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莊将軍府的大小姐莊月绮從花園間緩緩的走了過來,臉上仍是那溫柔的神色,就連說話,都是溫聲細語。
“娘,哥哥,蓉兒。”
庒月蓉見莊月绮過了來,想起兩個月之後,她就要出嫁了,到時候就不能在家裏陪她玩了,一時心下的不舍之情濃郁的翻滾了上來,讓她情不自禁的猛撲上去,抱住了莊月绮。
“哎,你這孩子。”見怎麽教怎麽說,庒月蓉還是這般大大咧咧,絲毫不改,莊夫人很是沉重的歎了一口氣,但瞧着庒月蓉很是不舍的抱住莊月绮,想起她們馬上也是要姐妹分離,便是不舍得再責備。
都縱容了那麽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莊清塵看莊月绮如同往常那般,對于自己的婚事沒有絲毫女子的羞澀,不由得有些憐惜。
雖然說陌子逸同她也是有交集,但兩人僅是點頭之交,或者更準确的來講,是那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莊月绮感受到了庒月蓉的依賴不舍,還有莊夫人同莊清塵的擔憂憐惜,便是柔柔一笑,“娘,哥哥,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既然身爲莊家的大小姐,那定要也是要承擔自己的那一份責任。更何況太子性子溫和良善,嫁過去也是我的福氣。”
莊月绮如此大義同想得開,倒是讓他們更爲憐惜了。
現下大局已定,望就望他們可以在婚後舉案齊眉,琴瑟和鳴吧。莊夫人是這般想的,隻是莊清塵卻又是有了些許不一樣的想法。
旁的人,或者說就連陌子逸本人都沒有察覺,但他作爲旁觀者,沒有當局者迷,一些心思,他倒是更敏銳的察覺到了。
曆經一夜的研究,喬漪瀾倒是有了些許眉目,現下就差了一些較爲珍貴的藥材,還有一味奇特的藥引和雷音果一起入藥了。
喬漪瀾給自己喂了顆提神藥,強行的吊着自己的精神。
“公子,門口來了晏府的下人,道是晏少爺醒了。”喬漪瀾伸了伸懶腰,将先前研究好的方子細心的折好,随口的應了一聲。
“你要出去?”龍雲戟剛從廂房出來,便是聽到了這一番對話。
喬漪瀾點了點頭,“你想要吃什麽,吩咐廚房就是了。但能不能做出來,就不一定了。”
喬漪瀾對于吃食倒是沒有什麽所謂,因此這廚房的大娘,也是找得随意。
“何時回來?”
龍雲戟這一問,倒是讓喬漪瀾有些微愣,一時之間像是轉換了個場景,一個主内的妻子問外出公幹的丈夫,是何歸期。
這種感覺遇上了龍雲戟那冷冰冰帶着面具的臉,很是違和别扭,讓喬漪瀾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龍雲戟瞧着喬漪瀾的反應,便是知道她又想歪,無雙的眉宇輕皺,“你整天都在想什麽?我需要你替我跑一趟天舞坊。”
喬漪瀾迅速的從自己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而且還滿臉的黑線。這人不止惡劣,還很是嚣張,哪有讓人幫忙辦事還這麽張狂的。
“你這是讓我幫你辦事嘛?”喬漪瀾挑了挑眉,回過身直直的盯着龍雲戟。
龍雲戟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自己先前的語氣有什麽不妥。
“你那是請人幫忙的語氣嗎?而且我可不是你的屬下,不用聽你的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