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開始的一周後,蘇彌感覺自己終于過上了正常的大學生假期生活,每天閑得跟要腐爛發黴一樣,醒了吃,吃了玩,玩了睡…是他從未經曆過的舒服日子。
以往的假期他要麽在打工賺錢,要麽就是被叔叔嬸嬸使喚着做各種各樣的事,很少有閑下來的時候。
這棟别墅就跟世外桃源一樣,遠離了塵世喧嚣,生活衣食無憂,也沒有需要他牽挂發愁的事情,讓蘇彌覺得自己都快堕落成廢人了。
他唯一付出的代價,大概就是供給洛映珏玩鬧了,隻是平心而論,他自己也挺沉溺其中的。
寒假的第八天,蘇彌突然推開洛映珏的房門,“學姐!”
洛映珏坐在椅子上看手機,雙腳踩在椅子上,大腿撐起短裙,露出兩片雪白細膩的腿肉,以及中間黑紫色的成熟内褲。
“怎麽了?”她不知是不是沒發現自己走光了,一臉平靜地看着蘇彌。
“這幾天過得太頹廢了,我想學點東西。”
“那就學呗,還要征求我的意見,你不會…”洛映珏意味深長地看着蘇彌,眼神變得怪異,“想學那種要我配合的東西吧,比如…房中術?”
知道洛映珏是故意調戲自己,蘇彌揪住被她一句話扯動的心思,對她反擊似的問道,“如果我說是呢?”
“可以啊,把褲子脫了。”
洛映珏挽起袖子,甩了甩手,看架勢像是要給他動場大手術似的。
蘇彌有點害怕,“學姐,你不是想拆了我吧?”
“說什麽呢,幫你解決一下啊,既然還有興趣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說明你精力還挺旺盛,看我不把你弄得一滴不剩。”
洛映珏說着還揉了揉自己纖細的小腿和腳丫,像是在對蘇彌暗示什麽,看得他都要犯PTSD了。
“我我我,我其實是想學道術。”蘇彌說了實話,“你不讓我和那些道士混在一起,學學道術總可以吧?”
“不可以。”洛映珏估計得很果斷。
“爲什麽?”
“道術是秘會壟斷的,林顔那種私自掌握道術的隻是極少數,要不是藏得隐秘,她早該被秘會上門清算了。”
還有這種道理?蘇彌不太服氣,對秘會的印象不由得差了幾分,“怎麽還搞壟斷啊,和那些黑心資本家一路貨色。”
“這種超越自然現實的術法如果被普通人掌握,泛濫成災,你猜社會會變成什麽樣?他們的壟斷,主要是還是爲了安定維穩。”
洛映珏理解秘會的做法,也不反對他們的行爲,畢竟社會安穩一些對她沒什麽壞處,她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妖怪。
更何況她有妖力,不需要那種借由外物帶來的術法。
而聽她這麽一說,蘇彌瞬間也理解了。
“而且你學不了道術。”洛映珏又說。
“我知道,我不會加入秘會的。”
“我是說…你身上有妖性,會和道術沖突的。”
“我?”蘇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腳身子,沒察覺出異樣,“是因爲長期和你待在一起嗎?”
“是你吃過不該吃的東西,比如接吻時我的口水,還喝過…”
“停停停。”蘇彌明白洛映珏的意思,總之就是他修不了道,聽起來總感覺怪怪,好像自己是什麽電影小說裏被妖怪蠱惑,誤入歧途的道家天驕一樣。
可惜是挺可惜的,蘇彌所想的道術就和超能力一樣,上天入地,噴火吐水,光想想就讓他羨慕得不行,試問哪個男生能拒絕掌握一門法術的機會呢?
但如果代價是不能再和洛映珏有任何肌膚之親的話,那還是算了。
他果然不适合修道。
“好了,都說明白了,你也看夠了吧?”
“什麽看夠了?”蘇彌疑惑地問。
洛映珏把腿放下來,拉了拉自己的短裙,遮住洩露的春光,“你說呢?色狼先生,還不夠的話…就給你咯。”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裙擺裏面,将款式性感的女式黑紫内褲沿着雙腿脫了下來,遞給蘇彌,“記得洗幹淨還給我。”
“我不是來要這個的!”
話雖如此,蘇彌上下看了看洛映珏,心跳還是變得飛快,她湊近一些,直勾勾看着他的眼底,“那你想要什麽?之前是不是說過,找到我對你特别關照的原因,就答應你一個要求,蘇彌,你現在要兌換了嗎?”
“我隻是說說話的,又被你扯到奇怪地方去了。”
蘇彌說着,轉身退出洛映珏的房間,“至于那個要求,以後再說吧。”
看着房門被關上,洛映珏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将内褲重新穿好後,坐在椅子上繼續研究楚婉兒發給她的東西。
那是一些關于男性戀愛心理的論文解析,洛映珏很感慨自己居然有一天會看這種東西,她其實并不需要這些,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她想控制蘇彌都太容易了。
她隻是想研究研究他的心思,給自己找點樂子,從蘇彌身上,她似乎能發掘出無限的興趣。
爲此,她還像做研究似的專門整理了一份檔案,關于人類成年男性個體“蘇彌”的心理探析。
蘇彌,男,二十歲…
性格堅忍溫和,情緒穩定,對金錢方面特别敏感…臉皮厚…
性取向女,喜歡成熟性感類型,羞恥心強烈,時常口是心非…存在足控嫌疑…
他本人要是看到這些肯定要激動地說她造謠诽謗,洛映珏覺得自己沒污蔑他,每一段信息都是有記錄作證的。
檔案下面還有一大段空白,等着她進行實驗獲取數據。
就在洛映珏專心研究的時候,外面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這棟山間别墅平常都不會有訪客的,她坐在房間裏等着,沒一會兒蘇彌就過來找她了。
“他們說是秘會來的,找你有事情。”
“你先應付一下,我換件衣服。”
“好。”蘇彌回到樓下,給來客倒了水,那是身穿黑衣的一男一女,看着很年輕,估計就比他大五六歲,說話很禮貌。
就是他們的眼神不太對勁,蘇彌總感覺他們看他就像是在發現了一種已經滅絕的稀有動物,他還以爲自己是博物館裏的珍貴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