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晏紹祺主動迎上了那一雙琉璃剔透靈動的眸子,大方的承認了下來,“方才我在問,公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從别人口中認識我,可就是你的損失了。”喬漪瀾收起紙扇,撩了撩袍子,便坐在了方才小厮爲他準備的凳子,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公子好生風趣。”
喬漪瀾笑而不語,細細的感受着脈象,緩緩方才收回了手,回過頭給晏老爺一個放心的眼神。
“少爺脈象平穩,沒有什麽大事了。接下來隻要按照我給的方子,好好調養,再讓杜大夫定時施針,不久便可痊愈了。”
“爲何是杜大夫?”晏紹祺不解,而且若是杜大夫一開始便有法子,又怎麽會讓祿公子過來。
“因爲我懶。”喬漪瀾不以爲然的攤了攤手,“你這個病要數月才能完全痊愈,我可沒有這個耐性。加上杜大夫一向負責你,他比我熟悉多了。”
像這般直接的承認自己不足的人,猶且是大夫,他倒是第一人。
晏紹祺這一會兒才算是曉得了,這人當真是枉顧世俗,随心而欲。不過就是這般直率,反倒是讓他更加欣賞了。
“不過怎樣,還是多謝公子了。”說到底,自己的這條命還是他伸手給撈回來的,不管後續是不是他醫治,這份恩情也還是要銘記的。
“不必言謝,我爲你治病,你付我診金,你情我願。”喬漪瀾脫口而出,說完卻是隐隐約約的覺着有些熟悉。
“這是自然,隻是公子覺着多少合适?”那天價診金他也是有所耳聞,因此一時自己也拿捏不住,便隻好将這個問題抛給了喬漪瀾,由她決定。
喬漪瀾聞言,故作了一陣思考,方才擡眸,問道:“診金由我開?”
晏紹祺看着喬漪瀾那帶着打趣的眸光,卻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隻要我給的起。”
喬漪瀾回過身,見晏老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便也是知道自己猜對了,這晏府,當真是晏紹祺做主。
“你肯定給的起,我所要不多,便是你答應我三個條件。這三個條件我日後會找你兌。”
面對這樣的“診金”,晏紹祺不禁是出乎意料,還有些不解,“公子如何确定,我會守約。”
喬漪瀾笑了笑,“你要是現在答應了,遲些又不肯做,那我……”
這一下,不禁是晏紹祺好奇的盯着她,連晏老爺都忍不住帶有期盼的看着她。
“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啊!”喬漪瀾雙手一攤,一副十足無奈的樣子。一下子便是逗笑了晏紹祺和晏老爺父子兩人。
晏紹祺輕咳了一聲,臉色紅潤了些許,斂起了笑意,很是堅毅的說道:“隻要公子說的那三個條件是我能做到,且不違背良心,不禍害百姓……”
見晏紹祺還要繼續往下說,喬漪瀾連忙的伸手喊停,“我像是那種人嗎?真的是,到時候你自己看,做得到就做,你做不到我也說了,我沒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