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扭過頭去看老佛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居然還有這種事?”
老佛爺臉色有些難看,她扭過頭去,“小燕子,你不要不識擡舉,我這麽做也是爲了你好。你要是想繼續和永琪在一起,我們也得放心,我讓知畫去看着你,難道有錯嗎?”
“老佛爺何必這樣冠冕堂皇,景陽宮的奴才不能看着我嗎,永琪是您的孫子他不能看着我嗎?就算要知畫看着我,她做側福晉做妾不行嗎,爲什麽一定要搶我的福晉的位置呢?您就是不想看到我和永琪恩愛,不想永琪的福晉是我。”
永琪跪在地上磕頭,“皇阿瑪,我不是一個工具,婚姻不能用來做政治條件,我不愛知畫,我不能夠騙她騙我自己,更不能夠辜負你。如果娶了知畫,我有一個預感,我會掉進一個萬丈深淵的。”
老佛爺站起身,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永琪,你是你皇阿瑪最看重的皇子,你的福晉将來有可能是皇後,你覺得小燕子何合适嗎,你們成婚這麽久,懷了個孩子還掉了。雖然是沒什麽可惜的,孩子掉了也就算了,但也得有個後吧,你都二十幾歲了。”
“我有身孕了。”
小燕子的這句話吓了衆人一跳,本來痛苦臉的永琪大喜過望,他扶着小燕子站起來,笑的合不攏嘴,“你有身孕了?這是真的?我要做阿瑪了嗎?”
皇帝聽後也十分高興,“你有身孕了就該早點說出來,聽說老佛爺關了你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傷身子。來人,快叫太醫來給還珠格格看一看。”
隻有太後冷着臉,看着很是失望。
這個時間小燕子确實懷着身孕,隻是按照劇情,等會兒她回到景陽宮,由于太後拿蕭劍的命逼迫永琪取知畫,她和永琪因此鬧别扭,皇帝來了又将她罵了一頓,她本來心情就不好,又想起皇帝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就想對皇帝動手,這個孩子就是這麽被永琪打掉了。
皇帝也很是高興,“既然懷着身孕,就回景陽宮休息去吧。”
老佛爺大驚,“皇帝,小燕子可是方之航的女兒,你就這麽放過了?我不同意!”
皇帝歎息一聲,“她是否是方之航的女兒也不一定,就算是,我相信她進宮也不是爲了殺我,何況她現在有了身孕,怎麽好做的太絕。”
皇帝本身也沒有多責怪小燕子,又見小燕子也沒有恨自己的意思,就想将這件事冷處理。
老佛爺冷哼一聲,“有孩子了又怎麽樣,小燕子的孩子誰知道長大會是什麽樣子,生下來是福是禍也難料。”
小燕子朝着老佛爺走了幾步,“我的孩子再怎麽樣也是您的重孫,身上也留着您的血。隻因爲您讨厭我,所以他還沒有出身就遭到您厭棄,背上莫須有的罪名,看來老佛爺也不是恩怨分明的人。”
皇帝看了看小燕子,想着她懷孕就不罵她了,朝着她擺了擺手,讓她離開。
回到景陽宮後,永琪依舊興奮的不行,“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老佛爺也不會處死你了,皇阿瑪也沒有爲難你,現在什麽都好。”
小燕子躺在床上,一臉的不高興,“好什麽,我今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我哥。”
永琪聽後又勸說她幾句讓她安心的話。
衆人離開後,知畫從另一個屋子走出來,她壓下心中的失望,強擠出來一抹笑,“老佛爺,現在還珠格格有孕了,您也能夠安心了。”
老佛爺搖了搖頭,她一點都不期待小燕子的孩子,甚至還很讨厭。
懷孕了有什麽用,這樣的人,就算生再多的孩子,也配不上永琪。
老佛爺靈機一動,她拉住知畫的手,“知畫啊,我接下來的話可能要委屈你了,雖然你成爲嫡福晉暫時是不可能了,但是也可以從側福晉或者侍妾當起啊。”
知畫扭過頭,從嫡福晉成爲側福晉,她太不甘心了,“老佛爺我不要,五阿哥隻喜歡還珠格格,我成了側福晉他也不會看我的。何況,還珠格格和五阿哥也不會同意的。”
老佛爺蠱惑道:“你難道不知道以你這個身份啊,說實話别說是嫁給未來的儲君,就是嫁給尋常的皇子,也是不夠的,最多也隻是側福晉,除非你不想嫁進皇家,否則嫁給誰都是當妾。”
知畫就像被打了一拳,心裏難受極了。
她扭過頭去,不想說話。
老佛爺繼續道:“永琪将來一定會成爲皇帝的,到時候哪怕不是皇後,隻是個貴妃,也會受到命婦叩拜。而以你的身份,就算嫁了人,恐怕連叩拜貴妃的資格都不會有。”
知畫眼神一變,權力的欲望在她心底緩緩燃燒。
老佛爺活了大半輩子,自認爲看人很準,她早就看出來知畫好拿捏,還有手段,會示弱會勾引人,而且她還對權力有着巨大的欲望。
老佛爺拉住知畫的手,“最重要的是,你連鬥倒小燕子的信心都沒有嗎?她毛毛躁躁的,動不動就闖禍,上個孩子莫名其妙的流産了,誰知道這個會怎麽樣,就算懷到七八個月,生不生下來還是一回事呢。永琪或許不會同意讓你當側福晉,但是當一個侍妾我還是有辦法的。”
第二日,知畫被送進景陽宮,桂嬷嬷說是老佛爺的意思,給五阿哥當侍妾。
知畫低着頭,一邊是成爲侍妾的羞恥,一邊是燃燒的欲望。
永琪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我不需要侍妾,我這輩子守着還珠格格就好,你們都出去吧。”
知畫聽後跪在地上,聲淚俱下,“五阿哥,還珠格格,求你們收下我吧,老佛爺說了讓我務必待在景陽宮了,若是我敢跑了,她一定會狠狠的責罰我。我知道你們夫妻恩愛,我保證我一定不會打擾你們。你們就把我當成個小貓小狗,當個奴才,我可以伺候你們,求求你别把我趕出去。”
雖然永琪認定自己不會接受知畫,隻有小燕子一人,但見知畫梨花帶雨的跪在地上哭泣,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輕聲道:“你先起來再說,我去求老佛爺讓她放過你。”
說着永琪就起身去了慈甯宮。
知畫站在原地,擦了擦眼淚,偷偷瞄了幾眼小燕子,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