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你可認罪?”
孟獲邪魅的勾了勾嘴角,語氣狂妄不羁:“罪?什麽罪?我有什麽罪?我憑什麽認罪?”
那夫子指了指地上的兩個屍體:“兩人身死不是你所爲?”
孟獲點頭:“是啊,我做的。”
“那你還不認罪?”
“這就要讓我認罪?我有什麽要認的?就因爲她們死了我就要認罪?”
“我等下死在楊夫子面前,不知楊夫子是不是就要認罪?”
楊夫子:“你強詞奪理。”
孟獲:“你不可理喻。”
前後院雖然不同,但是猜也能猜到背後的勾當。
在這裏,沒有律法可言。
誰的拳頭硬就聽誰的。
這群夫子真是愚蠢,這些孩子怎麽來了他們都有數,那個時候怎麽不談律法罪證。
真是可笑。
楊夫子不知怎麽說,将視線投向了範懷生。
範懷生眼睛一眯,看向孟獲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好奇。
孟獲說的确實也沒錯,她确實是動手殺人了,但是在這裏可裏面什麽律法可說。
他範懷生的地盤,自然是以他範懷生爲準。
“這個阿朱和阿霖是誰在帶。”
左上的周夫子眼角微微一挑:“東家,這兩個小家夥是我在帶。”
“看着年紀不大,會些什麽?”
周夫人:“阿朱長得标志,一身武力,且腦子靈活。至于這個阿霖,今日才送到,我見長得标志便留下,還不曾教些什麽。”
範懷生聽到标志二字,仔細看了看,這個阿霖年紀不大,一張臉确實是有些看頭。
至于阿朱……
“來人,打盆水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一身武力的人到底長得多标志。
馬上就有人打來一盆水。
孟獲看着雲妍那隻沾了血迹的手:“阿霖你先把手洗了,我再洗。”
雲妍乖乖的把手伸了進去開始洗手。
孟獲看向上面的範懷生:“東家,一盆水不夠,多打兩盆呗,這樣我的盛世美顔才能完全的展現出來。”
孟獲不是吹。
她這張臉不僅斬男女老少,甚至能斬不少野物。
當初那隻野豬就是被她這張臉給迷惑住,結果被她一拳擊飛三丈外……
範懷生更是好奇了。
前院的孩子對他雖尊敬,但是總歸是多了幾分恐懼和害怕。
這個阿朱倒好,看上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起話來倒是有趣。
“準了。”
周夫人看着東家那微微上揚的眉毛,微微的勾了勾唇,看來不用太過擔憂了。
雲妍洗幹淨之後,孟獲直接将自己的頭給埋到了水裏。
不一會一盆幹淨清澈的水馬上變得紅豔豔的。
人很快就端了下去,又續上一盆。
孟獲再次将頭給埋了進去,手在小臉上搓着。
這下水清澈多了。
孟獲從第三盆水裏出來的時候,水已經基本上清澈了。
孟獲的臉也幹淨了許多。
孟獲那張臉就赤裸裸的顯現在大家的面前。
範懷生看着那張臉,雖然稚嫩,但是仍舊從優越的五官看出今後的模樣出來。
旁邊的阿霖雖不及阿朱那麽驚豔,但是也是難得的長相,尤其是那雙眼睛。
看着你的時候像是會說話,但是你看久了之後發現其實那雙眼睛的神韻在你身上。
怪不得周夫子說了兩個标志,當真是标志啊。
孟獲笑:“東家覺得如何,就說标志不标志吧。”
她不管是随了孟澤欽還是林蓁,她這張臉都不可能醜了去。
不知爲何,範懷生總覺得這張臉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覺得有些眼熟。
但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孟獲将範懷生眼底的疑惑收入眼底,淡淡的笑了笑,看來這人的地位也不高嘛。
他爹那張臉是個人見了就不會忘記,就算忘記也能有點印象吧。
看來隻是見過,但是見得少,有的印象,但是不深刻。
所以短時間内想不起來。
範懷生還是保存着一絲懷疑,對上了孟獲那雙燦爛的眸子:“那雙腿是石桌壓斷的?你弄的?”
孟獲點頭:“對!沒錯,我天生神力!”
“需要我給東家展示一把胸口碎大石嗎?”
範懷生确實是好奇,這個三四歲的孩子到底是怎麽搬得動五六百斤的石桌的。
見範懷生沒說話,孟獲繼續說。
“那我給你東家表演一番,那今日這事就掀過好不好。”
“今後,我唯東家馬首之瞻,東家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東家讓我抓鴨,我絕不捉雞。”
“什麽下輩子結草銜環做牛做馬都是畫大餅,阿朱這輩子就隻給東家一個人做牛做馬。”也要看這輩子的你能活多久了。
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孟獲看着範懷生那越來越感興趣的表情,就知道有戲。
範懷生看向了周夫子:“你說的确實沒錯,腦子确實靈活。”
周夫子笑了笑:“東家可好好好看看吧,這個阿朱啊,定會讓你大開眼界。”
孟獲跟着說:“是啊,東家,把我留下吧,我定然會讓東家大開眼界的。”
孟獲在心中冷笑:讓你看看前後院起火到底是什麽樣的。
範懷生看着下面兩個屍首,嫌棄地撇開眼。
“既如此那你就将那石桌給放回原來的位置。”
“如果你放回去了,你們倆就在後院呆五日。”
“放不回去,你們倆就,跟着她倆一起吧,不然她倆黃泉路上太孤單了。”
孟獲勾唇:“東家,她倆可是結伴的,一點都不孤單。”
換言之,我們也不會走黃泉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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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内那滿地的血迹和飯菜都被沖刷收拾幹淨了。
于是,衆目睽睽之下。
孟獲非常輕松地将那石桌給搬了起來給放到了桌上。
輕輕松松的。
甚至還單手撐着五六百斤的石桌給大家轉了個圈。
笑得燦爛,跟表演雜技似的。
範懷生看着孟獲那輕輕松松的模樣,眼裏閃過一絲贊賞和好奇。
他絲毫不懷疑這院内的石桌的重量,畢竟這院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是過了他的眼的。
這個阿朱,當真有些本領在身上的。
但是小心思有些多,還是得敲打敲打。
以後定能助他成就大事。
這件事很快就被掀過了,孟獲帶着雲妍如願地到了後院。
孟獲看着後院那拿着鞭子的人,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生怕以爲是自己看錯了。
勾了勾唇,還真是他啊。
? ?猜猜那個熟人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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