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伯見癞子如此勤奮,并沒有将水杉林的事情給說出來。
反正他們兩個人打不完這裏面的魚,倒是不需要擔心李懷周最後連一口湯都喝不上來。
反觀癞子則是連夜來到海記,找到正在休息的王掌櫃,将水杉林擁有虹鳟魚的消息說出來。
當王掌櫃得知裏頭有海量虹鳟魚,滿臉興奮坐直身體:“你沒有欺騙我?”
“那裏面的虹鳟魚個頭極大,我需要有人配合,否則我沒有辦法打撈上來。”
王掌櫃一門心思都在那虹鳟魚上面,哪裏有什麽心思想其他的事情,朝着小二的方向打一個手勢。
“速速派遣五名打手出來,讓他們協助将魚給抓回來。”
突然,王掌櫃似乎想到什麽,朝着癞子看一眼:“你剛剛說有人帶你到那片水杉林?那人...是誰?”
癞子深吸一口氣,目光則是聚焦在王掌櫃身上:“李懷周曾經的鄰居,我們叫他陳老伯。”
王掌櫃能坐在這樣的位置上,無非就是他的心狠手辣。
隻見他朝着癞子做一個手勢:“消息絕對不能被李懷周知道,你應該明白我究竟是什麽意思?”
盡管王掌櫃沒有明确将這件事情說出來,癞子卻能明白他似乎想要自己将陳老伯永遠留在水杉林。
既然水杉林平日裏渺無人煙,相信他們在裏面将人殺死也不會有什麽異象。
況且自己身旁有着不少打手,讓他們動手也是一樣的。
翌日,一大早。
癞子将打手統統叫上,讓他們跟在自己後面,一行人朝着水杉林的方向走去。
好巧不巧,陳老伯正在裏面捕魚。
身旁的魚簍有着不少新鮮的魚兒正在活蹦亂跳,好似都是剛剛打撈上來的。
癞子滿臉堆笑來到他的面前,右手則是朝着打手打一個手勢,似乎想要他們從另外一邊下手。
這水杉林雖然沒有人,但是地處空曠。
若是讓這人呼喚出聲,難免會有人聽見,那可就有着不小的弊端。
陳老伯對他們連半點防備都沒有,将手中的魚簍給打開。
可惜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那人直接捂着他的口鼻,死死将他按在塘裏面。
任由陳老伯拼命扭動身體,都沒有辦法從打手的手中掙紮開來,就這樣漸漸溺亡在這。
爲給外人制造一種假象,他們特意在下面做出一個滑倒的模樣。
癞子擔憂其他人跟自己搶這裏的虹鳟魚,朝着打手看一眼:“你們想辦法造謠,說這片水杉林深夜鬧鬼,進來的人統統死于非命,讓其他人沒膽量進來。”
打手會意,馬上開始着手處理。
而來自則是借用這天選的位置成功将兩條虹鳟魚給打撈上來,送到王掌櫃的面前。
當王掌櫃看見癞子終于給他打撈一條魚,不禁朝着他點點頭:“隻要你能抓上二十條,我給你重重有賞。”
從他口中說出這樣的事情,相信自己可以獲得的銀兩定然不菲。
最初癞子以爲自己後面肯定會非常順暢,畢竟這虹鳟魚都是成群結隊的。
誰能料到,他第二天來到水杉林,那陳老伯的屍體竟然發出陣陣臭味。
别說虹鳟魚,連那些普通的魚群都莫名其妙消失在這樣的地方。
自此以後,癞子便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一條虹鳟魚,近乎每天都是無功而返。
王掌櫃見他天天都是兩手空空走回來,那火氣則是一瞬間直沖天靈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心情不爽,那自然就要克扣漁民買賣魚獲的錢。
眼見漁民竟然連一點意見都沒有,王掌櫃覺得自己依舊太仁慈,甚至開始收納他們踏入漁場的保護費。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漁民不僅僅賺不上銀兩,甚至還要丢一大批銀兩在裏面。
有一小部分漁民覺得自己賺不到銀兩,幹脆朝着城東漁場的方向轉移,打算在那邊販賣魚獲。
而王掌櫃得知那些漁民前往城東漁場,覺得他們一直在跟自己作對,内心深處的火氣終于爆發。
隻見王掌櫃将癞子給找來:“你帶上幾個打手前往城東漁場,警告那些與他們做交易的人,誰跟他們做生意,我就找誰的麻煩。”
中街漁場已然是霸主地位,隻要他們想,完全可以壟斷。
隻可惜上面有着一個東家存在,否則他早就無法無天。
癞子見王掌櫃給自己那麽大的權利,自然狐假虎威帶着不少打手來到他們的面前,竟然有勇氣直面那所謂的桂宏達。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人物,在自己面前都隻有低聲下氣的能力。
正巧他們在鬧市,李懷周帶着乞虎背着魚簍來到附近,發現癞子正在找他們的麻煩,腦子裏面有着不少欲念。
他可不相信癞子出現有好事情,定然就是來找麻煩的。
“我們怎麽辦?若是連城東漁場都不肯要我們的東西,那我們...”
“你先别怕,城東漁場和中街漁場向來不對付,那桂元亮也不是吃幹飯的。”
想要輕輕松松将他們拿下來可沒有預想中那麽容易,至少都要中街漁場傷筋動骨。
琢磨片刻,從衣服裏面将銀兩拿出來,放在乞虎面前:“你到周圍的賭場看看,将裏面的打手給找來。”
光憑他們兩個人肯定沒有辦法成氣候,這要是被癞子找到機會,甚至有可能将他們兩個人給弄死。
乞虎見李懷周想要自己出去,趕忙提醒一聲:“你可不能一個人過去,千萬要等我回來。”
他對李懷周非常熟識,知道他就是一個非常魯莽的人,非常有可能做那等不理智的事情。
李懷周滿臉無奈歎息一聲:“你快點去把人給帶來,否則他們的矛盾爆發,我們可一點忙都幫不上。”
他這心裏面極其無奈,根本就沒有預料到這乞虎竟然如此啰嗦。
眼見癞子就要找桂元亮的麻煩,李懷周知道自己不能躲在這裏什麽都不做。
隻見他咳嗽幾聲,故意背着魚簍出現。
他們兩個人的矛盾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相信癞子看見自己出來,非常有可能将矛盾轉移到自己身上。
而他也沒有失望,癞子看見他出來,不禁帶着人走到他的面前。