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站在艦首,回頭看着桅杆上的彩旗,看到泰山級軍艦離港,懸着的一顆心也算是踏實了。
王瑸走到葉安然的身邊,“葉副主席。”
“您給的這個驚喜太大了。”
“可是,這麽好的東西,我們總不能把它拆了吧?”
……
何況,這還是一艘嶄新的母艦。
葉安然微微一笑。
“這不是你們北方船舶工業研究所的驚喜。”
“啊?”
王瑸怔住。
他一臉疑惑的看着葉安然,“這,這還不算是驚喜嗎?這放在全國,對于全國人民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難以想象。
這麽大的事情。
在葉司令那裏。
竟然顯得如此稀松平常。
因爲列強的封鎖,圍堵,和壓迫,他們有三艘母艦的事情,國内很多普通人并不知情。
有時候東北野戰軍報甚至親自下場辟謠,東北海軍沒有列強所擁有的母艦,以我們現在的技術也難以建造出媲美白屋,腳盆雞海軍類似的母艦。
隻有真正挨過打的高野五十六,和他的海軍士兵知道,葉安然的母艦,都是搶的他們的!
白屋方面也隻是對東北野戰軍做出的改變發表了他們自己的看法。
他們不屑與軍艦上搶來的東北海軍一般見識。
爲了能夠讓他們自己的飛機趕超應龍戰鬥機,白屋正在把目光放在飛機上面。
……
王瑸喉結滾動,他頂着海風,眼睛眯成一條線,凝視着葉安然道:“那葉司令,您給我們的驚喜是說什麽?”
既然這艘母艦是海軍的驚喜。
那船舶研究所一定還有屬于他們自己的驚喜。
王瑸還是比較期待的!
葉安然回頭看向王瑸:“王工,我不知道對你們而言,應該說驚喜還是應該說你們受累。”
他指了指泰山級母艦的艦島和飛行甲闆,“我留給你們的是這艘母艦全部的圖紙和零部件生産加工制造的車床,同時,這艘軍艦所有的耐火,耐疲勞金屬都有它的提純方式方法,你們不用再去一個元素一個元素的強打磨,去測試了。”
“……”
……
詳細的泰山級母艦的圖紙?
和其耐疲勞/耐高溫的金屬元素配比……
王瑸深吸一口海風。
他瞳孔瞪得溜圓。
自從上了這艘母艦,他就一直在想它的圖紙。
但,在艦上轉了半天。
也沒有看見關于它的圖紙。
剛剛見到葉安然的時候。
王瑸特别想問一句,這玩意能交給所裏,拆了看看不。
他猶豫了好久都沒有敢說出口。
腳下的這艘母艦别說在亞洲,哪怕是整個世界,拉出來恐怕也難以找到對手。
這樣一艘嶄新的家夥,司令會舍得讓他們拆了嗎?
萬一拆了裝不上那就丢人了。
因爲這種母艦的相關部位,很多都是用的熱脹冷縮的固定技術,一旦把這種大家夥拆掉,在沒有特定的高溫膨脹的環境下,這種東西相關部件很容易炸毀。
即便是沒有發生爆炸,也很難将這個東西完美的組合到一起。
學習新技術是需要時間和金錢。
但要把這玩意拆壞了。
那不隻是錢和時間的問題,他們北方船舶工業研究所很有可能成爲人民的罪人。
這東西。
對于一個國家而言。
它是無價的!
它就是人民的骨氣,國家的脊梁。
能把戰鬥機遠航到敵人的家門口對敵人的陣地實施毀滅性的打擊,這就是母艦存在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