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回家确實說不過去了,但是話又說回來,在朱家肯定是要比在公主府要好的。
“朱夫人過譽了,孟獲那個丫頭野得不行。我記得你家那個孩子是叫朱顔吧,什麽跋扈啊,我看這小姑娘活潑熱絡,前段時間一口一個祖母的,叫得别提多乖了。”
“孩子啊還小,要求可不能太過苛刻,女孩更是要疼着寵着。”
秦霜笑着說道,看向齊琴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歡喜。
畢竟朱顔那個孩子,真的挺讨喜的。
直言不諱,想要什麽直接要了,多直接,不扭扭捏捏。
齊琴也笑着應和:“是啊,我家就那一個孩子,可不就她爹寵着慣着,現在都無法無天了。想把孟獲留在家中幾日同吃同睡,兩人形影不離分都分不開,還不敢來孟府給二老說,就隻能我這個當娘的臉皮厚點來給二老說明情況了。”
孟奉插不進嘴,看向了孟澤希,眼裏閃過一絲深意,起身給了孟澤希一個眼神。
孟澤希便跟着一起走了。
把這大廳留給秦霜和齊琴。
“孟獲當真是在朱府?”孟奉不信,再怎麽孟獲也應該會回來了。
孟澤希看着這個老父親,面色不改:“不在朱府難不成還在公主府?”
“就算她想留,德陽也不可能讓她久留。德陽多恨我們孟家您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我覺得在朱府挺好的,起碼有個伴。她回來伴都沒有。”
孟奉看向孟澤希:“你成親生個孩子不就有伴了?”
孟澤希:……
感情這等着他呢。
“爹,就算我明日成親,孩子長大不得三四歲才能和孟獲做伴?您等得了,孟獲等得了?”
“不然我找個帶孩子的寡婦,剛好一舉兩得。”
孟奉眼刀直接就遞了過去:“孟澤希你這幾年當官是當出毛病來了?連你爹你都敢頂嘴?”
孟澤希歎了口氣:“爹,我很忙的。我今天去接孟獲,還被孟獲給罵了兩句。”
“說她沒爹沒娘的,回到冰冷的院子不如就帶着朱家。我有何辦法,我是她大伯,我又不是她親爹。”
“她甚至還說,不是她爹來接她,她就不走了。”
“兒子未曾成親,不曾帶過孩子,怎知這孩子的心性。”
孟澤希越說越委屈,看向孟奉的眼神也帶着濕意。
“爹,孟獲需要是至親血脈的關愛,不是您也不是娘,更不是我。”
孟奉聽孟澤希那麽一說,便也知道了孟獲的想法。
三歲多的孩子,沒了娘,現在爹也成天不着家,跟着同齡的孩子還能好好在一起無憂無慮的玩着。
回到家,和他們這群老頭子老婆子确實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你改日有空,把孟澤欽給叫回家吧,他終究也姓孟。”
孟澤希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什麽,繼續說。
“爹,孟獲說她要過幾日才回來。”
孟奉也不管了,本身他在乎的是孟獲的安全,在公主府終歸是不安全的。
擺了擺手:“玩夠了記得回家。”
孟澤希見孟奉走了,知道孟奉這一關就是過了。
孟澤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轉身就看見笑得一臉燦爛的秦霜。
孟澤希心髒不受控制的強烈跳動。
他爹好說,多疑,消除他爹的疑慮就好了。
可是這個娘,是真的能從細枝末節裏面看出不少東西來。
孟澤希以爲是齊琴那邊被發現了,但是面上還是沒露出什麽破綻。
“娘。”
秦霜笑得一臉的燦爛,看着孟澤希的眼神裏都多了幾分關愛。
“你啊,小齊還在大廳等着你呢,你可好好和人家聊聊,别拂了人家的好意。”
“她有個遠房的表妹,性子不錯,家境也殷實,也到了說親的年紀,說是過段時間找個機會讓你們見見面。你可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我看這個小齊言行舉止進退有度,也是可惜了,當初她爹榜下捉婿怎麽就沒看上你呢。”
“哎。”
秦霜說着說着還很可惜的歎了口氣,然後看向孟澤希的眼神都帶着一絲同情。
孟澤希聽着秦霜越說越離譜,但是好在能保證的事,齊琴那邊沒有說漏嘴。
但是秦霜說的還真的是沒錯,齊琴是真的進退有據,來往交談之間沒有恭維似的迎合也沒有身份差距的謹小慎微。
不然也不可能找了個理由,讓他們能夠有機會說上話。
按理來說,齊琴來給二老解釋一番孟獲在朱府的事情後就該離去的。
孟澤希看着齊琴,拱了拱手:“今日多謝夫人了。”
齊琴也猜到了,孟獲估計是前兩日不見了,如今怕二老擔心隻能瞞着二老。
“大人言重了,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孟澤希看齊琴,落落大方,舉手投足之間進退有度,氣魄倒是不輸男子。
“今日你幫了我,有什麽事直說無妨。”
齊琴看着孟澤希,說道:“孟獲讓我來尋大人。”
孟澤希擡起了頭看向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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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屋子裏一根蠟燭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
在屋内搖曳,風聲呼嘯,在夜色之中有些駭人。
微弱的燭光映照着一張小巧的臉,那張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你說不說?”
一個滿臉刀疤的人手裏拿着一根長長的針,就要紮進雲妍的眼珠子裏了。
但是雲妍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人又拿出一把刀來,使勁地砍在了桌上,入木三分,木頭渣子四處飛濺。
“你到底說不說。”
雲妍依舊沒說話。
那人似乎沒招了。
一個下午了,外面天都黑了,怎麽都問不出來。
“去告訴老闆,人抓到了,但是問不出來。”
“好的,虎哥,我馬上就去。”
虎哥沒招了,問:“你是不是不會說話啊。”
“我看你長得也不像是不會說話的樣子的。”
“小姑娘看着那麽漂亮,怎麽就不會說話了?”
“難不成是我們抓錯人了?”
“也不應該啊。”
虎哥拿出一張畫像來,畫像中的人雖然髒兮兮的,但是那雙眼睛極爲傳神。
虎哥拿着畫像在雲妍面前比了比,這眼睛就很像啊。
這臉洗幹淨了跟這個應該差不多啊。
虎哥納悶。
虎哥無語。
虎哥洩氣。
虎哥将畫像放在了桌上。
雲妍看着桌上的畫像,那雙眼睛畫得确實很是傳神。
是孟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