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VS雲栖and雲徵。
勝!!!
但是雲深臉上倒是添了不少彩。
拉架拉的把自己弄摔了。
但是雲栖和雲徵倆也沒好哪兒去,一直哭着喊疼,孟獲倒是端端正正的坐着跟個沒事人似的。
太子家的就太子家的,打了就打了。
怎麽了。
在山寨還沒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呢。
還大言不慚說要砍她的頭,真是給他們臉了。
太子和太子妃臉色不太好看,太子妃哄着雲栖和雲徵,問兩兄妹身上到底哪兒疼。
兩人又說不出來哪兒疼,就一個勁的哭着喊疼。
孟獲在旁邊挑了挑眉。
她親自動手,還能留痕了?
又不是工作。
“栖栖,告訴母妃,哪兒疼。”
“徵兒,别哭了,母回頭送你最喜歡那把弓箭好不好。”
無論太子妃怎麽哄,兩人就是一個勁的嚎着嗓子哭,聲兒還大。
旁邊的太子聽着都快聽煩了。
偏偏還不能對兩個孩子怎麽。
而且雲深鼻青臉腫的,不僅沒哭,還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着,人家一看傷就明顯多了。
還是王府的命根子。
另外一個乖乖巧巧的坐着,也不說話,就是頭上的小髻有些亂。
怎麽也看不出來是四人起了争執。
他家兩個孩子身上還找不出任何傷痕。
如若不是他了解自己的兩個孩子,還以爲是自家兩個孩子自導自演呢。
但是身爲皇太孫,怎可如此大庭廣衆之下如此沒有分寸,有失顔面。
“住嘴!身爲皇太孫,怎可如此有失顔面。”
“本宮平日裏教你們的喜怒不形于色都望到狗肚子裏嗎。”
太子一襲明黃的衣衫,看着便威嚴,如今皺着眉訓斥自然語氣生硬了幾番。
四歲多的孩子懂什麽,隻知道自己受了欺負,還不讓哭了,還遭受到父王的訓斥,一瞬間嚎得更兇了。
涼亭裏面。
太子掐着門心頭疼,就想着王府的人和孟家的人怎麽還不來。
這倆孩子也不能丢在這,也不能随意處置。
坊間傳聞他也聽說了,面對這張酷似孟澤欽的臉,他看着心裏就有些不得勁。
更何況人小孩長得如此乖巧可愛,坐在涼亭台階那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還時不時的安慰了雲深幾句。
四個小孩,看上去就雲深傷的最重。
剛開始的雲深還哼哼唧唧的說疼。
孟獲在旁邊不鹹不淡的安慰。
“雲深,你可是個大男子漢,要是哭給别人看,别人就傳出去說你雲深不是個男子漢。”
“以後你就找不到媳婦,孤獨終老。”
“而且,根本就不疼。都已經摔了,隻有摔的那個時候才痛,都摔完了肯定不痛了。”
雲深:“可是我現在……”疼。
“幻想!都是幻想!”
“你給自己心理暗示,給自己心理作用才痛。”
“你不要去想就不痛了。”
“你想想你娘親給你吃小零嘴,還疼嗎。”
孟獲在旁邊循循善誘。
雲深想了想,好像,似乎,并沒有那麽痛了,然後清澈眼中的些許淚花慢慢的就褪下去了。
“還,還真是。”
然後兩人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坐着。
另外一邊的哭得遠處的鳥都飛走了。
孟獲聽着快煩死了。
本來就煩,還哭哭哭,就會哭了是吧。
說話也不利索,告狀都告不出個所以然來。
雲深看着孟獲握的越來越緊拳頭,悄悄的往旁邊縮了縮。
害怕。
孟獲眉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恐怖。
“嚎,嚎什麽嚎!房頂都快被你們嚎塌了。”
“煩死了!”
孟獲直接轉過頭看着後面的雲栖和雲徵,大聲嚎了兩句。
雲栖和雲徵吓得魂都快掉了,哭嗝都不打了。
吓得隻能抽泣,不敢再哭,生怕等下還被揍,雲徵還想哭都不敢哭,隻能默默的咬着自己的袖子默默的忍耐過渡。
雲栖直接吓得沒神了,隻能原地抽抽,不敢再嚎了。
她,她就是個瘋子。
說打真打的那種。
一下子瞬間安靜下來。
太子和太子妃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孟獲,又看看自家的孩子。
安靜。
安靜了好。
剛才吵得耳朵都快炸了。
太子和太子妃相視一眼,然後都沒說話。
太子妃靜靜的給自家一雙兒女順了順氣,一臉的心疼。
而臨沂王和孟澤希到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臨沂王看了眼孟澤希,不嫌事大的說:“喲,小丫頭脾氣和他爹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孟澤希皮笑肉不笑:“過獎,過獎。”
孟澤希本來還對孟獲身份存疑,現在是全消散了。
有些根完全就是随了她爹。
一模一樣。
臨沂王剛剛是沒看到自家曾孫臉上的傷,不然也不會剛剛笑得那麽歡。
看到自家曾孫臉上的傷的時候,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太子和太子妃見是臨沂王,行了個晚輩禮。
“皇爺爺。”
臨沂王擡了擡手。
孟澤希則是行了個官禮:“見過太子,太子妃。”
太子見是孟澤希,笑着說:“原是斐林來了,今兒個皇爺爺府裏辦賞花宴,沒有君臣,斐林就不要多禮了。”
孟澤希笑了笑:“是。”
臨沂王抱着袖子,往後那麽一傾,那雙昏白的眼微微一眯,懶懶散散的。
“喲,我家雲深怎麽鼻青臉腫的。”
“還沒哭,有長進啊。”
“過來,讓太爺爺看看。”
雲深看到臨沂王,直接星星眼:“太爺爺!!!”
“不哭,我一點都不痛。我可是男子漢!!!”
臨沂王被雲深逗笑了,臉一看就摔得不輕,現在還嘻嘻笑笑的,看來是真沒事?
不确定,在看看。
雲深還看了眼孟獲,然後看到孟獲直接站了起來,再奔向孟澤希的同時,還狠狠的擰了一把自己的腿。
“大伯~~~~”
自以爲跑的優雅的孟獲一把抱住孟澤希的大腿。
開始哭開始嚎。
“嗚嗚嗚——”
“哇——————”
那聲音一嚎出來,更遠處的林子突然飛了一大堆鳥,四處翻飛,以爲是地震了。
孟澤希隻感覺自己耳鳴了,有一瞬間都聽不到孟獲的聲了。
臨沂王則是抖了兩抖,沒忍住拍了拍已經有回音的耳朵。
雲深呆住了:你不是男子漢,你就可以哭是吧。
可是,剛才你也沒吃什麽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