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山城名聲臭一點就醜一點,最起碼前面還有我們東北野戰軍給你們扛雷。”
“如果說東北野戰軍塌房了。”
“首先砸死的不是我們東北野戰軍。”
“一定是你們。”
“至少我們之前的口碑還是不錯的,你覺得呢?!”
……
陳助理:……
聽聽。
這,這說的是人話嗎?!
葉安然凝視着前面被告席上的橫木迎春,“你别着急。”
“等他演完這出戲。”
“我就讓您把人帶回山城。”
…
陳助理:……
呵呵。
真他媽會說。
剛剛他已經把橫木迎春判了死刑了。
還要把他帶去山城?!
帶回山城就能夠修複雙邊的關系了嗎?!
陳助理歎了口氣。
“那你最少也要跟我說一聲啊。”
“這麽大的事情,你讓我一點備用措施都沒有……”
葉安然看向陳助理。
嘴角微微上揚,“你需要準備什麽措施?陳長官剛剛的發言就挺好的啊!”
“我估計,這會功夫,陳将軍發自肺腑的聲音已經通過廣播,收音機,傳到了大江南北。”
“說不定你以後會有很多小迷弟!”
…
陳助理:……
這真是瘋狂的拿着刀往心口窩裏捅啊!
大江南北的人都聽見了……
那山城豈不是……
陳助理隻覺得一陣眩暈。
他差點暈過去。
……
山城。
長官部。
一行軍政官員坐在會議室裏。
會議室桌子的中間位置放着一個長方形,豎着天線的收音機。
收音機裏正在播放陳助理激昂的聲音。
在場的除了軍政要員,還有山城的外務部部長和特别請到的腳盆雞領事。
聽完收音機裏陳助理慷锵有力的聲音。
長官部的軍官們一個個臉色無比的難看。
好家夥。
不是說把人帶回來嗎?
不是說已經不需要公審了嗎?!
特派員邰先生那長臉和石頭砸到腳一樣難看,凝重。
怎麽會是這樣的?!
爲什麽會是這樣?!
葉安然收了錢!!
他竟然收錢不辦事!!
混蛋!!
葉安然真是我山城之敗類!!
聽着收音機裏循環播放着陳助理的聲音,邰先生拎起收音機砰的一聲摔地上。
收音機被摔得稀碎。
喇叭裏的聲音變成滋滋啦啦的白噪音。
坐在邰先生對面的腳盆雞領事目光凝視着邰先生。
怎麽?
這是什麽意思?!
說是把他請過來,并準備好了茶點,讓他等在山城,橫木将軍到達山城之後就把人接回京都的。
來到山城之後沒有見到橫木師團長。
反倒是聽到了陳長官要弄死橫木師團長的口号。
這是來談合作的嗎?!
這是來向腳盆雞帝國示威的吧?!
混蛋!
這些支那人就是欠揍!!
腳盆雞領事拎起面前的手提包,冷着臉看着邰先生,“邰特派員。”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不會對我陸軍橫木師團長提起公審,并把他移交給我們外務部,以求緩解雙方緊張關系所做出的努力嗎?!”
邰先生:……
腳盆雞領事繼續說道:“你們所作所爲,我們都看在眼裏。”
“既然你們不把蝗軍放在眼裏,蝗軍打你們的時候,還希望你們能夠忍住不要叫疼!!”
…
腳盆雞領事話音落下,之後轉身離開。
邰先生看着出門的領事。
氣得心髒病都快要複發了。
這個該死的葉安然!!
他走到衆人面前猛地拍響桌子,“你們立即給葉安然發電報,要求他立即停止他荒誕的行爲!”
“馬上把人給我送到山城來!”
“晚一分鍾,我槍斃他!!”
敲着辦公桌,邰先生臉色通紅!
從他當兵以來,就沒有見過有如葉安然一樣叛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