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出征前夜


征讨炎陽國的旨意,終于正式頒下。

攝政王墨千塵挂帥,點兵二十萬,三日後于京郊大營誓師出征。

消息如巨石投湖,在帝都激起千層浪。

有人振奮,有人憂慮,更多人在觀望。

而對攝政王府而言,空氣裏陡然添了一層看不見的、沉甸甸的東西。

自聖旨下達那日起,姜寶寶便變得異常粘人。

墨千塵在書房處理如山軍務,召見将領。

她并不打擾,隻靜靜地坐在書房角落的軟榻上。

或看書,偶爾擡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尋他的身影。

他批閱文書時微蹙的眉,與将領議事時冷肅的側臉。

指節分明的手在地圖上遊走每一處細節,她都看得專注,仿佛要将他的模樣刻進心底。

用膳時,她總挨着他坐,不停地爲他布菜,自己卻吃得很少。

“多吃些。”

墨千塵夾了她愛吃的珍珠丸子放進她碗裏。

“我出征在外,最記挂的便是你能否好好用飯。”

姜寶寶“嗯”一聲,勉強吃下,目光卻仍黏在他臉上。

“你才要多吃,路上辛苦。”

夜裏,她不再像往常那樣很快入睡,總是緊緊偎在他懷裏,手臂環着他的腰,臉頰貼着他胸膛,聽着那沉穩的心跳。

有時半夜醒來,發現他不在身邊,定是又去處理緊急軍務。

她會立刻起身,裹着外袍去書房尋他,也不說話,就靜靜坐在一旁陪他,直到他處理完,再一起回房。

她的依賴如此明顯,帶着一種近乎不安的眷戀。

墨千塵心中又軟又疼,知她是害怕離别,卻不知該如何安慰,隻能給予更多的擁抱和陪伴。

所有軍務外的閑暇,他都留給了她。

出征前一日,所有準備皆已就緒。

墨千塵難得有半日空閑,陪着姜寶寶在王府花園散步。

春意已濃,繁花似錦,她卻有些心不在焉。

“寶寶。”

墨千塵停下腳步,捧起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

“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

姜寶寶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裏有堅毅,有決心,也有對她毫不掩飾的溫柔。

她點頭,聲音微啞。

“我知道,你說過的話,從不食言。”

“那爲何還如此不安?”

他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姜寶寶垂下眼睫,沉默片刻,才低聲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裏慌。”

“怕你受傷,怕你勞累,怕戰場上刀劍無眼。”

她擡起頭,眼中泛起水光。

“帥叔叔,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該支持你,卻隻會拖着你。”

“胡說。”

墨千塵将她擁入懷中,下颌抵着她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的牽挂,是我最好的铠甲。”

“想着你在家等我,我便有必須回來的理由,有不能敗的信念。”

“你不是拖累,是我心之所向,魂之所系。”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驅散了她心中些許陰霾。

她在他懷裏蹭了蹭,深吸一口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悶悶道。

“那你答應我,每日至少每三日”

“要設法傳信回來,哪怕隻有幾個字,讓我知道你是平安的。”

“好,我答應你。”

“還有,不許逞強,不許親自涉險,若有硬仗,讓将軍們先上。”

“好。”

“按時用飯,注意添衣,山野露宿容易染寒氣。”

“好。”

她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他一一應下,沒有絲毫厭煩,隻有滿腔的憐愛與不舍。

晚膳時,姜寶寶親自下廚,做了幾道他喜愛的清淡小菜。

她廚藝其實平平,但心意十足。墨千塵吃得比往日都多。

夜幕徹底降臨。

寝殿内,紅燭高燒,光影搖曳。

沐浴過後,姜寶寶穿着素白的寝衣,長發披散。

坐在梳妝台前,有些出神地看着鏡中的自己,又看看身後正在卸下玉佩的墨千塵。

他今日也褪去了朝服铠甲,隻着一身玄色暗紋常服。

身姿挺拔如松,燭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影。

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而溫熱,彌漫着一種無聲的、即将離别的焦灼與眷戀。

墨千塵走到她身後,銅鏡中映出兩人相依的身影。

他拿起玉梳,爲她梳理長發,動作輕柔緩慢。

梳齒劃過綢緞般的發絲,沙沙輕響,在寂靜的室内格外清晰。

“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梳頭嗎?”

