
可現在博士卻消失了,顯然是不合理的。
三個人立刻沖出博物館,往停機坪區觀望。
“我去!”小小咽道:“這這這……”
李一樹道:“這小蜂醫,膽子挺肥啊!”
“賊膽包天!”黑澤也說道。
遠處,一個蜂醫正扛着博士往停機坪方向走。
别人趁火打劫,他趁火偷博士。
“長官,殺不殺他?”小小咽道。
黑澤趕忙拿出一把繳獲的m700瞄準了緩慢蜂醫。
“長官,别開槍!”李一樹道。
“不開槍?”黑澤道。
“嗯!”李一樹道:“誰扛不是扛,有蜂醫幫忙,咱們就剩了一個小小咽!”
“哎!”黑澤笑了:“有道理啊!”
隻要有人把博士扛到停機坪外,就可以刷博士的臉進去。
這個人是誰,根本不重要。
“跟着上!”黑澤道。
“好的!”小小咽和李一樹趕忙收槍跟着黑澤走。
蜂醫在前面走,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着。
很快,蜂醫就把博士扛到了停機坪外,強行刷了博士的臉。
大門緩緩打開。
蜂醫立刻将博士丢到了門内,然後直奔保險箱房間。
“沖!”黑澤大吼。
三個人大腳步沖了進去。
剛進保險箱房,就見蜂醫已經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頭,甲,槍,胸挂自己脫了個幹淨。
“長官,他自己脫光了,還要開槍嗎?”小小咽道。
直播間内,
冰炎湖:“我去,蜂醫都這麽懂事的嗎?”
lZ00:“吸吸霧者爲俊傑,哈基蜂好樣的!”
白給你錢花:“哈基蜂自己都脫光了,小小咽你不上嗎?”
在下陳箱子:“樓上的,你有點不對勁兒啊!”
殘星長明:“口味太重了,連蜂醫你都不放過!”
這時,黑澤說道:“蒜鳥,蒜鳥!扛都扛了,帶他一起撤離!”
說完,黑澤上前丢了兩把槍給蜂醫。
“小蜂醫,把槍拿着,别玩你的破uzi了!”
蜂醫激動的連連磕頭。
然後火速收起了所有裝備,又拿了黑澤給他的兩把槍。
激動的搖頭晃腦。
随後,三個人進屋開了保險。
而蜂醫自己跑過去把博士扛到了直升機平台。
很快,撤離點開啓。
四個人一起趴到了撤離點上。
等候倒計時,最後四個人一起安全撤離。
回到特勤處以後,三個人火速整理裝備。
再次進入絕密航天。
連續猛攻五局。
第一局,被人當成了路邊一條。
第二局遇到了老六。
第三局成功飛升撤離。
第四局,互架到迷失。
第五局,清圖撤離。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
黑澤和直播間的粉絲們打了招呼,很快下了直播。
随後,李一樹也開啓了自己的直播。
奪舍,躲在角落裏當老六。
趁火打劫,從中漁利。
大概兩點左右,李一樹就結束了直播。
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起床。
先下樓跑步,然後在中午的時候吃了個早飯。
下午,李一樹打車到了喜洋洋照相館。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穿着牛仔短褲,白色小背心的姐姐坐在電腦前修照片。
胳膊上紋的是可愛的小貓,左腿上紋着玫瑰花。
小腹上則是銀紋。
不過因爲穿着牛仔短褲,李一樹看不清全部圖案。
配上她的經典黃發,妥妥的精神阿姨。
“曉雅姐!”李一樹開口道。
坐在電腦前修照片的雷曉雅趕忙轉過身來,笑着道:“一樹?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李一樹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少扯淡,來看我,怎麽空着手啊?”雷曉雅笑着一瓶ad鈣奶丢給李一樹。
“這麽多年了,品味還是沒有變啊!”李一樹笑了,拿起ad鈣奶,直接用牙咬開,大口大口的喝着。
雷曉雅是李一樹發小雷震的姐姐。
小時候家裏窮,李一樹隻能蹭雷曉雅的奶喝。
一來二去,也算是半個親姐姐了。
雖然聯系不多,但是感情依舊在。
“這麽多年了,一直都這樣!”雷曉雅坐在電腦椅上翹起長腿,笑着道:“你呢?這幾年怎麽樣?”
“湊活過吧!”李一樹道:“打打遊戲,賺點生活費!”
“真的假的?”雷曉雅笑着道。
李一樹道:“真的,馬上參加比賽了,過來找你拍個宣傳照!”
“切!”雷曉雅朝李一樹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爲你真想我了呢?”
“不想你的人,也想你的奶啊!”李一樹笑着舉起了ad鈣奶。
“滾蛋!”雷曉雅随即朝李一樹翻了個白眼,然後拿出了相冊,讓李一樹選照片。
李一樹象征了選了個模闆,然後跟着雷曉雅到裏面換衣服。
“咔嚓,咔嚓!”
照片很快就拍照了。
雷曉雅坐在電腦前洗照片。
李一樹則是坐在沙發上繼續喝奶。
“你玩什麽遊戲啊?賺錢嗎?”雷曉雅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
“三角洲!”李一樹道。
“三角洲?”雷曉雅笑了:“可以啊!臭小子!”
“怎麽,你也玩啊?”李一樹道。
雷曉雅道:“我不玩,雷震也在玩三角洲,這幾個月一直在當打手賺錢,有空你帶帶他!”
“有空再說吧!”李一樹搖了搖頭。
他對雷曉雅的人品還是很認可的。
雖然早年是個精神小妹,但對親人朋友從不吝啬。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雷曉雅,他雖然沒有活成大哥心中的女人,但絕對是女人心中的大哥。
至于發小雷震,是個典型的牆頭糞,哪面刮風哪面潑屎。
李一樹也懶得跟他有太多的交集。
很快照片就修好了,直接發到了李一樹的微信上。
李一樹掃碼支付的照片前,又多發了五百。
“給我五百什麽意思啊?”雷曉雅上前拉下了卷簾門,直接打開了休息室的房門。
李一樹道:“小雅姐,你這是幹嘛啊?”
雷曉雅沒說話,進了休息室就開始脫衣服。
李一樹這個位置,借着鏡子,剛好能看到半點春光。
雷曉雅道:“我幹嘛?我倒要問問你,你想幹嘛?”
“我不是那個意思,姐你别誤會啊!”李一樹趕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