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忍不住上前道:“就是,府中的下人都能爲小姐作證,我們闖進去時小姐她還被綁着呢!”
說完,她兩步上前,拉開喬漪瀾的袖子,“王妃您看,小姐的手上還有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
李氏眼含驚意,卻也隻是淡淡的一句,“世子做得确實過分!”
喬漪瀾顧不上李氏,忙把袖子拉下來,似是羞怒,實則是因爲那袖子再往上拉一點,就能看見她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了。
沈修默神色如常,表情半點都不帶變,“然後呢?你想說什麽?是不是想說昨夜裏有賊人潛入王府打傷了本世子?”
喬漪瀾點頭,非常認同。“昨日我昏昏沉沉,不知爲何睡了過去,早上還是被嘈雜聲吵醒,哪裏知曉世子爲何遭難?許就是有賊人潛入,貪了财又看不得世子的作風!”
“能言善辯,以前倒是我小瞧你了!”沈修默眼中泛着冷光。
喬漪瀾也不接他的話,轉移話題,“我乃世子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卻在新婚之夜受此奇恥大辱,世子您怕是要遭世人唾棄了!”
“那又如何?”沈修默嘴角勾勒,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何止要讓你受辱,我還要娶皖兒爲平妻!”
竟然休不了,那邊辱之!
趙皖兒一直低眉順眼,此刻聽得這話,驚喜擡頭:“世子?”
李氏這時也看到趙皖兒的臉,驚呼,“世子,你這……也太放肆了!”
大婚第二天就公然娶平妻,還是與夜家二小姐長得相似的人,就不怕夜丞相發怒嗎?
沈修默嗤笑一聲,看向喬漪瀾,“是我放肆?母親。難道你忘了我新娶的這位世子妃用了什麽手段才跟我成了婚,這樣的女人都能進門,皖兒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這……”李氏啞然。
“王妃,既然世子喜歡,身爲一位好妻子,兒媳自然要爲他辦成。”喬漪瀾賢良淑德,半點沒有爲難。
“隻是皖兒妹妹未進門先獻身,還攪亂了我的洞房花燭,想要爲平妻,我可不依!”
“你是什麽東西,有拒絕的權利?”沈修默嘲諷。
“我沒有權利。可世子自己名聲毀了便罷,若是連累娴婷妹妹以後說親這可如何是好啊,而且萬一有人借機發難一本參到了皇上跟前,怕是王爺也會被責罰吧!”
她的事李氏可以袖手旁觀,若是涉及到她的生女沈娴婷呢?
李氏臉色果然難看起來。
喬漪瀾眼中掠過戲谑,好心的說道,“所以爲了世子和府中着想,就收爲通房吧,畢竟世子也是要人教導人事的!”
她輕輕地吐出‘教導人事’四個字。
趙皖兒渾身一怔,一臉震驚反應不過來。
沈修默暴怒,“賤人,本世子現在就要休了你!”
“夠了!你是想徹底得罪相府?”李氏不在事不關己,出聲怒道。
聽到相府,想着相府的夜二小姐夜輕靈,沈修默的怒火瞬間熄滅。
喬漪瀾收斂起眼底的笑意,面上帶着幾分無辜,“世子息怒,您想收誰漪瀾不敢阻攔,隻是您要爲了自個爲了府中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