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從兜裏拿出一個瓶子打開,逼着孟獲聞。
孟獲聞到一股尿騷味,想yue……
那人問:“什麽味道。”
孟獲眼淚都要惡心出來了,看着那人暴怒:“這他媽的尿騷味,你能不能換個玩意讓老子聞。”
大家:……
那人看向其他人:“确實純。”
手腳齊全。
五官正常。
看得見,聽得懂,能分清氣味,會說話。
孟獲服了,爲了知道她能不能分清氣味。
讓她聞尿???
沒招了。
孟獲感覺未來一天她都會沒有胃口了。
簡直太惡心了。
人販子一臉垂涎的看着他們,搓了搓手:“既然純,那這價錢……”
幾個人對視一眼,最後拿了十兩銀子。
人販子看到銀錠,眼睛都亮了!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孟獲yue得要死要活的,還插了一句嘴:“不是,才十兩銀子你就把我賣了啊。”
孟獲腳底闆衣服裏,褲子夾層裏還有五百多兩呢。
“你好歹也講講價啊。”
那人販子瞪了孟獲一眼:“小丫頭片子你懂個屁。”
然後又讨好的看着幾個大爺。
孟獲被人解開了,被扛在肩頭上都還在吼着多講點價。
那人嫌孟獲吵礙事,一記手刀。
孟獲脖子一痛,又暈過去了。
孟獲這真的沒招了。
不講武德啊這群人販子!
“以後就不要貨了。”
“這外頭風聲緊,以後就不要聯系了。”
“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都清楚吧。”
那人掰了掰手指,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人販子一個哆嗦,連忙保證:“懂,懂,我都懂!道上的規矩我都懂!”
“那以後你們要需要……我怎麽聯系你們。”
那人:“有需要自然會有人來聯系你。”
“好好好,你們慢走哈。”
人販子拿着手中的銀子,喜笑顔開的進了屋子。
------
孟獲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很大的房屋裏,房屋内大通鋪,房屋内還有其他的孩子。
有人看他醒了,便湊過來。
“你醒了啊。”
孟獲看向她對面的這個小女孩,幹幹淨淨的,穿的也幹淨。
“你是誰?”
“阿芸,我叫阿芸。”
孟獲看了看周圍,問:“阿芸,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個好地方。”
孟獲看着阿芸,懵,難不成真被賣到少爺家當長工了?
“什麽地方啊,我怎麽沒見過。”
阿芸:“你當然沒見過。”
“你是幹什麽的,她們又是幹什麽的?”
這個屋裏全是女孩。
阿芸看向其他人。
她們都穿着統一的衣服,大家年紀最大的不超過六七歲。
最小的……孟獲覺得她就是。
她才過三歲的生辰。
“我們都是奴隸。”
孟獲瞪大了眼睛,真被賣來當奴隸了。
還不如是什麽神秘組織呢。
“那這是什麽地方?”
阿芸:“這是我們的家。”
孟獲覺得這個阿芸沒救了,一看就是被洗腦成功的那種。
“那你來多久了?幾歲了?”
阿芸歪着頭想了想:“不知道多久了,應該很久了吧,我今年應該是五歲吧。”
孟獲看着其他人。
其他人有的對着鏡子看自己的臉。
有的在屋裏翩翩起舞。
還有的人在練嗓子,甚至屋外還傳來琴笛的聲音。
還挺多才多藝的。
“那你會什麽才藝呢?”
阿芸笑得燦爛:“我會跳舞,我跳舞很厲害的,我學的也很快。”
孟獲轉了轉眼珠子:“那你能不能跳給我看看?”
阿芸:“當然可以。”
說完阿芸就在孟獲的眼前開始翩翩起舞,手上的動作和腳步配合得還算湊合,但是外行也看不出來什麽名堂來。
但是阿芸腳踩的步子都是對的,動作都很标準,應該是才學沒多久有些僵硬,多練練就好了。
孟獲眼睛星星眼:“哇哦,你好厲害啊。”
阿芸也知道自己很厲害,聽到孟獲的稱贊笑的很是燦爛。
“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你不哭?”
孟獲:“我叫朱朱。爲什麽要哭?”
阿芸:“朱朱?好奇怪的名字。”阿芸想到其他的人,“她們剛來的時候都哭,我剛來的時候也哭,但是後來就好了。”
“你是我見過第一個不哭的人。”
孟獲看向其他滿臉笑容的小女孩:“她們都是才來嗎?”
阿芸點了點頭:“有的沒多久,有的我在的時候她們就在了。”
“那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嗎?”
阿芸思考了下:“也沒有很多。”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留下的?”
孟獲抖了抖,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樣:“爲,爲什麽啊。”
阿芸捂着嘴笑:“你不用擔心,隻要好好考試就能留下來啦。”
孟獲還是很害怕,看向阿芸:“那,那考試沒通過會怎麽樣呀。”
“我也不知道呀,好像是在隔壁的院子裏。”
“這個院子裏都是考試優秀的。”
孟獲身上還是穿着自己那身破舊的衣裳,包袱已經不在了。
摸了摸自己放身上的錢,嗯,還在。
可是有錢也沒用啊。
她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呢。
“阿芸,我想留在這裏需要考什麽試啊。”
阿芸:“老師會告訴你的,你今年多大呀,你看着好小。”
孟獲:“我四歲。”
阿芸納悶:“你比我矮诶。”
孟獲:“你五歲我四歲,你當然比我高。”
阿芸點了點頭,看到孟獲那身衣服,像是想到了什麽從旁邊端來一套衣服,和她們身上穿的這一身一模一樣。
有差别的應該是大小問題。
“這個是老師讓我給你的衣服,你醒來就要穿上。等下就要上課了。”
孟獲:???
好不容易放三天假,我又來上課了?
孟獲看着那身衣服,陷入了沉默,她這輩子真的非要上課不可嗎?
孟獲直接倒在了床鋪上,砰的一聲。
生無可戀的看着房梁。
造孽啊!!!
最後孟獲還是換上了那套“校服”。
粉粉嫩嫩的。
阿芸還帶着她去把頭發給洗了,阿芸給她簡單的梳了個發髻,和她們的一樣。
孟獲照着鏡子裏面的小髻:“你可真手巧。”
孟獲透過鏡子看到了阿芸手臂那細密的針眼,沉了沉眸。
這衣服有一些大,但是松松緊緊的也還能穿。
孟獲還沒有穿過如此粉嫩的衣服,洗幹淨之後粉嫩乖巧,尤其是那精緻的眉眼,一眼望去極其的驚豔。
? ?孟獲摸着腦袋:你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