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新夫子我看了,和畫中的那個美人,長得不能說是一模一樣,隻能說是八九不離十吧。”
也怪不得能被周夫子給選上。
孟獲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啊?!”
不是一模一樣?但是八九不離十。
“你那意思不就是長得一樣呗。”
阿芸點頭。
孟獲想了想,不對勁啊,和畫上基本上一樣?
那豈不是是說……
從三品的少輔來當夫子了?!
孟澤希來了?!
不是,朝堂的事情不夠他忙的嗎?
還有就是,爲什麽要來阻礙她的偉業。
該死的大伯,他們之間又無緣無故多了一筆賬了。
“你确定嘛?”
阿芸:“我當然确定了?!”
“而且那個新夫子長得和你……挺像的。”
“你說周夫子是不是因爲你和那個新夫子長得像,才特地關照你啊。”
阿芸猜測着。
想到這孟獲臉上有些不自然,随便找了個話題就将阿芸給糊弄過去了。
“長得像?你不會想說是我流落在外的親爹吧。”
“我爹娘早死了,不僅我爹娘早死了,我全家祖祖輩輩都沒了。”
“阿芸你就别亂想了。”
“不對啊阿芸,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吃了,我怎麽見着你這小腰越來越胖了。”
“感覺你這衣衫都有些撐得慌了。”
話一出阿芸就瞪大了眼睛,吓得馬上轉了個圈看着自己的腰。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
阿芸看了眼孟獲一眼,注意力馬上就被自己腰給奪去了注意力:“真的嗎?”
孟獲肯定地點了頭,但是眼神又有些閃爍,像是想要安慰安慰阿芸。
“不過啊阿芸,你也不用擔心。”
“咱們這個年紀正是……”長身子的年紀。
孟獲話還沒有說完,感覺自己眼前略過一陣風,咻的一下——
阿芸不見了。
但是還能聽見三丈之外阿芸的聲音。
“阿朱我先回去練腰了,我有空再來尋你。”
孟獲見着那提着裙子風風火火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有空了。
孟澤希能找到這裏,自然是應當知道了這裏的不對勁。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家背後的人是誰,但是能夠知道的是,這個東家暗地裏做這些事情,肯定是有人默許的。
畢竟這些人,都是戶部登記在冊在籍的。
她雖不懂朝政上的彎彎繞繞,但是拐來的孩子能落戶,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
這件事牽扯到後面,肯定能扯出戶部的人來。
而戶部背靠的誰,自然也就明朗了。
孟獲中午飯都吃的郁郁寡歡的。
原因無他,都是因爲很快自己的權力都要被奪走了。
周夫子能做主,自然是過了東家那邊的。
這個周夫子到底又是什麽身份,爲什麽她的屋子裏藏着一副她大伯的畫像。
與其說什麽美人圖,不如說是一張溫潤如玉的公子相。
畫上的大伯明顯年輕多了,以前眉眼之間清澈而又睿智,現在的大伯腹黑而又狡猾。
想到這孟獲拿着筷子戳了戳盤子中大肘子。
肘子都快被孟獲戳成篩子了。
大家坐在長桌上吃着飯,都發現了孟獲的不對勁之處。
他們雖然認識老大的時間不長,但是知道老大有個愛好。
就是喜歡大口大口的吃飯,吃的開心了還會發出快樂的贊歎聲。
他們看着老大吃飯吃的香,他們有時也會很多吃一些。
原因無他,開心,就想多吃一些。
孟獲一個人悶悶不樂,其他人夾菜吃飯的聲音都針落可聞。
阿翠作爲孟獲的心腹,自然是要關心老大的心理健康的。
于是碰了碰雲妍,讓雲妍問問。
畢竟孟獲可護着雲妍了,雲妍說肯定是絕佳的一個選擇。
雲妍看着孟獲這樣心裏也有些悶悶的,自從阿芸來了之後,和孟獲說了那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之後。
孟獲就這樣了。
可是雲妍還沒來得及說上話,就有一道清澈而又好聽的聲音響起。
“趕巧,大家都吃着呢。”
大家看過去,是一個清隽高大好看的身影,長得很好看,眉眼精緻好看,笑的時候如朗星若懷。
手中還有一把扇子,扇子沒有大開。
看上去就像是個翩翩公子。
昨日書院來的八個孩子見狀忍不住抖了抖,下意識就朝着阿翠看了過去。
阿翠沉了沉眸。
想到了昨日周夫子說的,很快就會有新的夫子來教導他們了。
阿翠再結合孟獲的反應。
估計是因爲這位夫子來的太快,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以爲他們還能再潇灑幾天呢。
阿翠的手在桌下微微緊了緊。
這一次,不會再讓之前的事情發生了!
周夫子旁邊的款款而立的周夫子,周夫子一襲紫衣,妖而不媚,媚而不俗,隻不過現在的臉色有些微微的不太自然。
孟獲甚至都不用轉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除了是她那個手眼通天的大伯,還能有誰。
那可是今後差點推翻王朝的大反派。
雲妍看到是孟澤希,瞳孔縮了縮……
她見過這個人,隻不過是在畫像裏見過。
在娘親的畫室裏,有好幾幅這個人的畫像。
雲妍又看向孟獲。
不知道爲什麽,雲妍總感覺孟獲和這個人,長得有些像。
周夫子不是沒有來過後院,但是這樣安靜祥和的後院還是第一次見。
但是周夫子沒有察覺出其中氛圍的不對勁,隻覺得有些奇怪。
“這位是後院的新夫子,姓孟,大家可以叫他孟夫子。”
“以後的後院,都以孟夫子爲尊。”
大家都知道周夫子,統管前院的夫子,權力很大。
所以這位文質彬彬,笑起來很是好看的夫子,就是他們的夫子了嗎?
那他們今後要學什麽?
還學以前的嗎?
周夫子也看到了阿翠等人異樣的表情,繼續說:“這位夫子教大家讀書識字,不留宿在後院,也不會出現任何大家擔心的情況。”
周夫子說完之後,又看向孟澤希:“孟夫子,這便是後院了,今後的後院,還勞煩您多多操心了。”
孟澤希微微點頭:“好。”
說完之後周夫子便款款離開了後院。
到後院門口還有些不放心的回過頭看了過去,目光中閃爍着微微的異色和……一絲不忍。
? ?孟獲: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