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辦法将這裏的信息傳遞出去,不能再等了!】
凝視着那因外界攻擊不斷落下石灰的鎮惡門,司獄深吸了一口氣。
那第一個冥差魔陰身發作後,便在所有人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不是不相信戰友。
而是魔陰身的發作可不會以意志爲轉移。
大部分冥差這段時間裏都有在幽囚獄外活動過,誰也不确定自身有沒有被敵人下了套。
他們一邊要防範隊友,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精神變化。
外邊敵人進攻不斷,内裏那些囚犯也似乎是因爲察覺到牢外出現了狀況而蠢蠢欲動。
壓力直接拉悶了。
【要找機會掩護一支小隊強行突圍嗎......】
幽囚獄裏必須留下足夠的人看住那些囚犯,所以想要全軍突圍是不可能的。
隻能抽調幾支小隊出來。
而這個想法剛出現在這位司獄腦海中,他便叫來一個冥差,去将他的想法傳遞給在别處的上級。
沒辦法,通訊都被屏蔽了。
隻能用這種古老的傳話方式了。
而很快,他便等來了上級的同意。
司獄立即調動冥差中十多位好手組成了突圍小隊,由他親自帶隊。
抓住敵人進攻的間隙,在石門又一次輕顫之後,司獄立即讓人開啓鎮惡門。
當巨大的石門從中間分開,露出一條縫隙後,司獄立即揮手讓身邊的冥差将事先準備好的道具發射出去。
第一波,是大量的小型炸彈。
這突然的襲擊打了外邊正準備下一次進攻的敵軍一個措手不及,劇烈的爆炸直接将最前方的的人炸飛。
緊接着便是第二波,數十個圓球滾落在敵軍的腳下。
圓球在炸開後,湧出的濃煙在頃刻間将所有人的視線蒙蔽住。
在敵人回神之前,突圍小隊和掩護小隊一起湧了出去。
旋即,戰鬥爆發了。
起初,在戴着呼吸面具的優勢下,冥差們在戰鬥中占據上風。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濃煙漸漸散開,視線的優勢慢慢失去。
幾支小隊的推進被擋住,再難前進一分。
手持長刀的司獄看着前方的敵人數量,心裏一陣發麻。
這些家夥來到幽囚獄洞天,也不知咋的,竟表現得對幽囚獄的構造十分熟悉。
在第一時間他們便找到了所有能看到他們的監控儀器破壞掉。
這也導緻了在門内的十王司,一直無法掌握門外的敵人的具體狀況。
現在一看,敵人的構成遠比想象中複雜——除開藥王秘傳的人,竟還有燼滅軍團的虛卒!
武器裝備也異常的精良,和他們這些正規軍不相上下。
嘶...要退回去嗎......
後路還在,出來找突圍機會的小隊能随時回到幽囚獄内。
隻是這樣一來的話,敵人有了防備之心,後邊再想找機會可就難了。
可不退的話,目前來看,能成功突圍的機會小之又小。
帶隊的司獄一下子陷入了兩難之中。
“放棄抵抗吧,仙舟人,你們等不來支援的。”
突然,突然,一個手持大斧的人影從敵軍中緩步走出。
司獄瞳孔驟縮。
“丹士長華武?!”
司獄眼神之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羅浮待你不薄,你爲何要背叛羅浮?!”
丹鼎司,自前任司鼎雲華涉及與持明的紛争遭羅浮放逐後,司鼎一職便空缺之今。
在任命新的司鼎之前,在司鼎之下的丹士長,便可以說是丹鼎司的最高掌權者。
而就是這麽一位位高權重的人,竟成了敵人?!
“哼!”
華武冷哼一聲,“我從未忠心于羅浮,何來的背叛背叛!”
說罷,手中的大斧随手一揮。
呼——
淩厲的勁風直接将司獄逼退了數步。
“!!!”
感受着虎口的疼痛,一縷鮮紅的液體從指縫中流出,司獄眼神一沉。
在他的印象中,甚至可以說所有去丹鼎司看過病的人印象中,丹士長華武就是一位隻擅長煉制丹藥,身體雖然壯實但無任何武學修爲的狐人。
現在看來,當真是隐藏的極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