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樹跳到了撤離點,站在箱子上揮刀。
兩個哈基蜂跑了過來,一個丢下了火箭燃料,一個丢下了衛星鍋。
李一樹火速整理背包,将不值錢的丢了出來。
立刻換上了火箭燃料和衛星鍋。
行動收獲來到了一千一百萬。
而兩個哈基蜂撿起了李一樹丢掉的物資,然後就滑索上橋了。
“很專業!”李一樹道:“直接去吃剩飯了!”
直播間内,
這我也沒招了:“找大哥,認大哥,哪哥死了吃哪哥!”
你姨就愛吃:“媽的,兩個哈基蜂真的爽死了啊!”
故此:“我都有點羨慕了,怎麽才能像哈基蜂一樣活的無憂無慮啊?”
瘋狂的賣課:“該死的哈基蜂,比我們村的二傻子還要過的幸福!”
養魚:“啥也不說了,我現在也去找大哥!”
李一樹安靜的趴在撤離點,在最後三十秒的時候,兩個哈基蜂蹦蹦跳跳跑了過來。
兩個人還各丢了一個小金給李一樹。
“好樣的!”
李一樹丢了兩個配件給地方。
價值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相互交換,獲得彼此的信任。
随着倒計時結束,三個人一起從航天基地撤離。
回到特勤處以後,李一樹迅速起裝備。
依舊是玻璃大炮,野排隊友。
相較于前兩次的精彩情況,這一次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隊友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單純的敵人太強。
兩個隊友噶了,李一樹也噶了。
之後又來了幾把野排。
直接匹配到了粉絲。
李一樹直接被拆穿身份,當場社死。
淩晨一點多,李一樹下了播。
和往常一樣,摘下耳麥,點燃一支香煙。
“啊!”
李一樹打了個哈欠。
抽完了香煙,便下樓開車回家。
剛停好車上樓,就看到一個女人蹲在樓道裏,披頭散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十分恐怖。
李一樹大吼道:“是人是鬼啊?”
女人擡起頭,撩開了散亂的長發,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房東阿姨?”李一樹忍不住搖頭:“你大半夜坐在這幹什麽啊?吓死個人了!”
“别提了!”房東阿姨道:“鑰匙丢了!”
“你家不是密碼鎖嗎?”李一樹道。
“門鎖沒電了!”房東阿姨又說道。
李一樹又問道:“那你打電話給你女兒,她肯定有鑰匙啊!”
“哎!”房東阿姨一聲歎息:“手機也沒電了!”
“我靠!”李一樹道:“這麽倒黴啊?”
“嗯!”房東阿姨點頭:“早上出門高跟鞋斷了,中午吃飯魚刺卡嗓子,晚上回家鑰匙丢了!”
李一樹:“這這這……”
房東阿姨擡起頭望着李一樹的雙眼道:“弟弟,姐姐是不是很失敗啊?”
“不會啊!”李一樹道:“我一直覺姐姐很成功,尤其是和其他女性相比!”
“你就是嘴甜!”房東阿姨搖了搖頭,嘴角還是露出了笑容。
“看來,你不想去找你女兒,也不想出門,那就去我家坐會兒吧!”李一樹說完,拿着鑰匙上了樓,打開了家門。
卻發現,房東阿姨還坐在原地。
“不來啊?”李一樹道:“你要在樓道裏過夜嗎?”
房東阿姨道:“腳麻了!”
李一樹搖搖頭,趕忙上前攙扶房東阿姨上樓。
大概是因爲腳麻了的原因,走起路來不是很便利。
李一樹攙扶她進了屋,安置到客廳沙發上落座。
“晚上還沒吃東西吧?”李一樹道。
“有酒嗎?”房東阿姨問道。
“有!”李一樹道:“酒管夠!”
“有酒就夠了!”房東阿姨點點頭。
李一樹随即搬來了一箱啤酒,又拿來了老酒鬼花生。
坐在沙發上以後,丢出了煙盒和打火機。
房東阿姨也不廢話,拿起煙盒自己點了一支。
李一樹也點了一根,打開兩瓶啤酒,一瓶給阿姨,一瓶留給自己。
房東阿姨端起啤酒直接喝。
“還挺生猛!”李一樹搖了搖頭,也端起啤酒直接喝了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
眨眼的功夫,兩人都喝了一瓶啤酒。
房東阿姨仰頭躺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叼着香煙道:“弟弟,姐姐看起來,是不是很落魄?”
“哈哈!”李一樹笑了:“那确實有點,一年到頭,就是粉色瑜伽褲,白色吊帶小背心,不知道的還以爲呢買不起衣服呢!”
“噗!”房東阿姨笑了。
“再來一個!”李一樹打開了啤酒瓶遞給房東阿姨。
房東阿姨拿起啤酒瓶,緩緩開口道:“說起來,這一年不到的時間,弟弟變化很大,進步也不小!”
“害!”李一樹道:“我在努力,也夠不到阿姨的起點!”
“可我一直在原地踏步啊!”房東阿姨搖了搖頭。
“怎麽?”李一樹道:“生意上又又遇到麻煩了?”
“常有的事情!”房東阿姨道:“就是感覺累了,想找個肩膀靠一靠!”
“來啊!”李一樹拍了拍沙發:“過來!”
“哈哈哈!”房東阿姨笑了,但是并沒有動,目光望向了房門。
“矯情!”李一樹起身就把房門反鎖,直接坐到了房東阿姨身旁。
房東阿姨不自覺的靠在了李一樹的肩膀上。
李一樹抓着她的胳膊,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叼起了一支香煙。
“咱們這個關系,跟我客氣什麽啊?”
房東阿姨順手搶過了李一樹手上的香煙,叼在嘴上抽了起來。
李一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雖然是三十幾歲的少婦,但臉蛋依舊滑嫩,非常的潤。
“幹嘛呢?”房東阿姨一把抓住了李一樹的手腕。
“你呀!”李一樹道:“就是太要強了,女人本就弱勢,事事都要争強好勝,你能不累嗎?”
房東阿姨沒有說話,眼眶卻已經濕潤了。
李一樹道:“這麽多年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内分泌失調,體内激素紊亂,脾氣更加暴躁!”
房東阿姨笑了:“怎麽?你要幫我調節一下啊?”
“哈哈哈!”李一樹笑了:“姐姐你要這麽說,也不是不可以!”
一瞬間,兩個人四目相對。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頭翻湧。
房東阿姨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李一樹卻愣住了。
房東阿姨一把勾住李一樹的脖子,直接強行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