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就想跑?這天底下能有這等好事?”慵懶的語調,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
想到昨晚溫泉裏化開的一抹紅,他就眼神暗了下。
本以爲大半夜尋花問柳的人,定然是個輕浮的,原先讓她滾也是這樣原因,卻沒想到竟還是處子之身。
“你的人?”喬漪瀾嗤笑一聲,“提醒你一句,我之所以出現在這春日坊,本來就是來尋歡的,昨夜即便不是你,也會有其他的男人,懂嗎?”
沈煜卿眉頭蹙起,很是不悅。
“我還他媽覺得倒黴呢!”喬漪瀾咬牙切齒,“本來想包個小倌,要床上功夫好的,本姑娘的洞房花燭夜,怎麽也得舒舒服服的。哪知道攤上你這麽個……啧啧。”
“你什麽意思!”男人眼皮子狠狠一抽。
“你還要我把話說明白了啊?”喬漪瀾斜着眼角戲谑的看他,“我以爲你昨天晚上就該明白了。”
沈煜卿:“……”
看着他黑臉,喬漪瀾故意湊在他耳邊,輕聲安慰,“别沮喪,找不到門兒很正常,誰都有是個雛兒的時候!”
沈煜卿一怔,怒火湧上心頭,“胡說八道!”
他怎麽可能是個雛兒!
然而,他的确是個雛兒,一點經驗都沒有,但這事能說出來嗎?
喬漪瀾看着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心裏終于覺得痛快。
她真是倒黴,被人強上就強上了,還是個技術這麽爛……活了兩輩子初次體驗,簡直壞到家了!
“不過你放心,”她像是怕男人還不夠生氣一樣,“即便你技術不到家,爺也不會虧待你,我帶來的那些金銀細軟,一分不少全給你了,也算是你昨晚的辛苦費了!”
說完,她也不理會溫泉中的肚兜,隻從地上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男人的臉更黑了,一簇一簇的怒火從心頭冒出來,見她轉身要走,怒喝道:“站住!”
“幹什麽!”
沈煜卿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将怒意壓下去,“你說……”話還來不及做什麽,天空遠處突然一陣巨響,他眉頭蹙起,從身上摸出一塊玉佩:“拿着。”
喬漪瀾撇了一眼,直接拒絕,“不要!是爺包你,不是你嫖我!”
不識貨的東西!
沈煜卿大步走過去,将玉佩強行塞進她手裏,“我用過的東西,絕不準别人再碰!”
“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喬漪瀾反手想丢出去。
沈煜卿一把捉住,如墨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的寒潭,直盯得她一個激靈。
“看什麽?不就是一個玉佩。”她将玉佩收起來,心裏卻腹诽:改明兒就當了,能耐我何?
“我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給我安分的在這兒待着,會有人照顧你的衣食起居,兩天後我會來找你。”沈煜卿急匆匆套上疊整齊放在一旁的衣袍,拿着喬漪瀾給的銀錢珠寶快步離開。
見狀,喬漪瀾快步走過去攔住,眼睛緊盯着他手裏的銀錢珠寶,“你這是幾個意思?”
拿她的錢包養她?
“我還有事,你老實待着,否則後果自負。”沈煜卿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繞過她,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