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喬夫人的表現,卻不盡人意。
“夫君,妾身沒有。”喬夫人眼眶泛紅,心裏委屈。
成婚十來年,兩人育有一子一女,喬宇軒雖妾室衆多,卻從沒有爲其他女人對她擺過臉色。
這還是第一次如此。
穗安上前半步,福了福身,聲音柔軟卻清晰有條理。
“爹爹,母親得到您回來的消息時,正在親自取梅花雪水,好存儲起來給您來年泡茶。”
“得到消息後,囑咐下人清掃院子,備上您愛吃的茶果點心,便站在門口等着您。”
“天寒地凍,她身子骨不好,沒站一會,便染了風寒。一個時辰後更是頭暈目眩,可她想第一時間見到您,怎麽勸也不願回去。”
喬宇軒臉色緩和,“既是身子不舒服,也該早些請大夫。想見我,往後有的是時間。”
喬夫人勉強揚起笑,帶着一衆妾室上前,屈膝行禮。
“夫君一路辛苦,妾身與衆妹妹在此恭迎夫君回府。”
喬漪瀾站立在喬宇軒身側,不躲不避,身子優雅挺拔。
喬夫人沒想到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竟受了她的禮,眼淚瞬間如斷了線的珍珠。
穗安眉頭微蹙,“姑娘,或許你們小地方沒那麽多講究,在我們大乾國,我娘親是一國公主、一品诰命夫人,你這樣的行爲會讓她顔面掃地,被其他女眷嘲笑的。”
喬漪瀾笑容如花,眼底掠過一抹癫狂,“哎呀,是夫人動作過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呢。”
才怪。
她就是故意的。
當初爲了這一家子,她可沒少受罪,如今不過是點微不足道的利息。
“好了,夫人快起來吧。”說完,她上前去“攙扶”。
喬夫人隻覺一股蠻力襲來,重心失衡,整個人向前撲去。
幸虧身後的妾室林小娘眼疾手快,才沒摔在地上。
喬漪瀾吃驚的捂住小嘴,“我沒扶過人,力氣把握不住,不是故意的。”
穗安不理她,忙上前檢查喬夫人。
喬夫人軟在她的懷裏,整個人如受驚的兔子,眼眶紅紅惹人憐惜。
見喬夫人沒傷到,穗安才含怒看向喬漪瀾。
“姑娘,我娘親心善,縱使你入府卻也不會爲難與你,你怎能如此做。”
到底是年少時期的白月光,喬宇軒有些心疼,“菀菀……”
喬漪瀾可沒耐心聽他說,抓起喬夫人的手,用力一拽。
身體再次失衡,喬夫人膝蓋重重磕在地上,連帶抱着她的穗安,也壓在她的身上。
“啊!”
“啊!”
母女倆慘叫聲一同傳出。
尤其被壓着的喬夫人,那張紅潤的小嘴瞬間蒼白。
喬宇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阻止的話未出口。
一旁的妾室們、仆從們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穗安被攙扶起來,見到喬夫人疼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氣憤說道。
“姑娘,你看着跟我一般大,心腸怎麽這麽硬。我知道爹爹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是衆多女子心中遙不可及的明月。”
“可你也不能爲了搶奪我爹,傷害我娘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