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比起來,似乎萎靡了許多,士氣也不足,他們看向坐着休息的阿夜,阿夜此刻半低着頭,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後院的歡呼。
像是看見了,又像是沒看見一般,他們也知道阿夜是盡力了。
可是射箭輸了,那還有另外兩輪呢?
若是阿木在的話,還能比一比詩詞歌賦,定能拿下第二輪的勝利,可是問題是,書香園已經并到了後院去了。
前院此刻應當慶幸書香園并到了後院,如若真的要比詩詞歌賦,後院的阿翠幾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定然是将阿木給擊敗的。
再加上将那古今中外詩詞都放到腦子裏的孟獲。
前院隻會越輸越慘。
孟獲雖然是得意的,但是她的目的是要将整個前院都要收編的,現在自然不能太過張揚的。
她收了收手,後院歡呼興奮的聲音便弱了許多,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孟獲特地收了收自己那壓都壓不下來的嘴角,還收斂了一下自己平日裏拽得二五八萬的模樣。
“咳咳。”預熱。
“那什麽。”引出話題。
“你們服不服?”重點出來了。
前院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顯然就是不服,但是他們都看向了阿夜。
阿夜本來此刻就精疲力竭了,基本上是累癱了,歇了一會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會,就被大家用目光盯着。
他确實是不如阿劍。
他天天在前院練箭,而阿劍在後院幹雜役。
他今日已經是超常發揮了,而阿劍一直都很穩。
一個弓手要的不是百發百中,而是無時無刻都要穩住自己的弓和箭,弓和箭是弓手的工具也是弓手的生命。
連自己的生命都掌控不了的人,談何弓手。
前院的孩子别提多麽驕傲了,怎麽可能輕易的說服,他們又不是後院那群吃不飽飯的一樣。
給兩頓飯就老實了。
孟獲倒是不在乎這個,畢竟第二輪他們肯定會赢的。
第一輪的射箭是他們提出來的,那麽第二輪該他們提了不是嗎?
孟獲不緊不慢的走上了那射箭的台子,随手拿了一把弓,輕輕的便将弓拉得如滿月一般。
隻有孟獲在害怕這個質量好不好,别突然繃斷了,然後傷敵0,自損1100。
孟獲爲了自己這張臉着想,稍微放了放力道,标準了一百米外的靶子。
這樣不難啊。
說着孟獲動作有些生疏,拿起箭矢學着剛剛他們的樣子搭弓,瞄準,放箭。
在孟獲放箭的那瞬間,發出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響,而且手上的弓也被繃斷了,還好孟獲提前做好準備,迅速将弓給扔了,這才沒反彈到她身上。
她跳到一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還深呼吸了兩下,好家夥,差點把自己給送走。
大家都很詫異孟獲在幹什麽呢,結果孟獲有模有樣的拉開了弓。
阿翠追上來在後面看着大家究竟是想幹什麽,當看到孟獲将弓拉開的時候,腦子裏閃過一句詩。
會滿雕弓如滿月。
然後是孟獲有些東施效颦的取箭搭弓标準放箭,隻不過那射箭的聲音是不是打了些。
過了會,不遠處傳來報數的聲音,還有一聲埋怨。
“100米靶,十分!”
“靶心咋又被射穿了!!!”
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算什麽?
算她天賦異禀嗎?
100米遠的靶子都能射穿,還是靶心。
而且看上去還是第一次摸弓玩箭。
不僅是前院的人,就連後院的都都瞠目結舌。
老大那麽強的嗎?
孟獲自然不意外,她天賦異禀,幹什麽學什麽都很快,基操罷了。
孟獲叉着腰,笑的張揚肆意,看向前院的人:“服不服?”
前院沒有人說話,但是坐在椅子上的阿夜點了點頭,說出的話猶如蚊子聲一般。
“服。”
他不知道别人,但是他真的服。
他原以爲他天賦滿滿,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如今比不過後院的阿劍,如今連一個頭一次射箭的人都比不上,他自當是服的。
孟獲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你們服不服?”
其他人不說話,但是臉上依舊是不服的模樣。
孟獲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向後院的前面,一邊挽着袖子,一邊說:“那麽咱們就開始第二輪比試吧。”
“第一輪比射箭,是你們前院定的吧。”
“那麽第二輪也該我們後院定了吧。”
前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禮尚往來,對此确實沒有什麽意見。
孟獲繼續說:“既然第一輪是個人賽。”
“那麽第二輪就來個團體賽吧。”
前院的人問:“何爲團體賽。”
“打群架聽說過嗎?”
前院的人瞪大了眼睛,這個阿朱是瘋了嗎?
打群架?
後院的人都沒有前院的人多,這打什麽群架。
哪兒有人估計輸的啊。
可是大家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因爲孟獲的力氣很大,一打十絕對不是問題。
但是人多,确實是優勢之一啊。
“老大,打群架?咱們人少,不劃算啊。”阿劍在旁邊嘀咕着。
孟獲瞥了眼阿劍:“你懂什麽?聽我的就是了。”
阿劍馬上就閉嘴了,老大肯定有老大的想法,他自然不能懷疑老大。
說不定老大是打算,有個詞叫什麽來着,請君入甕,雖,請君入甕。
老大就是英明啊。
阿夜:“如何打?如何算輸赢?”
孟獲看了眼天色:“這天也不早了,就打群架定輸赢吧。”
“你們如果打群架赢了,那麽就是你們赢了,以後我們後院的唯你們馬首是瞻。”
“反之,如果我們後院赢了,你們前院的人也是一樣的,唯我阿朱馬首是瞻。”
“放心,你們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會比後院的低的。”
“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隻要你們聽話,幹活,我會爲你們撐腰找場子的。”
“一視同仁,都一視同仁。”
“怎麽樣?”
前院的人是後院的兩倍多,看似不劃算,但是有一個孟獲在,一人單挑前後院都不是問題。
前院的人想着隻要這一場打赢了就能赢,自然是覺得劃算的,劃算的事情自然不會錯過。
于是就大家就愉快的決定了,規則也制定好了,都等着一展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