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吹的還是要試過才知道。”
陸知瑤顧着吃東西,完全沒去思考聞承旭話裏的意思,突然察覺有視線一直看着她,疑惑的擡頭看去,愣然發現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們都吃飽了嗎?”
瞥了一眼坐在她一旁的沈林栖,發現她碗裏的飯沒動幾口,更疑惑了。
她家閨蜜可不是小鳥胃,不可能就吃那麽點。
“沒事,你繼續。”
見陸知瑤更加疑惑了,沈林栖直接解釋道:“你吃得太香了,我們忍不住被吸引了。”
這完全是找借口,陸知瑤一下子就聽出來了,無所謂的夾了一塊肉放在沈林栖碗中,“那栖寶,你也吃,趕緊吃完我們趕緊去看看房子。”
說着,陸知瑤靠近沈林栖耳旁悄聲說道:“說不定能見到渣男賤女。”
“你猜猜,他們見到你的話會是什麽表情,肯定非常驚訝。”
想到那場景,陸知瑤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昀峥跟聞承旭兩人聽力都不差,但都選擇沒聽到。
沈林栖下意識看向謝昀峥他們,瑤瑤故意這樣說,是在試探謝昀峥嗎?
接下來同一個家屬區生活,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之前她訂婚李昱川,提親那天發生的事到現在誰也沒提起過,謝昀峥什麽想法他們并不知道。
不過以沈林栖對謝昀峥這段時間的了解,隻要她不在意,他也便不會多理會無關緊要的人。
想清楚後,沈林栖笑着說道:“我覺得應該挺熱鬧的。”
陸知瑤微訝,随後明白了好友的意思,跟着也笑了,吃飯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以小叔的性格還有李家那些作精,憑感覺,以後有好戲看。
幾人吃完飯便朝着家屬區走去。
陸知瑤瞥了眼一旁跟着的聞承旭,眼裏滿是嫌棄。
“小叔小嬸看新房子,我作爲親侄女跟去沒有任何問題,你跟着又是怎麽個意思?”
從來到軍區,聞承旭給她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魔怔了?被人下降頭了?這年頭可不允許這些的存在啊!
陸知瑤完全沒将聞承旭的所作所爲定義爲喜歡她,總感覺她跟聞承旭的事都是長輩們的決定,聞承旭更是聽家裏人的話。
從小一起長大,一些細節讓她下意識忽略了。
“我也喊小叔小嬸。”聞承旭回答得非常順溜,邊走邊偷聽的沈林栖忍不住偷笑。
對上謝昀峥看過來的目光,沈林栖笑着搖了搖頭。
現在不适合跟謝昀峥讨論,不然瑤瑤該炸毛了。
陸知瑤無語的瞪了聞承旭一眼,“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還帶自降身份。”
好像從長輩們提出讓她跟聞承旭相親開始,聞承旭對家裏的長輩稱呼就全變了,自降輩分,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沈林栖怕她笑出聲被陸知瑤聽到會問她笑什麽,拉着謝昀峥的衣袖快步朝前走。
遠遠的便瞧見不遠處一堆人在那聊天,她甚至瞧見林雪也在裏面。
原本以爲謝昀峥會帶着她去跟那些嫂子嬸子們打招呼,結果沒有。
謝昀峥拉着她徑直朝前走去。
在院子外閑坐聊天的人們瞧見謝昀峥被一個年輕漂亮女人拉着往前走的時候紛紛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那就是謝團長的新婚妻子?怪好看的。”
劉政委媳婦盧玉看着不遠處的兩口子,笑眯眯的,格外高興。
謝昀峥在整個軍區婚事上絕對是刺頭,誰來也不行,主動上的女同志還都被吓跑了。
她們想幫着介紹對象都不行,不是男方不願意相看,而是女方聽到對方名字說什麽也不願意。
“别是用了什麽不好的手段吧!瞧那狐媚子樣。”一名年輕女人,身材幹瘦,臉上顴骨太過明顯,不屑的眼神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刻薄。
衆人見她說話都沒有接她這話題,盧玉可不慣着她。
劉春芬是老劉他後媽帶過來的女兒,異父異母的妹妹,天天占着身份看不起人,人醜不自知,天天眼高于頂的挑挑揀揀,就謝昀峥跟聞承旭都被她私下肖想過。
之前還不信邪的覺得她會是特例,謝昀峥拒絕其他人不會拒絕她,結果當着衆人的面被謝昀峥嘴毒的說了一通,面子裏子都丢得徹底,她卻依然自信的認爲,像謝昀峥跟聞承旭這樣的早晚會被她拿下。
最近一直慫恿家裏人将聞承旭介紹給她。
估計再磨一磨,家裏人心裏的念頭該又松動了。
丢臉,她已經習慣了。
盧玉瞪向劉春芬,警告道:“别亂說,等下謝團長聽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劉春芬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偷偷瞥了眼那道高大的身影,心裏下意識打顫,閉嘴不再說什麽。
林雪混在人群中,陰沉沉的盯着沈林栖的背影,心裏非常的不舒暢。
她完全沒想到沈林栖沒按計劃嫁給王混子,竟然找了個比李昱川職位還高的,甚至跟他們還在同一個家屬區。
看向劉春芬,想到劉春芬的那些傳言,林雪臉上有了計劃,笑着說道:“劉妹子說的對,他們就是不正常手段結合的,不然我估計謝團長根本不會娶她。”
盧玉嚴肅的看着林雪,周圍已經議論紛紛,“李家的,這可不興亂說的,你剛來家屬院不久,謝團長的脾氣整個軍區可是都非常清楚的。”
“他絕對不是憐香惜玉的主,還護短,你要是亂說被他查到你就完了。”
不扒下幾層皮絕對沒完,說不定李家都要因此遭殃。
她可聽老劉說了,謝昀峥這次可寶貝他這個媳婦了。
見衆人看她的眼神帶着不信,林雪連忙解釋道:“是真的!那女人叫沈林栖,是我表妹,從小寄養在我家,我對她再熟悉不過。”
“她家是資本家,後來全家都死得剩她一個了,我家裏人憐惜她孤身一人就接過來養。”
“以前她叫林栖,但前段時間攀上謝昀峥這個高枝就跟我家斷絕了關系,改回了沈姓。”
林雪說得義憤填膺,好像沈林栖罪大惡極,有着什麽天大的錯一般。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件事有些大,誰也不敢随便發言。
盧玉臉色非常嚴肅,“林雪,話出口是要負責任的,若是你随意造謠,上面追究下來你是要受懲罰的。”
“說不定你家李營長也要被問話。”
“你是軍屬,謝家媳婦也是軍屬。”
其他人紛紛點頭,有些人甚至不想摻和,起身說道:“我忘記家裏正在燒水,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對對對,我家水缸好像漏了,我得再回去瞧瞧。”
一個個陸陸續續起身朝外走,理由不已,但都讓人一聽明顯的就是借口。
最後剩下臉色嚴肅盯着他們的盧玉,一個滿臉興奮的劉春芬,還有臉色陰沉的林雪,就連這處院子的主人家都借口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