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麟心裏自然不會那麽想,想殺了孟獲的心都有了。
她,她居然擰他哪裏!!!
此仇不報,他誓不爲人!!!
但是對上孟獲惡狠狠的眼神,隻縮在桌底下捂着自己的嘴驚恐點頭,倔強的把眼淚給擦了擦,但是鼻涕又從鼻子上直接掉落下來。
孟獲笑得很從容:嗯,很好,這才有反派的樣子。
孟獲是爽了,背着手走的大搖大擺的,還跟着唢呐的調哼了哼,給剛才辦事的小二又給了點碎銀。
小二看着這位小姐,眼睛都亮了,連忙将銀錢塞進腰間,笑得谄媚。
“多謝小姐,下回還有需要小姐還能繼續吩咐小的。”
“祝小姐今後富富貴貴,心想事成。”
“歡迎小姐下次再來。”
“本店将以最高規格的待客招待您。”
孟獲走了幾米遠都還能聽見小二在後面喊着吉利話。
冷淡隻覺得,這錢,活該他賺。
孟獲當然不虧,就頭上挨了一下罷了,還從林麟哪兒拿了不少錢,主要是林麟是個正面人物。
有反面人物在的時候,正面人物就不能安生。
所以,今天那麽一遭,還是賺了的。
進門前,孟獲死死的盯着大包小包的冷淡,小臉惡狠狠的讨好:“冷淡啊,平時我對你怎麽樣啊。”
冷淡沉默,今天是上職的第一天。
“今天這個事情的緣由你是目擊者。”
“我爹那邊要是問起,你知道怎麽說的吧。”
冷淡點頭:“嗯。”會如實禀報的。
孟獲見冷淡如此識時務,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踏進将軍府。
冷淡面無表情的走向孟獲的院子,孟獲則是定着頭上通紅的包到處亂逛。
背着手心情賊拉好的哼起了小調。
将軍府中的下人們都知道将軍府填了一個三歲的小小姐,見到孟獲都紛紛問好。
孟獲點了點頭,随機逮住一個丫環就問:“這邊是什麽地方?”
“回小小姐,這邊是将軍的院子。”
孟獲指着不遠處開着的門,問:“那呢?”
下人看了眼:“這是将軍的書房。”
孟獲點點頭,揮了揮手:“行,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聽至便退下了,退下之餘還有些納悶。
小小姐長得那麽精緻漂亮,怎麽說起話來那麽像将軍。
嚴肅又正經。
孟獲大眼睛轉了轉,徑直走向将軍的書房,看向守門的兩個小厮:“去禀報一聲,說孟獲要見将軍。”
兩個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沒進門,書房内就有聲傳了出來。
“進來吧。”
孟獲聽至,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條縫了,提着小裙擺就往裏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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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小小姐呢。”
孟澤希到孟獲的院子撲了個空,人沒在,剛離開便見到大包小包的冷淡。
說實話,剛開始還沒認出來這是冷淡。
冷淡見是孟澤希,有些訝異。
“回大少爺,小小姐在府中。”目前很安全。
看見大包小包身上都沒處空的冷淡,孟澤希也有些難評。
指了指這些東西:“這是小小姐要的?”
冷淡點了點頭,這些東西不重,就是大占地方罷了。
“今日小小姐吃完飯就直接出了府?”
冷淡思索了片刻,回:“小小姐在書房呆了會。”
孟澤希點了點頭:“嗯,下去吧。”
孟澤希看了眼書房的淩亂,那些鬼畫符的東西看起來簡直……不堪入目。
随便拿起一張,鳥不像鳥,鴨子不像鴨子,這個是翅膀還是什麽玩意?
孟澤希剛剛回想到祖母說的,他給孟獲當啓蒙老師???
估計,當不了。
禍害别人去吧。
孟澤希一張一張撿起,一張一張攤開,整整十八張,都寫了還是畫了個什麽玩意。
孟澤希黑着臉找,看還有沒有别的,讓他長長見識的東西。
很遺憾,就一張沒被孟獲禍害的紙。
孟澤希像是想到什麽,雲淡風輕的眉眼忽而皺了一下。
少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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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爺爺,快看看,這個像不像你,這個像不像我。”
書房裏一聲又一聲的爺爺,把孟奉喊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在疆場上說一不二的大将軍直接在孟獲一聲又一聲的爺爺當中迷失自我。
孟奉看着那什麽都不像,但是根據孟獲的提示,基本上能看出個人樣的的東西,孟奉笑着點頭。
“像!”
良心什麽的,在孟奉這是沒有的。
孟奉内心:給孟獲啓蒙這事,看來是不能再拖了。
孟獲看了看書房裏面那些龍飛鳳舞的字畫,又拿着自己手裏的畫作比了比。
啧啧,還不如我呢。
“爺爺,您看這個畫……”那麽不錯,要不就挂在您這屋裏呗。
孟奉雖是個武将,但是潛台詞什麽的一聽就能懂的。
“這個畫可太好了,孟獲啊,你如今三歲不到就能在丹青方面有如此造詣。”
“本将軍當真是臉上有光啊。”
“改日你要是成了舉世難得的大師,這可是你未啓蒙的畫作,那必定價值連城。”
“不如……”就放我屋内。
孟奉在書法内看了看,彷佛是想着要把那幅畫作給換下來,把孟獲的給裱上去。
孟獲在聽到價值連城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小手緊握着自己的絕世畫作。
又看到孟奉的動作,彷佛真是要把這東西給裱在書房。
這可不行!
都是錢啊。
以後能賣錢的。
孟獲眼珠子一轉,手裏緊緊的抓着畫作,慢慢的“不經意的”從孟奉腿上滑下去。
“爺爺,我突然想起我爹找我還有點事呢。”
“我就先走了哈。”
孟奉看着一邊走一邊把手上的紙張小心翼翼疊好塞兜裏的孟獲。
挽留:“你爹能找你什麽事啊,爺爺還有事情……”
話還沒說完,孟獲就在門口招手:“爺爺再見,改天再來找您。”
“記得想我哈。”
說完溜得比猴還快。
孟奉在屋内深呼了一口氣。
小丫頭哄人一套一套的,但是又想到那四不像的畫作,孟奉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是一個武将,不是一個抽象的武将。
理解不了那亂筆之下的爺孫倆。
得趕緊催催,看看能不能趕緊給這孩子啓蒙。
天天來纏着他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