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欽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毫無印象。”
“但是,孟獲确實是我的孩子。”他雖然不記得有那麽回事,但是對孟獲,總有一種羁絆的感覺。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孟奉:“孟獲跟你小時候比起來,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孟澤欽聽着就笑了,一種自豪感油然而出。
“你也不看看是誰的種。”
“那孟獲的母親你要如何安置?”
孟澤欽想到和孟獲的約定,還不能把她娘親還在世的消息說出去。
他也隻是笑了笑,一臉的無所謂:“還能如何。人都死了,總不能把人給從棺材裏挖出來和我成親吧。”
孟奉:“你這個臭小子,大白天說什麽陰間話。”
“不是您問的嗎?”
孟奉語塞,感覺拳頭有點癢想揍人,但是想着孩子已經長大了,揍不過了,隻能歇下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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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寨。
“寨主,有您的信。”
一個清冷的白衣女子正在鍋爐邊翻炒着不知爲何物的東西,聽到有人叫她,便停下手中的事物。
擦了擦手,接過信,慢條斯理的打開。
看到信上亂七八糟不知道畫了還是寫了什麽東西的信時,臉都黑了。
“寨主,這還是頭一回有您的信,看到是給您的,就先給您送過來了。”
看到自家寨主表情如此凝重,二牛也有些擔憂。
“寨主,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隔壁山頭又有人來挑釁了。”
“現在還學會先禮後兵了。”
林蓁看了眼居然說出先禮後兵的二牛,看來學堂還算是辦的成功的。
把一個大老粗都耳濡目染成一個能正确說出成語的人來了。
“蓁蓁。”一個藍衣男子款款走過來。
二牛看見來人,尊敬的喊:“二當家。”
然後也很識趣的走開了,不打擾寨主和二當家的二人時光。
這可是全寨都磕的脆皮。
還是小寨主說的,覺得兩個人很配,就叫磕脆皮。
實際上孟獲說的是:磕CP。
若謹看着林蓁一臉的嚴肅,也有些擔憂:“怎麽了?”
林蓁将信遞給若謹:“你先看看吧。”
說完之後把竈膛裏面的火給滅了,看到黑黢黢的一團的紅燒肉,陷入了沉默。
若謹看完信,忍不住笑了。
“咱們的小小寨主還挺厲害。”
“我才出門一個月,居然還學會畫畫了。”
“對了,我們的小寨主呢,之前她讓我去給她買的小玩意都給她帶來了。”
隻不過,這個紙,好像不是寨子裏面的吧。
寨子裏面應該還買不起那麽好的紙。
在學堂都是一視同仁,從來不會因爲孟獲是小寨主就會對她偏袒。
林蓁還是面無表情:“除了你,沒人會那麽誇她了。”
若謹摸了摸鼻子:“有那麽明顯?”
林蓁歎了口氣:“孟獲去找她爹了。”
若謹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确定:“她知道她爹是誰?”
“你怎麽放心讓她一個人出門的。”
林蓁:“她自己長腿了自己跑的。我還能攔得住不成。”
“孟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都沒在她身上占到便宜過。”
“誰還能在她身上占到便宜?”
若謹想了想,說:“也是。”
林蓁将鍋中的失敗品倒進潲桶,刷着鍋。
“這次出門可有什麽收獲?”
若謹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林蓁:“查到了,當初的失火,是人爲。”
林蓁眼中依舊毫無波瀾,接過信封打開。
一目十行看完之後,冷笑。
“還是人爲啊。”
若謹很少看到林蓁有别的情緒過,當然,除了孟獲在的時候。
隻有孟獲在的時候,林蓁才會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有情緒,有喜怒,眼裏有光。
“你打算如何?”
林蓁目光堅定:“有仇報仇。”
若謹不幹涉林蓁的決定,但是還是有些擔心孟獲。
“你真放心孟獲一個人在外面找爹?”
若謹看不懂孟獲的信,自然不知道孟獲都說了什麽。
“沒事,她現在很安全就是了。”
“外面看上去太平,實際上世道并沒有那麽安穩。”若謹欲言又止,“她一個孩子在外面終歸還是不太安全的,她現在在何處,我去尋來。”
林蓁眼神暗了暗。
“若謹。可能未來一段時間需要你忙一段時間了。”
若謹懵:“嗯?昂?什麽?”
“我去……把人帶回來。”
若謹心中爲孟獲默哀一炷香,他說他去的話,至少孟獲不遭罪。
如果林蓁去的話,孟獲估計是……慘了。
若謹此時還不知道林蓁去的上京,如若知道,他就應該問清楚孟獲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這樣他也能陪着林蓁一起去。
至少,還能及時挽回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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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獲早就被揍慣了,孟澤欽就是打屁股讓她在将軍府丢臉而已,反正她臉皮厚,也造不成什麽損失。
再加上秦霜給她拿了不少亮閃閃的東西。
可把她開心壞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的飯。
孟獲緊緊的挨着秦霜吃飯,還時不時站在凳子上給秦霜夾菜。
“祖母,這個好吃,祖母吃這個。”
秦霜生了三個孩子,沒有一個貼心的,如今遇上個會說漂亮話還貼心的,如今開心得不得了。
下次京中婦人要是再來帖子出去賞花遊玩。
她肯定要去的。
還要帶着自己的寶貝孫孫一起去。
孟澤希則是好奇得不得了,問了問旁邊的孟澤欽:“我這才不在家兩日,怎麽就感覺好像咱們娘不是咱們娘了。”
孟澤欽看着那邊笑得不知天地爲何物祖孫,說:“咱們要是有那麽一張嘴,何愁沒有這樣的待遇。”
孟澤希沉默了。
他一向不善言辭,如若像孟獲這般,不敢想不敢想……
“孟獲啊,明日便是你生辰宴了。”
“可能會有很多人要來赴宴。”
“裏面可能會有一些說話不好聽的人……”
孟澤希話沒說完。
孟獲就擺手,一副我懂的樣子:“懂,我懂。我都懂。”
“别看我小,我人情世故上面玩的溜溜的。”
“我可是我們孟家這一代最聰明的孩子。”
孟澤欽在旁邊斜眼看了孟獲一眼,平靜的補刀:“是啊,可不就是最聰明的孩子嗎,你這一代目前就你那麽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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