姜寶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墨千塵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記得。”

“你非要學,扯斷了我好幾根頭發。”

“那時候你兇我。”

姜寶寶從鏡中嗔他一眼。

“沒有兇你。”

墨千塵低笑。

“隻是不知如何是好。”

梳子一下一下,梳通了長發,也仿佛梳開了沉積的情緒。

姜寶寶轉過身,仰頭看他。

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清澈的眸底映着他的身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戀與依賴。

“帥叔叔。”

她喚他,聲音軟糯,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

他放下梳子,目光凝在她臉上。

她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腰側的衣帶,指尖微涼。

墨千塵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滞。

姜寶寶站起身,與他面對面,距離很近。

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沐浴後的溫熱氣息,混合着淡淡的、她特有的甜香和他清冽的味道。

她踮起腳尖,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将臉埋在他肩窩,悶聲道。

“我舍不得你走。”

這句話,帶着哭腔,徹底擊潰了墨千塵最後一絲克制。

他猛地收緊手臂,将她緊緊箍在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進骨血。

低頭,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先是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帶着虔誠與憐惜。

然後順着挺俏的鼻梁,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眼睑,吻去那将落未落的濕意,最後,精準地覆上了她柔軟嫣紅的唇瓣。

這個吻,起初帶着安撫的溫柔,漸漸變得深入而急切。

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擔憂、愛戀,都通過唇齒的糾纏傳遞給她,也汲取着她給予的溫暖與勇氣。

他的氣息滾燙,攻城掠地,不容拒絕。

姜寶寶生澀卻熱烈地回應着,手臂将他摟得更緊,仿佛要抓住這離别前最後的溫存。

唇瓣厮磨,氣息交融,寂靜的室内隻剩下彼此愈發急促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燭火“噼啪”爆開一個燈花。

墨千塵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錦帳流蘇晃動,她被輕輕置于柔軟的錦被之上,青絲鋪散,襯得那張玉顔愈發绯紅動人,眼波流轉間盡是潋滟水光。

他俯身而上,雙臂撐在她身側,深深凝視着她,眼底是翻滾的墨色,如同風暴前夕的海,壓抑着驚濤駭浪。

“寶寶,”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着某種隐忍的渴望。

他知道她大病初愈,知道她或許會怕,知道明日他将遠行。

可這一刻,離别的恐慌與洶湧的愛意交織,他迫切地需要一種方式,來确認彼此的存在,來銘刻下最深的印記。

姜寶寶望進他眼底的旋渦,那裏有她熟悉的深情,也有從未見過的、近乎狂野的占有欲。

她心尖發顫,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伸出手,撫上他緊繃的臉頰,指尖滑過他高挺的鼻梁,輕觸他微抿的薄唇,然後,主動仰起頭,吻了吻他的唇角。

無聲的應允,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沖擊力。

墨千塵喉結滾動,最後一絲理智的弦轟然崩斷。

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熾烈,帶着吞噬一切的熱度。

大手撫過她纖細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微微的顫栗。

衣帶被解開,素白的寝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瑩潤如雪的肌膚,在燭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吻一路向下,流連在她優美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留下點點濕熱的痕迹。

姜寶寶渾身酥軟,仿佛置身雲端,隻能攀附着他寬闊的肩膀,承受着他帶來的、陌生而洶湧的浪潮。

細碎的呻吟抑制不住地從唇邊溢出,又被他以吻封緘。

當最後的屏障褪去,肌膚毫無隔閡地相貼時,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墨千塵抱着姜寶寶滿足的入睡。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