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懷生饒有興趣地看着孟獲,手中掂着剛剛孟獲給他的桃子,問:“幹些什麽?”
孟獲謹慎地看了看周圍,确定周圍沒有人之後,大聲地密謀:“不知東家可願和我阿朱合作?”
“我阿朱能許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孟獲眼神很是堅定,堅定得像是要入黨,範懷生看過去孟獲此時的眼神并不像是個四歲的孩子。
“哦?阿朱知道我想要什麽?”
孟獲點頭:“我當然知道,我阿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孟獲那自大的模樣在範懷生眼中不過是自作聰明和吸人眼球罷了。
罷了,到底近來無聊,看一番戲也算是打發時間了。
“我猜……”孟獲擡眸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範懷生,打了個啞謎。
直到看到範懷生眼底的好奇之後,才慢慢的說出口。
“東家想要屬于自己的勢力,對不對。”
範懷生眼底的波動不明顯,卻被孟獲捕捉到了。
曆來沒有哪個人會拒絕得了權勢的誘惑。
然孟獲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本就是以權勢爲中心的古人呢。
“東家,我覺得你培養他們太慢了。”
“東家不如聽我一言。”
“隻要東家願意,我可以無條件給東家培養出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如果東家想要一個情報所,我也可以給東家出一套培養方案。”
“隻要東家你願意,我可以讓京城的大小事都逃不過東家的耳目。”
“當然,這些都需要錢。有錢什麽都能解決。”
“東家有多少錢,我就能給東家辦多少事。”
孟獲說的頭頭是道,但是一句沒扯謊,孟獲真的想這樣做,到時候拿着東家的錢和路子養着屬于自己的私兵和勢力。
她培養出來的勢力自然是聽她的了。
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跟着這個公式走,準沒錯。
範懷生看向孟獲的眼神多了幾番審視和防備,眼中隐隐閃過一絲殺心。
他看似沒有什麽情緒,依舊保持着那副慈悲的笑意,但是如果朝着他手中的桃子看去,那顆硬桃隐隐有要裂碎的趨勢了。
“那阿朱呢?阿朱想要什麽?”
孟獲終于等到了範懷生這句話,迫不及待地說:“我想要的不多,東家隻要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你且說說,你想要我答應你什麽事?”
孟獲笑:“答應這些人在我培養的途中,我有一定的處置權。”
“這應該不算過分吧。”
範懷生問:“就這?”
孟獲點頭:“對,就這。”
範懷生狐疑地看向孟獲,眼神中多了幾分寒意:“私自豢養私兵,可是要砍腦袋的。”
明明是威脅之意,孟獲直接假裝聽不出來,看向範懷生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屑。
那眼神之中範懷生甚至還看出來了幾分鄙視,然後下一刻就聽到了孟獲奶聲奶氣的指責。
“你懂什麽啊你,富貴險中求。”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你看過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嗎?”
“你這樣畏手畏腳,畏頭畏腦的,這樣是成不了大事的。”
“東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我得說你兩句了。”
“正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這樣肯定是不行的。欲成大事者,不可隻看眼前的溝壑,我們要看到遠處的輝煌!!!”
“您要是這樣,我就不和你合作了。我就在後院擺爛坐吃等死了……”
說完孟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你不争氣我也無能爲力的模樣。
孟獲剛一坐下,一把利刃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孟獲依舊不怵,依舊擺爛坐在地上,看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看向持刀的人。
像是一個影子一樣就出現在了她旁邊,孟獲有些不爽,眼神微微一轉。
大喊。
“我阿朱死不足惜,我阿朱留取丹心照汗青!!!”
然後直接朝着那把刀沖過去。
那影子一般的人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收刀都收不快,吓出一道殘影出來,趕緊撤到範懷生旁邊,看向範懷生的眼神裏都帶着一絲驚恐。
剛才阿朱那樣,是真的求死的。
他若是刀收不快,阿朱今日真的就血濺三尺了。
他是個死士,不怕死。
他還是未見過如此不怕死的。
孟獲見計謀不得逞,直接擺爛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闆上,還别說,地闆上涼悠悠的,除了有點硬還挺舒服的。
在範懷生和死士對視的縫隙中,孟獲躺在大殿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眼中滿滿的得意。
哼~
小樣~
還敢和小爺鬥?
遇到小爺這樣不怕死的你們就老實了。
孟獲憋不住眼底的得意和高興,索性直接閉上了眼,讓自己那張笑得老歡的死嘴給閉上!
不準笑!!!(霸道總裁版)
範懷生和死士看向橫躺在地上的孟獲,還閉上了眼,範懷生感覺要是再不叫醒這個阿朱,待會兒就要睡在這大殿之上了。
當真是個不怕死的。
怪不得敢說那麽多滅九族的話。
估計沒九族,所以敢說那麽多……
範懷生看着躺屍的孟獲:“行了,别裝了。”
孟獲倔強的爲自己正名:“東家,阿朱已經留取丹心照汗青了,已經死了。”
“現在醒來的是……”
孟獲直接彈跳起來,對着範懷生邪魅一笑:“是鈕钴祿氏朱朱~~~”
範懷生不懂一個孩子怎麽能跳的那麽歡。
難不成真的是不怕死?
不怕死就能瘋成這種程度???
範懷生疑惑。
範懷生不解。
範懷生沉默。
孟獲依舊笑的很歡,不過在範懷生眼裏分明就是瘋。
她到底懂不懂什麽是死。
不懂,所以不怕。
孟獲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那拿着長刀的死士,一臉的崇拜:“東家,這個就是傳說中的隐衛嗎?”
“看着好帥啊,好厲害的樣子,還有那把刀,還會反光诶~”
孟獲一臉癡漢相。
看着範懷生莫名的有些得意起來,他手裏确實是一批死士。
個個以一頂十,絕對的忠心,絕對的服從。
隻不過培養的時間太長了,花進去的人力物力财力也很高。
不過有一批保護他的安全,完成他布置下去的任務就行了。
至于院子中的人。
按照阿朱說的,老老實實學一技之長,然後報答他範懷生的恩情。
? ?孟獲:叫我鈕钴祿氏獲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