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林麥穗的心思太明顯,系統竟适時出聲:“宿主,湯也可以上架喲,馄饨湯搭配馄饨一起賣,價格可以賣得更高呢。”
“嘿嘿,這敢情好……”
林麥穗聽到系統的話,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本來将這鍋湯買下,也是想試一試能不能挂到網店去賣。
她總覺得馄饨能這麽香,馄饨湯才是重點。
當然了,她也想幫楊大娘減輕點負擔,畢竟這湯她不要的話,楊大娘也沒法賣了。
在決定買湯的時候她就想過,這湯能上架最好,若不能,她就留在家裏自己吃。
這麽香的湯,不僅能煮馄饨,還可以煮面條。
結果,人家楊大娘還在裝湯呢,她這邊的銷路就已經有保證了。
“大閨女,你沒事吧?”
林麥穗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看起來實在詭異,楊大娘都被吓了一跳。
“沒事沒事,這馄饨湯真香。”
林麥穗稍微收斂了些,又湊到楊大娘身邊:“大娘,你家哪個村的?
要不咱倆商量一下,以後你也别出攤了,就在家裏包馄饨,熬馄饨湯。我每隔幾天上門一次,把你的湯和馄饨都包圓了,你看怎麽樣?
到時候你多準備點馄饨皮和馄饨餡,最好一次能包三五十斤。”
“啊?”
楊大娘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忙問:“大閨女,你是跟大娘開玩笑的吧?”
三五十斤的馄饨啊!
就算再人丁興旺,也吃不了這麽多的,更别提隔幾天就吃一頓。
“認真的!”
林麥穗也知道自己要的量太誇張了,忙解釋:“大娘,我也不瞞你,你這馄饨确實不錯。我除了想留一些在家自己吃以外,還想倒手賣出去呢。
可你也說了,這馄饨餡跟馄饨湯的方子是你們家祖傳的,我總不能直接跟你買方子,你也不會賣。
正巧,你孫子現在出不了攤,你又看不清楚人臉,一開口就得罪客人,還不如安心在家包馄饨,等我上門去收。”
“秘方肯定是不賣的!”
楊大娘聽了林麥穗的話,連忙表态:“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我确實不适合出攤。
這樣吧,你要是想倒一手賺點差價,這沒問題。但一次拿三五十斤,是不是太多了?能賣得完嗎?”
“能!”
林麥穗笑道:“别說三五十斤了,你就是一次給我一百斤,我也有我的路子。
前提是你給我的東西要跟這一次一樣,味美料足,不能糊弄我。”
“那哪能啊?”
楊大娘立馬表示:“我們莊稼人最實誠了,幹不出那種糊弄人的事!”
“那就行了。”
林麥穗見湯已經裝好,一鍋湯剛好裝了兩個木桶,便拉着楊大娘到一旁坐下細談。
價格還是今天這個價格,10斤生馄饨配一鍋湯,林麥穗給楊大娘半兩的銀子。
暫時不用楊大娘送貨,她自己上門去拉,後續如果需要楊大娘那邊送貨了,她也會再加錢。
跟楊大娘商量好下次收馄饨的時間,林麥穗就去街頭雇牛車了。
從鎮上到桃源村,單獨雇一輛車牛,得花15文錢。
車夫聽說林麥穗隻有兩個籮筐和兩個大木桶,忍不住勸道:“大妹子,你就一個人,東西也不算多,雇我這牛車不劃算啊。
要不你等到晌午,那時候坐牛車的人多,你跟你們村的牛車回去,能省下不少哩。”
瞧瞧,鄉下人就是淳樸。
不過林麥穗現在也不差這十幾文錢了。
她今天又是收雞蛋又是買馄饨,還買魚買肉買米買面買鎖,在鎮上花了差不多3兩銀子。
最貴的就是鎖了,畢竟是金屬制成的。
而林麥穗爲了安全起見,還買了比較好的鎖,一買就是五把。
其價錢,可想而知。
她謝絕了車夫的好意,堅持要雇牛車。
車夫見林麥穗如此堅決,也沒理由把送上門的生意往外推,便跟林麥穗一起去了‘楊氏馄饨’,幫着林麥穗把兩個滿滿當當的籮筐和兩個大木桶擡到牛車上。
牛車緩緩朝桃源村駛去。
林麥穗趁着車夫專心趕牛車,偷偷把生馄饨和馄饨湯上架到網店,隻留下一斤的生馄饨和适量的馄饨湯,中午的時候自家吃。
果然。
搭配着馄饨湯一起賣,馄饨的價格又高了不少,竟漲到了200塊一斤!
要不是有系統在,林麥穗都擔心這個價格賣不出去。
至于今天收的土雞蛋,早在鎮上的時候,她就趁着沒人注意自己,将雞蛋挂到網店去了。
否則,光這兩個籮筐,哪夠她裝啊?
回到桃源村時,村裏靜悄悄的。
也是。
這個時辰,村裏的人要麽去趕圩還沒回來,要麽就是在田裏割谷子,沒人會在外面閑晃。
爲避免車夫發覺不對,林麥穗跳下牛車後,就率先去提兩個木桶。
一手提一個,腳底生風似的往院子裏走。
想過來搭把手的車夫都看呆了!
那兩個木桶他在鎮上的時候幫忙搬過,死沉死沉的,裝的全是湯水。怎麽現在到了這大妹子手裏,反倒跟空桶一樣?
呵呵,大妹子力氣還真大啊!
撓撓頭,車夫隻能去搬籮筐。
他将兩個籮筐搬下牛車,又幫着挑進院子。
“哎喲,多謝大哥了。”
林麥穗放下木桶,跟車夫道了聲謝,又要給車夫舀水喝。
車夫連忙拒絕,又拍了拍自己腰間的葫蘆:“不用不用,大妹子你别客氣,我帶有水的。”
林麥穗見狀,也不再客套,數了15個銅闆給車夫。
車夫見車錢沒給錯,便趕緊跟林麥穗道别,趕着牛車回鎮上去了。
圩日人多。
他要是動作快,說不定還能多拉兩批客人。
時間就是金錢啊!
林麥穗見家裏一個人沒有,連三個小蘿蔔頭都不在,就把采買回來的東西全放好。
米面和調料等物全放自己屋,像魚和肉這些容易壞的,就放在竈房,吊在水缸裏。
東西收拾好,又拿出新買的鎖将需要上鎖的門都給鎖上,别到時候林豐收回來全給拿走了。
等确保家裏來了賊也不會丢東西後,她才喝了幾口水,戴上草帽拿起鐮刀,往田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